“嫂……宋先生?!崩戏蜃娱_口,見某人殺傷力的眼睛掃了過來,忙改了口。隨即他目光輕掃了一眼主座上的人,聲音平靜的提醒道:“你下手輕點。”
宋子文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個尸體嗎,還有什么好小心的。沒多想,他再次手起刀落,將包裹成木乃伊頭上的紗布劃開。很齊整的劃痕,沒有傷及尸體一絲的皮膚。
“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輪到溫先生了?”宋子文看著眼前平淡無奇的臉,沒有一點興趣的轉身回到沙發(fā)前坐下。
“不急,宋先生可以先品品茶。”說著,他對旁側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得到指示的老管家恭敬的點了點頭,幾步向尸體而去。
“等等?!崩戏蜃由锨耙徊阶钄r。嘴角扯出一抹儒雅的笑容,目光看向正襟危坐的人道:“溫先生要先驗真假,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驗一下真假?!?br/>
聞言,他面無波瀾的揮了揮手。
溫管家得了令,側身道:“請?!?br/>
說罷,兩人各自向相反的方向移動。
老夫子語氣很是得意的道:“想不到,有一天溫大總裁還需要我們來救,真是有面子?!?br/>
“別叨叨,趕緊看完,趕緊走?!被⒆硬荒蜔┑恼f著。
這邊,溫管家只是目光看了一眼尸體的長像,隨即從袖子里掉出一把尖銳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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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虎子看著他握起匕首的動作,眸色詫異的問道。
溫管家沒有理會他,而是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的將尸體胸口前的位置劃開。
入目,便是一條長長的傷口劃痕,當即溫管家面色難看,聲音冰冷的道:“他們動了手腳?!?br/>
千鈞一發(fā)之際,老夫子直接出手,手腳干凈利落的將兩個保鏢推開,將溫世城解救出來。
瞬間,空氣里充滿了劍拔弩張。
情勢突然轉變,沙發(fā)上的人并沒有動,神情淡漠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品嘗了幾口。才面色威嚴,悠悠開口道:“宋先生是不是應該說些什么?”
宋子文站起身,無視對方朝他瞄準的槍,緩緩走至老夫子面前。伸手,便要去將溫世城頭上的布袋扯掉。
可這手才伸出去,剛剛還體力不支的人,突然身形一轉。那手銬就像是面條做的一樣,從他手中脫離,下一秒他一掌重重落在老夫子身上。
老夫子沒有防備,直接被他一掌推至幾米遠,從嘴里滲出了血漬。
情勢變化太快,根本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只見,男人隨手將自己頭上的布袋拉下,露出一張陌生人的面孔。
宋子文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我也想聽聽溫先生是何意思?”
話落,男人猖獗的爽朗笑出聲。
隨即他站起身,目光掃了一眼他們幾人?!叭绱?,那就只能勞煩幾位在這里多住上一些時日了?!?br/>
宋子文眉頭一挑,目光悠閑的道:“要是我不呢?”
聞言,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那就只能多得罪了?!?br/>
說著,他們淡然的向后退了兩步,眸中帶著笑意。
只見,從房間內的各處,突然探出十幾把各不相同的槍,每一把槍,都直直的對著他們。那紅色的光線,落在他們的肩膀,腦袋,腿上……。
這架勢,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被打成篩子。
“看來,溫先生早有所準備了?!彼巫游牡?,卻并沒有在乎眼前的局勢。“溫世城呢?”
“宋先生放心,只要得到我們的東西,這事便一筆勾銷?!蹦腥嗣嫔瓏赖恼f著。
宋子文一聽他這話,嘴角的冷笑變成譏諷。
“行了,請宋先生他們回各自的房間。”對于他的不敬,男人雖然心中不悅,到也沒有顯示出來。他就不信,有這些人在,歐斌還不束手就擒。
“大哥。”
房間的門被推開,男人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見來人,他眸中有些不悅的問道。
“不是三哥說你這里有事,需要支援嗎?”
聞言,他眸色一變。
“的確是三爺打了電話過來,說老爺這里有事,要請五爺過來的?!备谖鍫斏磉叺墓芗医忉尩?。
這話一落,他眸中的疑惑越發(fā)的深,隨即目光掃了一眼身側的溫管家:“打電話問問老三,這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怎么還不相信我……?!崩衔逡宦?,顯然這話是有歧意的??v然是有些奇怪之處,可是他們兩人才是親兄弟,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