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集團出來白依諾直接坐車去了白家,那個久違了的,離開三年的家。
如果不是因為白振亭已經(jīng)走了,就算是想回來也覺得沒有必要了,因為想到家里的白雪和金佳麗母女兩,她就喪失了回家的興趣,加上不希望讓君逸清知道她在哪兒,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而如今既然她回來了,怎么也得回來看看的,畢竟這里也是她的家。
整個白家不像白依諾來之前,想象中的冷冷清清,似乎還更多了些傭人在打理,后院有幾個園丁在除雜草,見到白依諾都覺得有些奇怪,并沒有跟她打招呼,或許是不認(rèn)識她吧,這些人畢竟她也不認(rèn)識,可能是金佳麗后面請來的。
當(dāng)白依諾走進白家別墅的大廳時,才看到熟悉的管家鐘叔。
鐘叔看到她大概是感到很是意外,先是愣了愣,隨后差點就老淚縱橫的迎了上來,“小姐,你終于回來了?”他有些激動,上下打量著白依諾,又問出一句讓白依諾一愣的話來,“你真的是大小姐吧,我沒有看錯吧?”
白依諾點了點頭,“鐘叔,是我,怎么了?”
問出口她才想到或許是因為白雪整容成了她的樣子,所以所有人看她都有些奇怪吧,就連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鐘叔也不太敢確認(rèn)是她,或許平時白雪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他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三年來沒有看到的她突然出現(xiàn),反而覺得有些奇怪吧。
鐘叔一聽到白依諾的聲音,才總算是放下心來,沒有了疑慮,“小姐,你先進來坐吧,怎么是你一個人回來,姑爺呢?”
白依諾閃爍了幾下眼眸,想了想隨口答道,“他忙,我一個人過來看看。”
鐘叔邊給她泡茶邊說到,“今天太太和二小姐沒在家,她們知道你回來了嗎?”
“白雪她應(yīng)該知道吧?!卑滓乐Z不太想提起她們母女兩,這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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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白依諾覺得他好像有話要對她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依諾見狀說道,“鐘叔,您要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就說吧?!碑吘顾吡巳?,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
管家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開口了,只是聲音有些小,看起來不太方便說的樣子,“小姐,這個家,還有白家的所有家業(yè)現(xiàn)在都是太太和二小姐的了,雖然不多,但老爺子這么做還真是讓人感到納悶,他一向最疼愛大小姐你的呀?!辩娛逭f著問道,“大小姐,白家的公司股份還在您手上吧?”
“你說什么?爺爺他老人家怎么會……”白振亭竟然把所有家產(chǎn)都給了金佳麗母女兩,這是怎么一回事。
“股份在我名下,鐘叔,您一直跟著爺爺,難道不知道爺爺當(dāng)時立下的遺囑嗎?”白依諾雖然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只是她不在乎,并不代表她可以讓人隨意的玷污,踐踏,金佳麗和白雪這樣的人,怎么可以擁有她爺爺還有白家的所有東西,她不會允許的!
管家嘆息了一聲,“小姐,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的沒錯,老爺子立的遺囑我是知道的,他將白家還有他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都繼承給了你,可是老爺子走的突然,結(jié)果遺囑上的繼承人卻變成了……”管家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好像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畢竟他現(xiàn)在還在白家工作,不能輕易得罪了金佳麗。
白依諾皺著眉問道,“鐘叔,您是說我爺爺遺囑上的繼承人是我,但他走后卻變成了她們母女兩,是這樣嗎?”這么說,爺爺難道是被白雪逼迫的?當(dāng)時白振亭走的時候,接近最多的,就是白雪,她很有可能做了什么,不然以白振亭對白依諾的疼愛來看,他是斷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給她,卻反而給了金佳麗母女兩的,現(xiàn)在看來,這事果然有鬼。
如果她現(xiàn)在沒有回來,或許什么都不知道,還真是便宜了她們。
管家搖了搖頭,“小姐,我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本來不方便說這些的,只是我跟著老爺子多年,老爺子對我家也是恩重如山,所以現(xiàn)在看你回來了,我才想著問問的?!?br/>
白依諾站起身來,走到管家面前,誠懇的請求道,“鐘叔,您一直伺候我爺爺,一定還知道什么對不對?你一定知道的,我爺爺他老人家身體那么好,他當(dāng)年怎么就突然走了呢?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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