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辰逸快步離開連家別墅,鉆進自己的車里,大手重重的拍打著方向盤,以往溫潤的臉龐此時冰冷一片,唇瓣緊抿,眼底卷起層層寒霜,透過車窗,連辰逸再一次望了眼奢華的別墅,然后扭頭發(fā)動汽車,如箭一般飛馳離開。『雅*文*言*情*首*發(fā)』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連辰逸無心周邊的環(huán)境,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好像是想到什么,掏出手機,帶上藍牙,然后手指靈活的撥了一串數(shù)字。
“顧陽,是我,有事兒找你。”
顧陽掛斷電話,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旁邊坐著的人,“爸,怎么了?”他今天剛剛回到家,就看見自己的父親一臉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也沒有去公司,正準備問問時,手機又響起來了,等接完電話才坐在沙發(fā)上。
“孩子,還有不久就是t市珠寶新品發(fā)布會了?!鳖欍懩曋欔栐S久,然后才慢慢吐出處這句話,這時的顧銘在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眼皮聳拉著,頭發(fā)里隱隱還可以看見幾根白發(fā),看來這次是事情對他的打擊不小,不然也不會弄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嗯,我知道啊,怎么了?”顧陽點點頭,然后又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環(huán)視了四周,這才疑惑的開口,“爸,怎么就你一個人啊,我媽和心怡呢?”
顧陽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顧銘的身體抖了抖,劍眉微皺,清明的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往顧銘身邊挪了挪,“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給我說說,看看有什么解決的方法。”
“遲了,什么都遲了?!鳖欍憮u搖頭,嘴里只是重復著這句話,頭靠在沙發(fā)上,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無神,這樣的顧銘與顧陽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樣,他的父親他知道,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是十分注重形象的,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邋遢狼狽,越是這樣顧陽的心里疑惑就越大。
“爸,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嚇我?我去打電話給媽,我問問她?!鳖欔栒f著就準備去拿電話,卻被顧銘給阻止了,顧銘從天花板上收回視線,握著顧陽的手臂隱隱發(fā)力,可見他內(nèi)心是很掙扎的,他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顧陽,他知道后肯定會去找連辰天拼命的,現(xiàn)在顧家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了,他不能讓他的孩子再受到傷害了,他已經(jīng)失去一個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個,可是現(xiàn)在這情形,他可以不說嗎?
“孩子,不用打電話了,我告訴你吧?!鳖欍懽罱K還是決定告訴他,就算他不說,這件事情也瞞不了多久的,“心怡在夜宴,至于你媽,.”顧銘說到這再也開不了口,顧陽在一旁看得焦急不已。
“爸,心怡去夜宴干什么?還有媽,媽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顧銘吞吞吐吐的話,以及他閃爍的神色,讓顧陽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握住顧銘的胳膊,神色緊張焦急。
顧銘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才慢慢開口,“你媽和心怡暗地里找人綁了顧苡南,想給她一點教訓,可是沒想到連辰天早就知道這一切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讓人悄悄的跟著顧苡南,所以你媽她們綁來顧苡南的時候,連辰天的人也在之后跟著趕到了,連辰天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會輕饒你媽她們呢,原本他是想讓你媽和心怡去夜宴接客,但是你媽受不了這個打擊,自殺死了,心怡被嚇壞了,但是一樣被送去夜宴?!?br/>
顧銘說完久久沒有聽到顧陽的聲音,疑惑的抬頭,就看見顧陽一臉冰霜,渾身都在顫抖著,手更是緊握成拳,感受到顧銘的視線,顧陽轉(zhuǎn)過頭,語氣陡然一涼。“我媽呢?”
顧銘一怔,然后才開口,“哦,在殯儀館呢,我已經(jīng)送去火化了。”
“好,我知道了?!鳖欔栒f完這句話立即起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扭過頭對著顧銘說道,“爸,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代價,”
‘他們’指的就是連辰天和顧苡南。
“陽陽,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旎貋怼!钡阮欍懛磻^來準備去攔著顧陽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早就出了門,上了車,發(fā)動汽車離開了。
汽車內(nèi),顧陽打通電話。
“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什么時候動手?!?br/>
咖啡廳內(nèi),連辰逸一手捏著手機,一手端著咖啡杯,聽到顧陽的話,沒有一點驚喜,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樣,勾勾唇角,“好,只要你答應就好,具體的時間我會通知你的,這次由你親自出手,我相信你會很樂意的?!?br/>
淡淡的話語卻讓電話這頭的顧陽大吃一驚,“你都知道了?你什么時候知道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顧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你要記住,我什么時候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難道你不想給她們報仇?相信我,想要扳倒連辰天是很有難度的,所以我們只能找他的軟肋下手,我的意思你懂的。”說完連辰逸說完直接掐斷電話,拿起勺子攪動咖啡,嘴角勾出一彎詭異的弧度。
連辰天,真正的游戲現(xiàn)在才開始。
而另一邊的連辰天根本還不知道陰謀正朝著他襲來,此時的他也是一臉的寒霜,坐在辦公室內(nèi),眼眸含冰,死死的盯著手上的資料,夏佐站在一邊,臉色同樣凝重,只是沒有連辰天這么明顯。
“夏佐,這些都是真的?”說什么他也不愿相信這會是真的,現(xiàn)在他知道為什么他媽媽一直不愿意告訴自己這些事情了,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齷齪的事情,呵呵,連振東,沒想到你看著人模狗樣的,心里居然是這樣的骯臟,覬覦兒媳,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他做得出來,還有爸爸的死因,連振東,你的心可真狠,你放心,本少一定會給你份大禮,你等著吧。
“連大少,都已經(jīng)查實過了,的確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做?!毕淖粼谝慌渣c點頭,開口說道。
連辰天冷冷一哼,將手里的資料揉成一團,扔給夏佐,“拿去處理了,不要讓第三個人看見?!边@件事情關(guān)系到他母親,他不得不慎重考慮,“另外幫我做件事?!?br/>
接到連辰天的示意,夏佐走近幾步,連辰天輕聲說了一句話,就看見夏佐皺了皺眉頭,眼底有些猶豫,“連大少,這樣不好吧?!彼@招會不會有些狠了,畢竟連振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他這樣做難道不擔心連家人會和他拼命嗎?
“哼,怕什么,本少還擔心他們不反抗呢,這樣更好,一鍋端了。”連辰天帥氣逼人的臉上一片冰冷,瀲滟的眼底隱隱卷著滔天怒意,這件事情對他的沖擊很大,她是不會輕饒了連振東的,就算付出的代價很慘痛,但是他一樣不會退縮,該得到教訓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連大少,這件事情還是再考慮考慮吧,你這樣做,連家那邊肯定會發(fā)怒了,要知道你對付的可是連振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毕淖粝肓讼耄€是有些擔憂,這件事情不是說著玩兒的,而且他讓自己辦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驚悚了,搞不好會驚動整個t市的。
連辰天抬手制止了夏佐還想說下去的話,看了眼他,直接一錘定音,“夏佐,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直接按照我說的去辦,還有這件事情我敢肯定連振東不敢對其他人說,所以除非他不想再要他那張老臉,所以這件事情他會壓下去,這對我們而言就是個好機會,況且就算他說了又能怎么樣呢?說出來他只會被鄙視,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我是辦定了,你也不要再勸我了?!?br/>
夏佐見實在是勸不動連辰天了,聳聳肩膀,“連大少,我已經(jīng)勸你很多次了,是你自己硬要做的,你最好把后路想清楚,別到時候把你弄暈了?!?br/>
連辰天淡雅一笑,錘了錘夏佐的肩膀,“我知道該怎么做,再說了,白老大手下那幫人也不是吃素的?!?br/>
想到白慶宇的手段,夏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也對,有他在,什么事請都要好辦一些?!比缓罂戳搜弁箝g的表,“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先去安排部署一下,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先把人找到再說,其余的我來安排?!边B辰天擰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才慢慢開口,這件事情急不得,必須要把各個方面都想到,畢竟這件事情不是小事。
夏佐點點頭,然后離開辦公室去安排這些事情了,本來他可以讓下面的人去做的,但是想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還是決定自己去辦,這樣也比較放心一點。
夏佐離開后,連辰天這才疲憊的靠在沙發(fā)上,閉眼休息,濃密卷翹的睫毛一直都在顫抖著,心底里翻滾著波濤洶涌,放在椅把上的大手越握越緊,也不知過了多久,鼻尖處聞到一陣清幽的香味,接著肩膀上就搭著一雙手輕輕的為自己按摩著。
“你來了?!边B辰天閉著眼,勾唇笑了笑,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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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兒們,借助題外話說件事兒,這篇現(xiàn)言是妖精第一次寫,肯定有很多不足之處,還請妞兒們多多擔待,另外這篇文當初妖精在設定的時候是不止這個數(shù)字的,但是因為妖精沒有列大綱,框架也沒有設定好,所以這篇文比我預想的要少了很多,這篇文該寫的情節(jié)差不多都完了,所以,妖精說了這么多,就只是想告訴妞兒們,妖精要請假碼大結(jié)局,連家的事情,顧家的事情,還有白沁陽和夏佐的事情都會在大結(jié)局里面交代清楚,任務很重,字數(shù)很多,所以請假的天數(shù)妖精不敢定下來,因為妖精龜速碼字,只能說大概要7天至10天左右,妞兒們,坐等大結(jié)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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