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為你而戰(zhàn)?!貉?文*言*情*首*發(fā)』
學(xué)農(nóng)歸來,緊接著就是左飛飛的生日。
宋芷嫣知道的匆忙,來不及準備禮物,于是買了一個雙層蛋糕,哼哧哼哧的拎著,最后一個到達飯店。
“小嫣姐,餓死人了……”
左飛飛眉開眼笑的看著蛋糕,撒嬌。
“馬上開飯!”殷逸銘見小祖宗發(fā)話,慌忙拆著蛋糕,隨手指了一個座位,示意宋芷嫣坐下。
不偏不倚,正是殷亦凡的旁邊。
她坐下,沖大家招招手。
“小灰,生日快樂!”
左飛飛笑瞇瞇的擺了一個飛吻過來。
“好了,各就位,預(yù)備開始了啊。”殷逸銘關(guān)了燈,支上蠟燭,帶頭唱起生日歌。
大家鬼哭狼嚎的跟著唱了兩遍。
左飛飛雙手合什,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寧子軒。沉默三秒。許愿,吹掉蠟燭。
殷逸銘殷勤的給她切了一塊最大的,盤子跟小叉子遞了過去。
左飛飛指指上面的藍莓。
“我不愛吃這個!”
宋辭勾了勾手指:“I1ikeit.”
左飛飛腦袋一歪:“Idon’t1ikeit!”
宋辭賊笑。
“you1ike**!”
左飛飛一拍桌子。大吼。
“I1ikeyou!”
停頓了幾秒鐘。
眾人領(lǐng)悟到左飛飛最后一句的精髓,笑的前仰后合,鼓掌紛紛。
宋辭笑著捂額。
對她遙遙的舉起大拇指。
有了這么妙趣橫生的開頭,場子明顯的熱絡(luò)了起來。
男士們紅酒——手把一。
女士們,自由發(fā)揮。
大家共同舉杯站起。
第一輪,寧子軒領(lǐng)酒。
“祝我們的小公主……”
“咳咳!”殷逸銘打斷:“注意措辭。”
寧子軒唇畔的笑渦溫溫的暈開。
“好,那祝逸銘的小公主……”
左飛飛一擺手,寧子軒再次被打斷。
她撿起一個炸的金黃誘人的糯米團,象征性的朝殷逸銘扔過去。他靈活的一閃身,躲了過去。
“你再亂講,就把你牙齒都拔光!”
殷逸銘一遇到左飛飛,就脫胎換骨的變了一個人一般。
當即耍起無賴。
“小媳婦,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要拔,也得先拔掉寧子的吧?”
“就拔你的!”
“好好,拔我的。別說是牙了,你要什么我也給你?!貉?文*言*情*首*發(fā)』”
“嗷嗷——”眾人起哄:“倒牙了!”
左飛飛剜了他一眼,舉起杯子。
“謝謝大家給我過生日哦,我先干為敬。吃好喝好,晚上不管宵夜哈!”
玻璃杯清脆的響聲繞梁而起。
“生日快樂!”
男男女女,語中帶笑。
吃到一半,左飛飛興致勃勃的提建議。
“都飽了吧?”
宋辭抗議:“我還沒飽!”
左飛飛雙臂舉起。
“既然都飽了,我們開始玩游戲吧?!?br/>
大家看著歪鼻子瞪眼的宋辭,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左飛飛雖然年紀小,但是在學(xué)校里確是穩(wěn)穩(wěn)的地頭蛇。平日里威風八面,說一不二??墒且慌龅竭@群發(fā)小,尤其是到玩游戲的環(huán)節(jié),小女孩本性暴露,建議幼稚的無底線。
“誰要玩什么果園,菜園,動物園!蠢死了?!彼无o小心眼的報復(fù)她。
只不過,這次替左飛飛出面了結(jié)他的是護花狗腿一號。
只見殷逸銘隔著殷亦凡與宋芷嫣,遞過去未開封的一瓶紅酒。
“壽星發(fā)話了,不玩也行,干了這一瓶?!?br/>
宋辭酒量淺,自己頭先的那瓶都還剩多半,要是干了這瓶紅酒,八成是不死也殘。
他憤憤的磨牙。
“陰險,真陰險,真對得起你的姓!”
殷亦凡聞言,淡定無比的把視線投向他,涼森森的一笑。
發(fā)現(xiàn)苗頭不好,宋辭毅然決然的擺過臉去,大咧咧的招呼大家。
“開始吧,小灰開始?!?br/>
左飛飛興高采烈的坐直,拍手。
“果園,動物園,菜園——動物園!”
大家依次說出一種動物的名稱。
左珊珊接:“猴子”
寧子軒:“老虎”
宋辭打個呵欠:“老母豬”
殷亦凡:“蛇”
宋芷嫣,緩緩的:“馬”
殷逸銘跳起來,拍桌子:“宋辭!”
左飛飛瞬時笑倒在左珊珊身上。
宋芷嫣很不厚道的跟著笑出了聲。
宋辭也拍案而起:“你大爺?shù)?,罰酒!”
殷逸銘豪爽的干掉自己杯中的酒:“為了哄小灰開心,值了!”
第二輪,還是從左飛飛開始。
“果園,動物園,菜園——動物園!”
大家很沒品的重復(fù)了與上輪相同的動物。
到殷亦凡時,他遲疑了半秒,出乎意料的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馬”
宋芷嫣原本已經(jīng)擺好了口型,聽到殷亦凡說完之后,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你,你怎么把我的給說了?”
宋辭笑的眼睛都找不到,拍拍殷亦凡的肩膀,與他握了握手。
“弟兄,真是壞出花樣來了?!?br/>
左珊珊與左飛飛同時看向殷亦凡。
雕兄,雕兄這是在開小嫣姐的玩笑么……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殷逸銘掰過宋芷嫣的腦袋,替她戳了戳眼鏡。
“小嫣,你也太可愛了。什么也別說了,哥幫不了你,認罰吧。”
宋芷嫣端著酒杯,一邊痛苦的灌酒一邊冥思苦想。
他不是該說蛇么。怎么就說馬了呢。
笨蛋。
他不就說馬了么。你說蛇不就好了么。
爆笑兩輪結(jié)束。
左飛飛急不可耐的展開下一環(huán)節(jié)。
她撞了撞左飛飛,姐妹倆默契的同時起身,抓過蛋糕底盤,一人一把,一前一后抹在寧子軒臉上。
寧子軒好脾氣的笑著,看了一眼宋辭。
宋辭打了雞血,跳起來大喝:“伙計們,開戰(zhàn)!”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左飛飛與其家姐反目成仇,齊心協(xié)力涂完寧子軒的臉之后,兩人互握手腕,朝著對方臉上不客氣的涂涂畫畫起來。
殷逸銘趕過去護駕,左飛飛見機一揚手,把他變成了第四個參與戰(zhàn)爭的人。宋辭好容易找到一個一雪前恥的機會,一手捏著左飛飛的臉,一手把手上的蛋糕抹勻在她的鼻子上。
可惜前有狼后有虎,他很快就被殷逸銘從身后鎖住手腕,別到腰后,左飛飛左珊珊再次握手言和,大慈大悲掌雙雙落在宋辭的頭頂與臉頰。
“啊嗷!姍姍——哥的發(fā)型!”
左飛飛撿了一粒裝飾的櫻桃,塞進宋辭的鼻孔。
“夾住,不許掉下來?!?br/>
肩膀被人用手指戳了戳,左飛飛一回頭,被寧子軒溫潤的笑臉狠狠的閃了一下。
就在她出神的功夫。
寧子軒指尖的一抹奶油已經(jīng)點上了她的額頭。
她齜牙傻笑。
宋芷嫣酒后上頭,不過在亂戰(zhàn)之中也算明白,為什么進門時左飛飛看見這個巨型蛋糕時會是那種激動無比的神情。
她這禮物,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桌上只剩下她跟殷亦凡并肩穩(wěn)坐著,不入群至極。
她頭腦還暈乎著,就感覺身后一股狂風刮過,偏頭看時,殷亦凡的臉上,已經(jīng)被殺紅了眼的宋辭銀裝素裹起來。
那邊群戰(zhàn)的人皆停下廝殺。
嘶——宋辭,是不是喝了有毒的紅酒,他作弄的那個人,是老雕啊老雕啊,一個眼神能殺死一片人,動動手指能毀滅地球的,老雕哇。
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還在后頭。
就在殷亦凡低頭冷靜的用手背抹去臉上的蛋糕時,一旁的宋芷嫣,沉著冷靜的繞桌一周,纖細的手指勾著一大塊白燦燦的奶油,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附近,手上的整塊東西,糊上了宋辭的面部。
所有人的表情如下:
o、o、o、o、o
精神病,真的會傳染……
宋辭的睫毛在奶油中煽動,他瀟灑的用一指撥開迷霧,嘴唇上的奶油一上一下的擺動起來。
“你看好了!我是宋辭!剛才耍你的不是我!”
她嚴肅的點頭。
沒錯,她要找的,就是宋辭。
欺負他的壞蛋,就是,宋辭。
他可以欺負她,但是他不能,欺負他。
“沒良心的,前幾天學(xué)農(nóng)是誰幫你,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宋辭在奶油中皺著鼻子,吼她。
宋芷嫣繼續(xù)點頭。
吼她,行。
欺負他,就不行!
“小眼鏡,你的良心呢!”
她手上余下的那點奶油,也轉(zhuǎn)移到宋辭的血盆大口附近。借著酒意,仰起眼鏡,笑意盎然與宋辭對視。
我知道你是宋辭。
即便是醉了,我也不會把他,錯認成別人。
左飛飛憑著敏銳的直覺,參透了其中奧妙,她戳戳殷逸銘,做了總結(jié)性發(fā)言。
“你妹,嗯,護雕使者?!?br/>
“hi,護雕使者。”左飛飛燦爛的微笑著,眉目間靈動不已。
左珊珊舉起寧子軒的手,同自己的一起,對著她揮了揮。
殷亦凡迎著一排注目禮,云淡風輕的,用紙巾擦干凈自己的臉,起身,淡淡的朝著對面的方向說了一句。
“我在大廳等你們?!?br/>
他的早退,他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無論多熱鬧的場合,多興奮的時刻,都很難尋到他的身影。
可是這一次,有所不同。
如果說宋芷嫣酒后無意識的行為,被他們的玩笑話拉上了告白前線。
那么他的撤席,大致就可以等同于,無聲的拒絕。
殷亦凡走后。
宋芷嫣成為了所有目光的載體。
宋辭知道的最多,此時也最為尷尬。
他往前一步,替他解釋道:“老雕就是這個死德性的,你習(xí)慣就好了?!?br/>
她嫣然一笑,大大方方。
“你們的同情太明顯了。收一收。我沒關(guān)系的?!?br/>
眾人齊齊的換了一副嘴臉,可是尷尬還是遮掩不住。
宋芷嫣低頭用紙巾擦臉,動作,與方才殷亦凡如出一轍。
紙巾下,她軟軟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喜歡他。他知道的。”
很早很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