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歌在天褚這里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只不過,臨走前,天褚倒是提醒了秦羽歌,讓他好好準(zhǔn)備前三甲比試的事。
秦羽歌沖著她搖了搖手,示意她知道了。
不過,說起前三甲,她倒是很好奇。
一來,她不懂得規(guī)則;二來,她的星力算不上是最高的。
既如此,為什么那些人非要讓她參加?
難不成,就因為她擊敗了左刀流跟輕鳳舞?那也太草率了吧。
拋開這些,秦羽歌抬腳就回了她的芳華苑。
然而,只是坐了一會兒,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她就抬腳朝著群英班走去。
都是星羅學(xué)院的學(xué)員,這些家伙應(yīng)該會告訴她一些該注意的規(guī)則吧。
來到群英班門口,秦羽歌才發(fā)現(xiàn),此時班內(nèi)只有寂絕跟北辰御。
“絕,這次的前三甲比試,看來對方來者不善啊?!北背接琅f穿著一身紅衣,妖孽邪肆。
寂絕站在窗前,對北辰御的話不容置疑,卻也沒有畏懼。
不過是前三甲的比試罷了,那些人,他還不放在眼里。
“無妨?!绷季茫赜鸶柚宦犚痪淝謇涞脑?。
如此自信,還真是沒誰了。
雖然很不想打斷他們,但她還是敲了敲門,意思意思。
門被敲響的那一刻,寂絕的視線依舊望著窗外,似乎對門口的人毫不在意。
倒是北辰御傾側(cè)過頭,看向了門口。
然而,看到是秦羽歌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兒的笑。
原來是他,他以為是誰呢。
“絕,是公子九?!北背接鹕?,雙手環(huán)胸,朝著窗那邊的寂絕走去。
不過,聽他那輕快的語調(diào),不難聽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
興許是北辰御的靠近惹得他不快了,又或是有陌生人闖入了他們的領(lǐng)域,寂絕冷絕的轉(zhuǎn)身,看向了站在門外還沒有進(jìn)來的公子九。
“怎么?不讓本公子進(jìn)去坐坐?”秦羽歌單手搭在門邊上,一臉痞痞樣。
那模樣,一點都不像傳言中膽小怕事的公子九。
“原來傳言都是騙人的啊。”北辰御打量了秦羽歌一番,好一會兒,他才似是而非道。
“彼此彼此?!鼻赜鸶鑼ι媳背接蛄康哪抗?,勾唇一笑。
只不過那笑,倒是讓人有些耐人尋味了。
見此,北辰御對他的興趣倒更濃了。
良久,一直沒有出聲的寂絕開口了,“你有事嗎?”
寂絕的話,沒有絲毫的情面,冰冷無情的可怕。
“寂絕是吧,本公子這次來其實也沒什么事。大家都是一個學(xué)院的,而且三天后都要參加前三甲的比試,所以本公子就是想來問問你們,這前三甲的比試,都要注意些什么,省的到時候某些人自亂陣腳?!鼻赜鸶璨恢缽哪哪贸鲆话颜凵?,一下一下的拍著自己的手,漫不經(jīng)心道。
“你要參加前三甲比試!”秦羽歌這話一出,寂絕還沒說什么,北辰御倒是驚呼出聲。
不能說他大驚小怪,只能說,公子九出賽,太過于出人意料了。
恐怕,這件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只要你不使用不正當(dāng)手段,其他的都沒問題。”寂絕走上前,拍了北辰御的肩膀一下,而后侃侃說道。
“就這樣?”秦羽歌詫異了,真的超級無敵郁悶。
寂絕點點頭,沒再開口了。
然而下一秒,秦羽歌的話卻讓兩人當(dāng)場錯愕不已。
“就這么簡單?那學(xué)院那幾個導(dǎo)師搞什么鬼,非要讓本公子出席?!鼻赜鸶枵f著還切了一聲,一臉不感興趣的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搞什么,她還以為這前三甲比試都多嚴(yán)格呢,結(jié)果就這樣,真是浪費她感情。
她走的干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北辰御跟寂絕兩人面面相覷,前者一個聳肩,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后者神情除了冷漠還是冷漠,絲毫都沒有變化。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呢。
“絕,打個賭吧?!贝赜鸶璧谋秤跋Р灰姾?,北辰御走上前,聳了聳寂絕的肩膀,一臉的好興致。
寂絕側(cè)眸,看向他,卻沒開口。
只不過,北辰御卻看出了他眼中的寓味。
“你不覺得,這個公子九,跟我們聽到的有什么不同嗎?”北辰御伸手指著秦羽歌離開的方向,淡然道。
“都是傳言而已,你真信?”寂絕終究還是瞥了北辰御一眼,話語依舊清冷。
北辰御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放棄了。
也是,都是傳言而已,他這么較真做什么?
秦羽歌從群英班出來,就在這星羅學(xué)院內(nèi)逛蕩了起來。
說實話,從她拿著秦鳳儀的介紹信來找莫寒開始,她往后的路,似乎就開始跟這個星羅學(xué)院搭上了關(guān)系。
不過,也是因為她來到這星羅學(xué)院,她才遇到了寒翎。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見到那么美的眸子。
紫色,神秘而又高貴,是不可多得的色彩。
她真的很難想象,竟會有人擁有這樣一雙眸子。
想起陌寒翎,秦羽歌那郁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許。
秦羽歌正走著呢,突然聽見后面有人叫她,“公子九?!?br/>
轉(zhuǎn)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輕鳳舞正抬腳朝她走來。
“原來是輕小姐,找本公子有事嗎?”秦羽歌整理了下自己微皺的衣服,揚起頭,勾唇淺笑。
“沒事,就是看見你,叫你一聲?!陛p鳳舞大大方方道。
“原來如此?!鼻赜鸶椟c點頭,沒再說什么了。
她總不能趕人家姑娘走吧?再說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認(rèn)定她是公子九,而不是少女九。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下來,輕鳳舞站在秦羽歌身側(cè),看著他,眼中卻帶著絲絲異樣。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才修煉了不到三個月的少年,而且對方還比她小兩歲。
一直都聽說公子九如何如何,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他一點都不像傳言中的那樣懦弱無能,相反,他特別自信,也很有主見。
就拿他比試的事來說,他那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部署,一般人是做不來的。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幻化出了烏云劍,還達(dá)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