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馬沉默了下去,屏氣凝神,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自己犯了罪,也想亂潑臟水了?”文夫人笑了笑,道:“我聽不懂你在做什么?!?br/>
“你聽不懂,有一天我會讓你懂的!”葉星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又看著金峰道:“還有你!作惡之人,終將付出代價,罪行,無法逃脫!”
金峰咬牙切齒,沒想到張風這個廢物竟然被秒了!
“你在當眾威脅我嗎!”金峰冷笑,直接走到了葉星河的面前,道:“來啊,你打我啊,我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葉星河,不要沖動!”江校長連忙勸說道。
“怎么,不敢動我吧?”金峰獰笑一聲,湊到了葉星河的耳邊,道:“你再能打又如何?你再強大又如何?你始終孤身一人,往日的地位不復存在,你受制于國法之中,而我卻逍遙其上,你就是再強,也動不了我!”
“而我,卻可以為所欲為!你的女人我看上了,她很堅強,不過這是無畏的抵抗,霍正剛堅持不了多久,穆玲玉一定會調(diào)任到我的手下,我會慢慢摧殘她的意志,我會在辦公室里玩了她!還有你身邊的其他美女!”
金峰略微后退,手指在葉星河胸口輕點,鄙夷的笑道:“你即便再強大,也保護不了她們!你即便再強大,也做不了你想做的事!”
“今日之得意,只會把你的落幕襯托的更加悲慘?!比~星河不在意的一笑,道:“你自以為我以你為挑戰(zhàn)對手,實在是太天真了,你算什么東西,夠格嗎?”
金峰感覺到了葉星河的無視,這讓他憤怒不已,他把手伸到了胸口里,取出了一張文件,笑道:“我就等著你囂張,好抽出這張牌來打你的臉,讓你在無能為力中絕望!”
他將文件攤開,大聲道:“市長,這是我臨時接到的文件,劉振和吳連章的死因存在不少疑點,兩人是否夠資格追認烈士有待商討,根據(jù)我之前對葉星河的打探得到了進一步的了解,覺得是時候執(zhí)行這個文件的命令了。應該立即取消追悼會的進行,并且收回烈士名號,停止對死者家屬撫恤金的發(fā)放!”
“畜生!”方曉一聽氣的嬌軀顫抖不止,俏臉蒼白一片。
四處一片嘩然,有極個別被迷惑的民眾對小小的吳成成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卻是托兒,紛紛大喊了起來。
“我們支持!”
“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確實不應該發(fā)放烈士稱號!”
“這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必須先收回撫恤金!”
“這撫恤金,我不要你們的!”
臺下走上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李叢云手中拿著一疊信封,直接丟在了地上。
臺下,一個婦人臉色蒼白的看著走上去的女兒,心里復雜到了極點。
“是她!”葉星河一愣,有點搞不清楚眉目了。
原來,李叢云是劉警官的親生女兒!
不過劉警官的妻子嫌棄劉警官工資太少,又風險太高,所以在李叢云出生后不久就跟劉警官離婚,跟了一個年紀很大的富商,富商死后李叢云的母親繼承了家產(chǎn),李叢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那天晚上即便是面對生父的尸體,她也毫無所知!
一直以來,劉警官都沒敢正面出現(xiàn)在李叢云面前,女兒生活富足,他便知足了;直到撫恤金發(fā)放的時候,警方的人找到了李叢云,將這一切都告訴了她……
“叢云!”方曉喊了一聲。
李叢云看了她一眼,眼淚嘩啦就落了下來,跪在劉警官的遺體面前痛哭了起來。
金峰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叢云,將地上的信封給撿了起來,笑道:“一切都得按照規(guī)定來,這撫恤金你本來就沒資格要?!?br/>
收好了信封,他看向小小的吳成成,伸出手來,道:“拿出來吧,你的那份,同樣沒資格擁有!”
“怎么能這樣!”有些民眾都不禁捏緊了拳頭,這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看著吳成成那站在雨中的單薄背影,找他要錢,于心何忍?
看著面前的大手,吳成成眼中淚光閃動,最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我沒錢了……”
眾人心里一抽,鼻子有些發(fā)酸。
金峰冷笑,道:“就算你是孩子也不能依靠裝可憐糊弄過去,撫恤金是昨天發(fā)放的,你怎么會沒錢?”
“我媽媽在住院,等著錢做手術(shù),我把錢交給醫(yī)院了,嗚嗚嗚……”吳成成不斷的哭著,小手從開了縫的運動褲口袋里拿出來一張卡,道:“這里面還有一千五百塊,是我打算留給媽媽的營養(yǎng)費……能不能留給我……求求你了?!?br/>
“他……他太可憐了……哇!”方曉沒忍住,心頭一酸,抱著自己父親哭了起來。
方家主嘆了一口氣,虎目通紅,伸手拍了拍方曉的肩膀。
金峰愣了愣,看向發(fā)呆的葉星河,冷笑了起來:“葉星河,難受嗎?是不是很憋屈?你以為你天下無雙,其實你什么也不是!能逃過一劫,但終究只是我們的玩物罷了!別急著心疼,接下來,我會讓你更加心疼!”
金峰伸出了手,捏住了那張薄薄的卡片,對吳成成說道:“你媽媽的事情是你們的家事,等結(jié)果出來了這筆撫恤金有可能會重新還給你,但是現(xiàn)在必須上交?!?br/>
說完,用力一抽,卡已離開了吳成成的手!
“爸爸……媽媽!”
小男孩身子一軟,哭著跪了下去,張開小手搶奪著那張卡,扯著金峰的褲腿道:“叔叔……求求你還給我……等我以后……以后長大了賺錢還給你……我爸爸不在了,嗚嗚嗚……我不想失去媽媽。”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逼到烈士臺上的眾人一個個滿臉羞愧,抹著眼睛退了下去。
“葉星河,傷心嗎,難受嗎?”金峰無視了吳成成的祈求,將卡放好,沖著葉星河笑道:“在絕望之中失落吧,你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你了,跟我們作對,玩死你!”
葉星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手來,道:“卡,拿回來?!?br/>
“恩?”金峰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葉星河,你在說什么笑話!你以為你算老幾?我告訴你,就憑現(xiàn)在的你,動這一千五百塊錢的資格都沒有!”
他指著跪著的吳成成,冷笑道:“看到這個哭泣的孩子沒有?他的父親因你而死,他因為失去了生活的保障,他的母親將會在病痛之中喪生,而你,依舊無能!”
葉星河的手依舊伸著,開口道:“最后一遍,卡,拿回來!”
“金組長,過分了!”霍正剛怒道,他下屬的兒子被如此凄厲,讓他心中悲怒交加。
金峰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也不想,但是霍局長你也知道,撫恤金的發(fā)放問題本來還就在研討之中,是你們未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率先發(fā)放了,我也是有投票權(quán)力的?,F(xiàn)在我收回,這錢等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發(fā)!”
他重新看向葉星河,得意的道:“我就是這么任性,你能如何?”
葉星河的嘴角慢慢上挑,一絲冰冷的笑意已經(jīng)浮現(xiàn)。
“我,也很任性的!”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