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只好又能如何呢?這張臉,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鼻窨赦椭^,滿身的落寞。
治好了與沒治好,又有什么分別?曲紹棠已經(jīng)有心上人,她總不能插一腳吧,這樣的事她絕對做不出來。
曲闌落把手按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可怡,難道你還不信我?林婉婉是陸氏安排在我哥哥身邊的。”
“當(dāng)然信你?!鼻窨赦狼@落誤會她了,于是重重點(diǎn)頭,“我怎么會不信你?只是,你也說過,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管那個人是什么樣子的,就像祁默夜怎么樣都會喜歡玉虛宮主一樣……”
“那不一樣,如果讓我哥哥知道林婉婉對于他只有欺騙和利用,我哥哥定會改變對她的看法的?!?br/>
自己的哥哥自己最了解,曲闌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十分肯定的。
她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上輩子就是在林婉婉的設(shè)計之下,她哥哥一步步走向毀滅的。
更可笑的是,林婉婉在她哥哥死后,居然又勾搭上了曲劍城,最后成了曲劍城的妾。
林婉婉那個女人,只有野心,沒有良心,曲闌落又怎么會讓她哥哥再走上輩子的路?
邱可怡還是低著頭不說話,不管曲紹棠是什么樣子的,她都會喜歡她,她又如何知道曲紹棠和她是不是一樣的人?
曲紹棠以前不學(xué)無術(shù),整日花天酒地,也沒見他對哪個女子動過真感情,搞不準(zhǔn)林婉婉就是第一個呢。
曲闌落見她低落難受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吧。
兩人相對無言時,孔昱出來了。
“我哥他醒了?”
“好沒呢,只是她……”孔昱滿臉驚訝地指著邱可怡,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幾年前回老家祭祖遭遇劫匪,受了重傷,就成這樣了。”
“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這……嗯。”邱可怡本來有些猶豫,可想到孔昱是巫醫(yī),就決定給他看了。
孔昱仔細(xì)觀察著邱可怡臉上的傷,神情越來越嚴(yán)肅。
“孔昱,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看到他如此嚴(yán)肅的神情,曲闌落先忍不住問了。
邱可怡整顆心都吊了起來,看著孔昱的神情,最緊張的是她,心想他這么嚴(yán)肅,該不會是她的臉真的沒救了吧。
“孔神醫(yī),是不是我的臉沒法恢復(fù)了?其實沒關(guān)系的,有什么你就直說。”
“不是。”
“那是什么?今天你見到可怡開始就一副怪怪的樣子,有什么你說呀?!?br/>
“我今天見到她會驚訝,是因為她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故人,可是我那位故人沒有后人,所以我才否定了這是她后人的想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臉上的傷,根本就不是劫匪弄出來的,普通的劫匪弄不出這樣的傷,能有這本事的,還會去做劫匪?你這些傷,跟你的長相有關(guān)?!?br/>
“長相?難道是因為她長得像你那個故人?”
“沒錯,我現(xiàn)在可以十分肯定了,你就是因為長得像我那個故人,才會被傷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