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奇少的尖叫聲中,蘇文撲過去,緊緊摟住了鐘意!
鐘意惡狠狠地說:“放開!”
“不放。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會放手的?!碧K文嘆息一般地在鐘意的耳邊說著。
阿華跟豹子都詫異地對視一眼,怎么回事?這個男人竟然能夠接近姐!他,到底是誰?
鐘意哪里可以容許蘇文如此抱住她!她的手臂一抬,一格。蘇文吃疼,可是,他不放手。
鐘意更加怒了!她身子一扭,就從蘇文手臂中掙開,然后,她一錯手,蘇文的左臂就軟軟地垂了下來,脫臼了。
蘇文苦笑地說:“意意,你生氣,就沖著我來好了。”他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額頭也正滲出汗來。
徐然也不禁覺得佩服,因為,蘇文跟自己不同,他就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人,哪里試過這種痛苦?他竟然能夠忍著,也真的很厲害。
鐘意不吭聲,她又一抓,一錯,蘇文的右臂也軟軟地垂了下來,脫臼了。
蘇文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很快,蘇文的雙肩就開始腫起來。
鐘意掉過頭,不理會蘇文。她依然研究地看著奇少。
奇少很怕,他拼命地縮緊自己的身子,然后,一股臭氣在空氣中散開,地上也出現(xiàn)一灘水跡。奇少竟然嚇得大小便失禁!然后,他暈了。
那些兵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那晚那個打敗所有人的首長,竟然把那個廢物給嚇得大小便失禁,于是,他們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警察們也都背過身去偷笑。
只有蘇文、徐然、為首那個警察知道怎么回事。因為,鐘意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實在讓人恐懼!警察悄悄地往后退,他不知自己在奇少那個位置,能夠堅持多久,但是,他絕對不想對上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
徐然同情地看著蘇文,但是,他絕對不想要插手首長的事情。明明自己應該阻止首長的,可是,徐然就是不想要動??傊褪窍胍屖组L做完她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讓首長心里舒服了才行!
蘇文垂著兩只手,拼命咬住自己的唇,可是,他依然堅定地站在鐘意對面,擋在奇少身前。
鐘意終于抬眼看向蘇文,她眼里的凌厲讓蘇文的心也抖了一下——意意,她認不出自己嗎?
“你想腳也廢了?”
蘇文強忍住疼痛,懇求地說:“意意,放過他,你要怎么對他,就怎么對我?!?br/>
“你以為我不敢?!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鐘意?!”鐘意突然吼了起來。
“意意……”蘇文艱難地說,“不要做傻事……”
蘇文還沒有說完,鐘意卻突然詭異一笑,緩緩地說:“好,我要怎么對你呢?”
鐘意一只手揪住蘇文的領(lǐng)子,就把他往里面扯。
阿華跟豹子面面相覷。
徐然跟警察也是面面相覷。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徐然問豹子。這個男人那天晚上跟首長一起過去取車,看得出,他剛才很緊張首長,跟首長如此親密,他應該知道該怎么辦吧。
豹子卻聳聳肩膀。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姐沒有發(fā)作!這就好了!
阿華也攤開手,說:“姐要怎么做,我們也不知道。等吧。不過,你們過去給整理干凈了。太惡心了!什么人啊,這是?!?br/>
徐然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首長好!……是……我們出來練練!”
阿華跟豹子都笑了,這個徐然,也實在是個好玩的人!只有警察苦笑。
手機另一頭的首長卻罵了一句:“徐然你小子!竟然敢說什么練練!*的,給老子說清楚!是不是跟那幫兔崽子惹事了?”
“沒有!那幫小警察仗勢欺人,我們身為軍人,怎么可以坐視不理?所以,首長,我們正在處理這件事!”
“得了吧。都巴不得生點事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幫小子???她人呢?請她聽電話!”
徐然卻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說:“首長,她跟蘇秘書長去商量這件事的解決辦法了,我沒有辦法請她來聽電話?!?br/>
“蘇秘書長?”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才說,“蘇秘書長為人穩(wěn)重,好吧,有他在,估計不會出什么事。總之,你可不要主動生事!我們軍方一個動作,會引發(fā)多少議論!低調(diào),懂不懂?”
徐然暗暗好笑,響亮地答了一聲:“是!”
鐘意的身份屬于機密,所以,就算是徐然,也只知道鐘意身份高,但是,到底是什么卻是一頭霧水。于是,兩人電話中,根本就沒有提到一字半字的有關(guān)鐘意身份的用詞。
手機那頭那位首長的聲音實在太過于響亮,以至于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為首的警察心里暗暗咒罵:這哪里是勸和?分明是叫打!不過,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呢?是那個官二代嗎?還是跟軍方有關(guān)系?這個倒是要好好跟局長說說。今天這事看來要善了不容易,總要想個辦法,解決當下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阿華跟豹子對維護鐘意的人都很友好,于是,他們對徐然說:“要不,你讓大家坐下來,等姐出來?”
“不用,這幫兔崽子正要多練練呢。站這么一小會,沒事?!毙烊恍χf。
他看著阿華,實在有些不明白,怎么豹子跟阿華明顯比首長年紀大,都叫姐呢?是什么姐?
“坐吧?!卑⑷A說。
“好?!?br/>
豹子卻湊近阿華的耳朵邊,說:“我們過去看看,姐有沒有事情。”
阿華神情一斂,對徐然說:“你看緊點他們,不要讓他們搞小動作?!?br/>
徐然點頭。
警察哭喪著臉說:“姑奶奶,我們哪敢?。俊辈坏貌徽f,這個人實在精明!當下就開始入戲了!他能從基層一步一步爬到大隊長的位置,還是很能干的。
房間里。
蘇文依然雙手下垂。
鐘意看著他,說:“你怎么不說話了?說!”
蘇文點點頭,說:“意意,你不要太沖動。你要對付那個人渣,有很多種辦法!不要當著大家的面動他!”
鐘意冷冷一笑:“你倒是沒有變,還是喜歡教訓我?!?br/>
蘇文還想說什么,就被鐘意駭人的神情嚇呆了。
因為,鐘意欺近他,陰森森地說:“你為什么可以不變呢?嗯?我已經(jīng)變得這么可怕,你怎么可以不變呢?”
蘇文沒有恐懼,他只是很心疼??墒牵娨鉀]有把他的手臂處理好,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安慰鐘意。
鐘意滲人地笑起來,說:“我要殺了他!要把他片成一千塊肉!”
鐘意的神情,像是一只野獸,充滿了獸性??墒牵K文依然沒有恐懼,到底鐘意是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變得這樣?他的心更疼了!
“意意……意意,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我!意意!”蘇文早就忘記了自己的疼痛,比起身體的痛苦,他更加無法忍受的是心靈受到的劇烈沖擊。為什么自己心中的那個淘氣可愛的意意會變得這個樣子?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蘇文驟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跟意意,已經(jīng)八年未見。
“蘇文,不要假好心!他是懦夫,你也是!你背叛了我!”鐘意的眼睛也有些發(fā)紅了!“你不是說要換你?哼,很好,我就來懲罰你!”
蘇文不知道鐘意想要做什么,還想要說話,鐘意已經(jīng)猛撲過去!
“撕拉——”一聲,她像只野獸捕獵那樣,雙手迅速地撕裂蘇文的衣服。很快,蘇文全身上下都不著一縷。
蘇文的臉漲紅了,不知道是羞澀,還是因為谷欠望。他喃喃地念叨著:“意意……意意……”似乎這么呼喚,消失的鐘意就能夠跨過那八年的時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鐘意并沒有一絲動容。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掐住蘇文光滑的皮膚。她恨,她恨蘇文。她連蘇文身上的肌膚都恨。為什么蘇文還能保留如此光潔的肌膚?似乎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撕拉——”鐘意也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蘇文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意意的身上……如此多的細小的傷痕……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意意的肌膚,應該跟當初那樣,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的!
自己這么多年,每一天,每一次回憶起意意時,總是會想起當時意意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觸感!如同絲綢一般的觸感!
可是現(xiàn)在,意意身上,竟然布滿如此多細小的傷痕……
自己是不是錯了?八年來,自己無數(shù)次地問自己:“后悔嗎?”不后悔是假的,可是,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同樣的選擇。
現(xiàn)在,自己卻深深地感覺到,自己錯了……
蘇文不忍再看,他閉上了眼睛。他的心里在狂呼:意意,我該怎樣,才能讓你身上的傷痕去掉?該怎樣做,才能讓你心靈的傷痕去掉?告訴我!老天,告訴我!我該如何彌補當初的傷害!
鐘意看蘇文閉上眼睛,她心里越發(fā)痛苦。自己被嫌棄了……蘇文,竟然連看自己都不肯!嫌棄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太丑!
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邊緣的鐘意,被壓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鐘意撲到蘇文身上,開始撕咬著,凌虐著。她壓在蘇文身上,瘋狂地要著他。
蘇文很痛,真的很痛。他的雙手被鐘意卸下,完全無法動彈,他的雙腿被鐘意緊緊壓住。
可是,蘇文不知道痛,不,他忘記了那痛。他在盡力地配合鐘意的動作,雖然,他每動一下,就痛不可遏。他的額頭、全身,都布滿了細細的汗珠。
終于,他暈了過去。
鐘意依然沒有放過他。她就想要把這么多年的怨恨全都發(fā)泄出來!自己當時的痛苦,自己直到今天,還記憶猶新!太痛!痛得自己當天就坐上了飛機!痛得自己從此不再回家!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鐘意的手就越發(fā)用力!
一遍又一遍,蘇文暈過去,又被鐘意弄醒,繼續(xù)做。蘇文暈過去,又是弄醒。直到最后,不管鐘意怎么弄,蘇文都沉沉睡了過去。
鐘意的意識終于回來了。
她看著自己身下的這具身體。終于呆呆地離開,坐在床上,看著他。
這個從小就跟自己在一起的男人,寵著自己,愛著自己。父母忙,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只有他,從來不會忘記還有一個自己。
猶記得好多年,每一天他都會叫自己起床,帶自己去學校。就算他上了中學,也依然會每天送自己去學校。自己淘氣,喜歡跟一幫男生打架,打架總有個磕磕碰碰的,他就會生氣,會很小心地給自己上藥,然后,憂慮地說:“意意,你怎么又打架了?看,又多了一個傷口。意意,要是留下傷疤怎么辦?”
自己當時咯咯地笑起來,說:“文哥哥,要是意意有了傷疤,嫁不出去了,文哥哥要不要意意啊?”
他當時沒有猶豫地點頭:“要!不管意意怎樣,哥哥都要意意!”
說完,他才紅了臉——意意小,還不懂,可是自己當時,已經(jīng)是少年了!已經(jīng)知道什么叫知慕少艾了!
還記得,自己的父母有時候不在,自己不會做飯,蘇文就會從家里帶飯給自己吃。自己吃得急了,噎到了,他急得把自己抱起來,給自己順氣。
好像從那次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有點不一樣。
跟他在一起,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他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傆信⒆訑r著他,給他送情書。每一次他都不接。然后,拉起自己的手,說:“意意,我們走?!边€記得自己當時就覺得很得意,得意整個鎮(zhèn)最最好的一個男孩子是自己的!
好傻啊,為什么當時會那么傻呢?傻得把整顆心都放下去了!自己的心丟在他身上,所以,現(xiàn)在自己才會沒有心嗎?
鐘意慢慢地撫摸著蘇文的身體。當時,兩人第一次偷嘗禁果,他很溫柔,不,每一次他都很溫柔??戳撕芏鄷颊f女人第一次是最疼的,可是,自己當時硬生生的,不覺得多疼。因為他,寧愿自己難受,也要讓自己充分體會到成為女人的快樂……
他當時,應該是忍得受不了吧?可是,他從來就不承認。
明明,他是愛自己的。不管自己后來哪一次想起,都能夠感受到他愛自己。
為什么,他后來不愛了呢?為什么當時他會那么做呢?
明明,兩人都已經(jīng)計劃好,等他工作賺錢了,兩人就結(jié)婚,過自己的日子。他說,他要寵自己一輩子,讓自己永遠都離不開他。可是,他為什么會違背諾言呢?自己想了八年,都想不通為什么。
似乎發(fā)泄過后,自己沒有那么恨他了。
鐘意想了想,給他弄好了手臂。已經(jīng)又紅又腫。可是鐘意沒有心軟。復位之后會恢復的。這種程度的傷,鐘意見得太多了。
鐘意下床,走到浴室洗澡,又從衣柜里取出衣服,換上。
鐘意開門,沒有意外地看到了阿華和豹子。
兩人訕訕地,對鐘意說:“姐,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雖然,兩人已經(jīng)過來看了不下幾十次。
鐘意哪里不明白兩人擔心自己呢!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她臉皮實在很厚?!班?,我沒事。事情怎樣解決的?”總算鐘意記起自己發(fā)火的原因。
阿華和豹子詫異地看著鐘意??吹苗娨饽涿睿瑔枺骸霸趺戳??”
“姐,你沒有說怎么處理,我們哪里敢亂動?”
鐘意郁悶了:“難道你們一直在等我?”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走了出來。那里,所有人都原地不變。除了那個奇少,被換了一個位子。
徐然就算不知道鐘意跟蘇文兩人在房間里干什么,現(xiàn)在,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鐘意,就算是傻瓜都知道了。何況,徐然根本就不是傻瓜呢。
情緒已經(jīng)全然控制下來的鐘意對豹子說:“找個醫(yī)生,給他看看?!?br/>
豹子不明白,問:“給那個廢物?”
鐘意瞪了豹子一眼,小聲地說:“房間里那個。”
豹子更加不明白了,為什么要給房間里的男人看?。坎贿^就是手臂,自己過去給他復位就可以了!等豹子走過去一看,他終于明白鐘意的話了。他迅速出來,跟阿華商量來一下,阿華就把小七給叫進去了。
小七是醫(yī)科大學畢業(yè)的,加上小七不會隨便到外邊亂說。蘇文怎么說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員,要是找來的醫(yī)生嘴不嚴實,會給姐帶來麻煩。
小七不明所以,帶著藥箱就過來了。
不過,當小七看到豹子停留的地方竟然是姐的房間時,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難道她受傷了?他顧不上什么,迅速地跑進去??吹酱采夏莻€人明顯不是那個女人,他松了一口氣。
不過,當看到男人身上的傷口時,他的心都在顫抖。那個女人為什么這么狠呢?這個男人是不是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就算自己跟小四被培養(yǎng)來控制那個女人的情緒,就算那個女人情緒有時候會極端惡劣,但是,她從來不會這樣對待自己跟小四!相反,自己跟小四在跟她在一起時,是真的感到舒服的!每一次,都能夠讓自己像是到了云端!而且,看著女人在自己身體上綻放,自己的心里更加滿足!
小七不想要離開女人,他知道,除了這個女人,自己再也無法從任何女人身上得到同樣的快樂了。因為,自己的心已經(jīng)徹底淪落到女人身上了!
小七很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就算眼前這個男人受到如此的傷害,自己卻仍然在羨慕這個男人。因為,女人不過把自己跟小四當做發(fā)泄的渠道!她的心從來不在自己跟小四身上!
眼前這個男人卻是不同的!女人在他身上發(fā)泄的,是心里的怨恨!小七苦笑起來,沒有愛,哪里來的恨呢……
豹子不耐煩地說:“還不動手?”他對這個可以躺在姐的床的男人極端妒忌。就算受點傷又怎么樣?這些傷跟姐受的傷,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而且,姐并不會把負面情緒發(fā)泄到外人身上,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讓姐如此憤怒?姐跟他,分明是出國以前就認識的!豹子很單純地想,把男人治好,然后,趕緊把他趕走!
小七點頭,開始小心地給男人上藥。大概真的很累,男人偶爾皺眉,卻沒有醒來。
當處理好,外邊的事情也快結(jié)束了。
平靜下來的鐘意知道,蘇文說的是對的,自己明明想要低調(diào)的,如果真的當著大家的面解決到奇少,肯定會引起大家的矚目。到時候,自己想要隱瞞身份就不容易了。除非,自己領(lǐng)著阿華豹子雷子到另一個地方去,重起爐灶。
這倒是無所謂,反正大家過慣了這樣飄蕩的生活,只是,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不能養(yǎng)成這樣的習慣,要不然,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鐘意對警察說:“封店?”
警察原本已經(jīng)放松下來的情緒馬上就吊了起來。自己跟一幫手下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好幾個小時!雖然不知道蘇文秘書長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但是,自己心底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蘇文秘書長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現(xiàn)在,鐘意竟然又前世重提!媽呀,自己的運氣真的很黑啊。
他趕緊回答:“誤會,誤會。沒有的事,請鐘小姐放心,我會好好教訓那些亂說的人的!”
這是想要找個替罪羊了?鐘意眼睛一閃,對徐然說:“辛苦各位?;厝グ伞!?br/>
徐然卻認真地說:“要不,我安排一些人過來這邊執(zhí)勤?”
鐘意聞言笑了起來。
頓時,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去。
“你認為,有誰動得了我?”
徐然訕訕地,是啊,自己這叫關(guān)心則亂?
徐然對上警察,卻板著臉說:“這一次放過你,要是還敢生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警察賠笑說:“不敢,不敢?!?br/>
徐然向鐘意告辭,就領(lǐng)著大家一起先行撤退。
然后,被士兵堵住動彈不得的警察也終于可以退開。
只有奇少跟他的走狗了!
損失肯定要賠的!要不然,誰都可以上門給弄點事,天堂還怎么做生意?
阿華弄醒了奇少,把他身上所有的卡上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還是不夠賠償。由警察作保,奇少,還欠天堂五百萬。
鐘意一揮手,讓警察把他們給帶走。以后,收拾他們機會大把!今晚已經(jīng)讓這個奇少嚇得屁滾尿流,他的面子算是徹底毀了。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這比殺了他們更加難受吧。
回到房間,小七小心地挨上來,對鐘意說:“他睡著了,身體沒有什么大礙?!?br/>
豹子皺著眉頭看著小七的動作,說:“小七,你先回去睡覺?!?br/>
鐘意卻說:“讓他留下來照顧蘇文。豹子,你去睡吧?!?br/>
小七很高興,可是,鐘意走到蘇文面前,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就出了房間。小七瞬間耷拉下腦袋。自己真傻,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的玩物,竟然妄想跟她呆在一起!
豹子默默地跟在鐘意身后,說:“姐,我們?nèi)ズ纫槐???br/>
鐘意搖搖頭,說:“不,我回去。”房間被蘇文占了,不想跟他呆在一起,還是回去吧。
豹子過來,默默地擁抱住鐘意。
鐘意在豹子的懷抱里,猶如一個小娃娃。她靜靜地靠著豹子,靜靜地感受著豹子胸膛的起伏。
豹子很想很想就這么把懷里的人兒嵌進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不再空得發(fā)慌。他也很想很想吻去人兒的難過,讓她只剩下快樂。
可是,他不敢。
他不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讓自己永遠失去站在她身后的資格。
所以,豹子只是說:“姐,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需要考慮我們。”姐總是為大家考慮,他很怕很怕,會成為姐的負擔。
鐘意聽了,卻低低地笑了:“好傻,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豹子的心里在狂吼:我想的一家人,跟你想的,并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輕輕地吻住鐘意的頭發(fā),干干凈凈,沒有一點遐思。
鐘意過了一會兒才離開豹子的懷抱,說:“回來這么久,我發(fā)現(xiàn)自己軟弱了很多,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br/>
阿華從剛才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現(xiàn)在,她不滿地說:“姐,這哪叫軟弱?我可更喜歡這樣的你!”
“真的假的?”鐘意笑吟吟地跟阿華說笑。
“當然是真的!姐,你都不知道,以前你很強,強得讓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姐,已經(jīng)慢慢走下神壇,來到我們中間!姐,這樣的你,更讓我們……”阿華的話沒有說完。
鐘意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最后的詞,鐘意敲了阿華的腦袋說:“現(xiàn)在學會說一半,藏一半了?”
阿華只是看著鐘意,笑著不說話。
豹子也一樣。兩人都在心里補上剩下的話,不過,誰都不會告訴姐。
鐘意對兩人說:“我回去。蘇文,明天再讓他離開?!?br/>
鐘意回到家,沉默壓抑又回到了她的心里。她真的不懂,自己過了八年很簡單的生活,看不爽,打架。有仇了,報仇。人與人之間也極其簡單,好,在一起;不好,分開。可是,跟劉晨在一起,他總是在算計。有什么就說,他不是,他總是那么虛偽。自己根本就無法適應。
劉晨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他一直在想,為什么會到這樣無法挽回的地步。
聽到傳來的摩托車聲,知道鐘意回來了,他的心忽然放了下去。至少,今天晚上,她沒有不回來。
。
天堂,鐘意的房間。
蘇文醒來,手一摸,自己周圍并沒有人,他很失望,卻也知道,自己希望鐘意仍舊在這里,自己奢望了。她那么恨自己,又怎么可能留下?蘇文怔怔地想著昨晚的一切,然后,他臉紅了。就算被鐘意如此對待,他仍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喜悅與快樂。
“你醒了?感覺怎樣?”
聽到陌生的男人說話聲,蘇文把頭扭過去,一看,才知道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的俊美男人。
看蘇文只是看著自己不回答,小七很有耐心地重復一次:“你感覺怎樣?”
蘇文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很疼,擠了好半天,才說:“麻煩給我一杯水,謝謝。”
小七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又把蘇文扶起來,喂他喝水。
一動,蘇文才覺得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她有多恨自己呢?蘇文暗自傷心。
蘇文喝了水,覺得自己的喉嚨不再干渴得可怕,問:“您是醫(yī)生?”
小七淡淡一笑:“不是?!?br/>
蘇文想要起床,小七阻止了他,說:“我給你看看傷口。”
蘇文心里一緊,馬上說:“是我不小心弄的?!?br/>
小七看著他,幽幽一嘆,說:“放心,沒有人會對她不利?!?br/>
雖然沒有提到“她”是誰,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她是誰。
蘇文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動。
小七也不惱,只是說:“昨晚,是她吩咐給你看傷的。我給你上的藥?!?br/>
蘇文松開了按住被單的手。
小七細心地檢查著,又取過藥箱來,有的地方,又給上了藥。
蘇文看著小七干凈的手在自己身上忙碌,輕輕地問:“她,在哪?”
小七停住手上的動作,苦澀地說:“我沒有資格問她的行蹤?!?br/>
沒有資格!蘇文臉上卻不動聲色:“誰才有資格?”
“華姐他們?!毙∑呃^續(xù)忙著。
“能幫我找華姐來嗎?”
“華姐應該還在睡覺。豹哥可能離開了?!毙∑咭沧≡谔焯?,不過,他住的地方跟這里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哦?!碧K文靜默了一會,又問:“昨晚是你照顧我一夜?”
“是。華姐吩咐的?!笨尚Ξ敃r自己還以為,她會留下來,自己就可以親近她!真真是癡心妄想!
藥上好了。小七叮囑說:“回去后,這幾天傷口不要下水。哦,等一下我給你一些藥,回去可以抹?!?br/>
蘇文吃驚地問:“你要趕我走?”
小七臉上的神情很奇怪:“你又亂說了,我哪里有資格趕走你?她說你天亮離開?!?br/>
蘇文是失望的。他想要留下來,也許,會有機會再一次遇到她。就算無法跟她在一起,也至少可以見到她?!翱墒?,我現(xiàn)在一動,就全身都疼?!碧K文實事求是地說。
“豹哥他們不會讓你留下來的?!毙∑咧赋鲞@個事實。嫉妒會讓人迷失方向。豹哥華姐他們,肯定不會讓蘇文留下。
“不要說話了,再多休息一會?!毙∑邆械卣f。
蘇文只覺得這里面處處透著怪異,眼前這個小七這樣,叫阿華、豹子的也這樣。
“這是你的房間?”蘇文不想要休息,他只想要多知道鐘意的事情。
“不是,是她的房間?!毙∑呙蛎虼?,很想問他,她的事情?。∮谑?,他問了:“你跟她很早就認識?”
“是,很早,她很小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蘇文懷念地說。
“她,小時候是怎樣的?也很可愛吧?”小七向往地說。如果當時自己就遇上她,是不是就能跟在她身邊?
“嗯,很可愛……她也很淘氣,總跟人打架……別人說我壞話,她就跟別人打架,不管多大的孩子,她都敢打。只要她覺得不對,她就要管?!?br/>
“現(xiàn)在她也一樣?!毙∑呷滩蛔⌒α?。
蘇文試探地問:“你跟她,很熟?”
小七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很勉強地說:“不,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們,都仰望她。”
蘇文能聽出眼前這個男人的傷感,于是,他也不再開口。
沉默,被豹子的腳步聲打斷。
豹子沒有離開,他心里念著,要趕走這個蘇文,所以,一大早,他就起來了。
看著小七,豹子終于有些釋然,自己對小七生氣,實在不該!“小七,你先去睡一覺,姐說不定晚上會過來?!?br/>
“好?!毙∑咚查g高興起來,他歡快地對蘇文說,“藥在這里,記得抹。不要碰水?!?br/>
看著小七離開,蘇文真的不知道到底該用什么心情來接收這個消息,這個小七,自己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愛意意的,但是,他說自己沒有資格。誰才有資格呢?豹子嗎?豹子卻叫意意“姐”,明明他年紀比意意大!
蘇文神情黯然,意意的生活,已經(jīng)離自己太遠太遠,遠得自己根本就無法靠近了解。
豹子不耐煩地說:“要找誰來接你回家?還是要我送你回家?自己選,馬上離開?!?br/>
蘇文帶著一絲期許說:“我很疼,能不能讓我再留一天?”自己現(xiàn)在回去,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自己的傷勢也掩蓋不了。不過,他心里承認,其實,更重要的是這個原因——留在這里,希望能夠看到鐘意……
豹子皺起眉頭,抿緊嘴唇,好半天才說:“中午,最慢中午,你就必須離開?!苯阒辽僖形邕^后,才有可能過來,只要蘇文在中午前離開,應該就不會遇到姐了!
豹子擔心鐘意,鐘意看到蘇文情緒太過激烈。加上,自己私心里不希望有影響姐情緒的人出現(xiàn)——一個易辛、一個安已經(jīng)太多。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都不能讓姐遇到蘇文!
蘇文也知道,眼前這個壯實的男人對自己有敵意,所以,能夠呆到中午,已經(jīng)夠好的了。
阿華讓小四給蘇文送來早餐。她不想外人見到蘇文,畢竟蘇文身份敏感。再者,小四跟小七兩人,至少現(xiàn)在不會背叛姐,不會做不利姐的事。
吃過早餐,蘇文已經(jīng)不想再糾結(jié)為什么又有一個想跟自己談論意意的貌美男人出現(xiàn)了。他嘆氣,決定好好休息。為了意意,自己要馬上好起來,然后,好好教訓那個人渣,也防著人渣會弄出什么事情來害意意。
。
蘇文他們沒有想錯。
奇少被送回家,那個大隊長也留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兒子陷入恐慌,還時不時地從睡夢中驚醒,公安局長就一陣心疼。他惡狠狠地說:“這么說,是那個賤女人做出來的事?”甚至還要五百萬!就算自己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的,搶劫???竟然敢搶到自己頭上來了!
大隊長低著頭,不敢吭聲。當時自己為了解決這件事,就同意了鐘意他們的要求,按了手印。都賠了一百多萬,竟然還欠五百萬,局長不生氣才怪!
局長姓余,能夠在這個國際大都市當公安局長的,上邊都有人。他在知道竟然有軍隊的人出現(xiàn),就知道,天堂這個地方,不能輕易去動。但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從來就放在心尖尖上!要不然,也不會養(yǎng)出這樣橫行霸道,無法無天的性子。
看自己兒子的慘況,雖說沒有受什么傷,但精神上的傷害更加嚴重!
要動天堂,就一定要把天堂給徹底弄垮!就算天堂根本就跟她沒有關(guān)系,也要把天堂弄垮!
余局長來回踱步。
該怎么做掉天堂呢?去掉天堂,再動鐘意……不過,這個鐘意到底什么來頭?
余局長冷笑一聲,真的有后臺,怎么只會整個不入流的俱樂部?真有后臺,就該整一個真正賺錢的公司!要不然,也該從政、從軍!像自己的寶貝兒子,也掛著一個極有油水的部門,就等著資歷夠,往上提呢。還有那個徐大校,雖然人家有能力,不過,也離不開他家里助力!
嗯,提到這個徐大校,倒是有點問題。至于蘇文,聽說他也沒有什么后臺,人倒是有能力。
余局長停下來詢問大隊長:“照你所說,這個徐大校跟那個鐘意有一腿?”
大隊長擦擦額頭冒出來的汗,很是為難,這該怎么說呢?“局長,徐大校到底跟鐘意有沒有一腿倒是看不出來,不過,他好像很聽鐘意的話……”
余局長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么說,徐然看中這個鐘意?”
大隊長很不想對上徐大校,人家可不比鐘意,人家后臺硬著呢!到這里來,也不過就是鍍鍍金,到時候,肯定要往安京提!他小心地提醒:“局長,如果我們動鐘意,這個徐大校,會不會給鐘意出頭???”
余局長點頭,說:“所以,我們要整得天堂翻不了身!要讓徐然也無法救鐘意!”
大隊長實在有些欲哭無淚,可是,自己就是這個余局長提拔上來的,他哪里敢不聽他的話呢?
余局長繼續(xù)踱步,然后,他大聲地說:“好!國家不正在清理黑幫嗎?就給天堂扣上黑幫的帽子!我看徐然怎么翻!”
大隊長伸出大拇指,贊道:“高!實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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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jié)名其實是《虐美男》,可惜都是禁詞啊禁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