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給錢.我這么特別的聲音.不是誰想聽就能聽到的.”雷阮沁打趣一句.看起來.她今天心情真的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
姐妹倆在電話里約好了地點.蘇言之直接送慕早早過去.
甜品店門口.雷阮沁從她那輛拉轟的黃色保時捷跑車下來.看到蘇言之的車子停下.她邁步走了過去.
蘇言之下車.跟慕早早一起走到雷阮沁面前.
雷阮沁感嘆一句:“有老公真好.專車接送.還兼職保鏢.”
“你也快成為有老公的人了.”慕早早笑著說.
“我家那位啊.還是算了吧.他不開車接送別的女人我就燒了高香了.”雷阮沁搖首嘆息.
聽她這么說.慕早早又想起昨天晚上鬧的不愉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跟雷阮沁說什么.
倒是蘇言之開口道:“男人結(jié)了婚就收心了.再說了.他玩了這么多年也該玩夠了.到時候你倆生個孩子.就算是徹底安穩(wěn)下來了.”
“但愿吧.我也希望最后是這樣的結(jié)局.”雷阮沁笑了笑.拉起慕早早的手.對著蘇言之揮了揮:“那我們進(jìn)去了.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由我當(dāng)早早公主的守護(hù)神.”
“噗……”慕早早一陣無語.憋著笑看向了蘇言之.
他竟也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交接儀式完成.隨時恭候早早公主召喚.”
“行了啊.你倆真是沒完沒了了.”慕早早沒想到蘇言之個大男人.竟然也跟雷阮沁這樣鬧.
旁邊雷阮沁樂的笑出聲來.尤其看慕早早這一臉無奈.她更是覺得好玩.
慕早早如今懷孕.有很多東西都從她的飲食清單上去掉了.只點了一份常溫的水果西米露.跟雷阮沁在靠窗的位子坐下.
“我今天是來找你八卦的.‘交淺言深’關(guān)了.你知道吧.”雷阮沁問慕早早.
慕早早點點頭:“剛才聽言之說了.”
“為什么啊.”雷阮沁不解的皺眉.
“聽說陸深他爺爺讓他回去打理公司.言之正好也不想再做心理醫(yī)生了.”
“吹吧.陸深他爺爺早多少年前就想讓他回去打理公司.也沒見他這么聽話.再說了.就算真的打理公司.也要有個緩沖時間.怎么之前不關(guān).言之一回來就忽然關(guān)了.你不覺得有蹊蹺么.”雷阮沁一臉神秘.
“什么蹊蹺.”
“這我哪知道.你回去問你老公去啊.”雷阮沁用小鐵勺吃了一口提拉米蘇.又問:“他這一個月到底干嘛去了.”
慕早早搖搖頭.她的水果西米露也端上來了.
“你沒問.”
“他沒說.好像不太想告訴我.”慕早早吃了一小塊火龍果.
雷阮沁眼睛滴溜亂轉(zhuǎn).不知道腦子里在想著什么事情.
“你呢.昨天晚上醉成那樣.斷片兒沒.”
“就那點酒.我還不至于.我在想啊.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陸深.”
“為毛.”慕早早嘴里嚼著火龍果.抬眸看向了雷阮沁.
“診所忽然關(guān)門.絕對絕對不正常.我懷疑跟言之失蹤的事情有關(guān).你難道就不好奇言之這一個月去了什么地方.”雷阮沁問.
“肯定好奇啊.可是言之不想跟我說.可能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而且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回來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翻起來了.”慕早早說.
“別的事情還可以.但是這件事一定不行.我感覺言之有大事瞞著我們.”雷阮沁眼神很篤定.
她都這么說.慕早早想了想也開口:“其實我也覺得言之有些不太一樣.”
“我就說吧.肯定有鬼.陸深算是跟言之關(guān)系最密切了.他或許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可就算有.如果言之不讓他說.他會說.”
“當(dāng)初我們不讓他告訴你關(guān)于飛機失聯(lián)的事情.你還不是打電話問出實話來了.”想起這一茬.雷阮沁還在對陸深極其無語呢.
慕早早抿嘴一笑.點了點頭.
陸深的住處.雷阮沁的車子停下.跟慕早早一起往樓上走去.
怕陸深提前跟蘇言之通氣.所以剛才并沒有打電話說她們會過來.
雷阮沁按響了陸深的門鈴.房門很快被打開.陸深剛洗完澡.此刻正拿著白色的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你們怎么來了.”陸深將毛巾隨手丟在晾衣架上.扯過一件白色襯衣穿上.
“作為好朋友.過來關(guān)心一下.小醫(yī)生變身大bss的感覺怎么樣.”雷阮沁嬉皮笑臉的進(jìn)了屋.跟慕早早走進(jìn)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
陸深扣好了襯衣的扣子.一板一眼的站在雷阮沁面前.用手指將頭發(fā)梳到腦后.露出寬大的額頭.
“有沒有霸道總裁的即視感.”
“還霸道總裁呢.你有逸琛霸道沒啊.”雷阮沁忍不住吐槽.
慕早早在一旁笑.
“切.”陸深解開領(lǐng)口處兩顆扣子.露出堅實的胸膛.壞笑著翹了翹唇角.挑眉問:“這樣呢.有沒有花心總裁的即視感.”
“論花心.那你肯定比不上啟明哥.”慕早早也極其不配合的打擊著陸深.
雷阮沁給了慕早早一個贊賞的眼神.
“不好玩.”陸深泄氣的走到洗手間吹頭發(fā)去了.
雷阮沁從沙發(fā)上起身.跟著一起去了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小鮮肉.開口問道:“干嘛忽然把診所關(guān)掉.”
本想從陸深臉上看到些什么.可這家伙陶醉在鏡子里自己一張帥氣的臉上.仿佛壓根就沒有聽到雷阮沁的這句話.
“喂.問你話呢.”雷阮沁上前撥弄了一下陸深的頭發(fā).
“別亂碰我.讓你家逸琛看到.又要誤會我跟你有什么了.”陸深回頭瞪了雷阮沁一眼.
“你什么意思啊陸深.”雷阮沁聽他這么說.有些不爽.
事到如今.陸深也不怕得罪人.關(guān)上吹風(fēng)機.回頭看著雷阮沁.說:“現(xiàn)在你也已經(jīng)跟逸琛訂婚了.我也不怕你知道.自從上次參加完慕早早跟言之的婚禮之后.他見了我都不跟我說話.后來我問他怎么回事.他竟然誤會我跟你之間有什么.”
“怎么可能.”雷阮沁不相信.
“別的時候不說.就說昨天晚上.看你差點跌倒在地上.我好心上去扶你.當(dāng)時安奕琛說了什么.你喝醉了可能不記得.但是早早肯定聽到了.”說到這里.陸深邁步走出了洗手間.去客廳問慕早早:“早早.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扶了阮阮一把.逸琛那小子跟我說什么嗎.”
慕早早下意識看了雷阮沁一眼.
“早早你說就是.”雷阮沁也想聽聽.陸深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阮.我們今天來這里還有別的事呢.”慕早早又看向了陸深:“陸深你忙活完了趕緊過來.有些問題要問你.”
“要是關(guān)于診所為什么會關(guān)閉這樣的問題.還是算了.原因言之已經(jīng)跟你們說過了吧.”陸深說完.也沒有繼續(xù)吹還未干的頭發(fā).走去廚房.幫兩個人倒了兩杯溫水過來.
雷阮沁跟慕早早對視一眼.就知道陸深不會這么輕易交代.
想了想.雷阮沁開口說道:“我們已經(jīng)知道言之的事情了.”
陸深臉上表情明顯一松.但隨后又恢復(fù)如常.淡淡開口:“那挺好的.”
雷阮沁心中暗道:陸深這小子學(xué)聰明了.竟然不吃這一套.
“對了早早.恢復(fù)記憶之后你的身體沒有什么異常吧.”陸深職業(yè)性的關(guān)心了一句.
慕早早搖搖頭.隨后想起什么:“今天去醫(yī)院檢查.看言之的臉色不太好.不過醫(yī)生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說需要調(diào)理一下.”
“嗯.”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陸深明顯幫蘇言之隱瞞了一些事.雷阮沁在心里想著怎么樣能套出實話.慕早早則擔(dān)心著自己肚子里的小寶寶.
此時有人按響了門鈴.陸深起身去開門.
“哥.”
“怎么了.”蘇言之的聲音.在房門口響起.
慕早早跟雷阮沁對視一眼.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
蘇言之走了進(jìn)來.陸深緊隨其后.
看到房間里的姐妹倆.蘇言之臉上倒是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反倒是很開心的笑了:“你們也在這里.正好.陸深讓我一會兒陪他去參加公司董事會剪彩活動.一起去吧.”
三個人都望著蘇言之.誰都沒有說話.
“怎么了.”蘇言之不解的笑著問.
雷阮沁搖了搖頭.陸深也緊跟著搖了搖頭.
慕早早從沙發(fā)上起身.說:“那就走吧.”
陸深跟蘇言之走在前面.雷阮沁跟慕早早在后面說著悄悄話.
雷阮沁盯著蘇言之的背影.小聲道:“他絕對有問題.雖然我還不知道什么問題.但是直覺告訴我.蘇言之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們.而且是大事.”
慕早早不置可否.也望著蘇言之的背影.心情有些復(fù)雜.
其實從蘇言之昨天回來的時候.在雷阮沁的訂婚宴上.慕早早就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樣.當(dāng)時想著可能是因為蘇言之一個月沒回來.所以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也是正常的.應(yīng)該慢慢也就好了.
可是昨天晚上慕早早想要跟蘇言之親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蘇言之卻還是推脫.不想回公寓.也不跟慕早早單獨去酒店.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蘇言之已經(jīng)起床了.看起來好像是有心事.還有今天從醫(yī)院回來的路上.雷阮沁打來電話的時候.蘇言之那么緊張的急急忙忙把手機拿了起來.好像多害怕被慕早早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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