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你確定你沒說錯?”劉致遠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劉子辰問道。
這可是法拉利啊,上千萬的法拉利啊,如果說之前劉子辰的“能打”沒給劉致遠帶來多少驚訝的話,那么,現(xiàn)在,劉致遠已經不再是驚訝,而是震驚了。
這怎么可能?雖然他來自農村,也確實只是一個擺地攤的,但這并不代表他不認識法拉利及知道其價格。
正是因為他認識法拉利與知道法拉利那高昂的價格,所以他在剛才看向劉子辰手指方向的時間,直接就跳過了這車豪華的法拉利。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這輛法拉利會是劉子辰的。
可是現(xiàn)在,劉子辰跟他說,這車法拉利就是他的,也就是他家的,這讓劉致遠有種做夢的感覺。
我們怎么能賣得起法拉利?
而有這樣疑問的,還不止是劉致遠,剛才諷刺劉致遠的呂鑫朋,同樣有著這樣的疑問。
他不敢相信,一個與他一起擺了幾年地攤的農民,他的兒子突然之間就開得起法拉利了。
這說出去,估計沒有人會相信吧,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一個開三輪車的,來諷刺一個開法拉利的人沒錢?想到這的時候,呂鑫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自己這才是真的丟人吧,此時的他看著劉子辰與劉致遠,臉上尷尬無比,自己剛才還說那不會是他家的車,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家就已經將車門打開了,這可真是赤果果地打臉啊,還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呂鑫呆立在原地,說完出話來,只是眼爭爭地看著劉致遠將剛才放在他三輪車斗里的包裹重新拿起放到了法拉利車里去。
而劉子辰,從始至終都沒看呂鑫一眼,直接就是無視了,這樣的人,還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此時的劉致遠心里更是有著太多的疑問想問清楚劉子辰,但是他看了看旁邊的呂鑫,就沒有問出來,想著等以后有時間了再問。
當然,剛才呂鑫諷刺了他,劉致遠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既然有人諷刺了他,他當然要還回去的。
“呵呵,那個呂大老板啊,這個,我們家確實是沒錢,也就只能買的起一輛不入流的法拉利而已,沒辦法,家里太窮了?!?br/>
“嗯,就是不知道你這輛三輪車是什么牌子的嗎,是世界名牌嗎,最起碼上千塊吧。”
“嘖嘖嘖,你還真是有錢啊,上千塊的三輪車都買的起,可憐我們家窮,只能買的起上千萬的車啊,嗯,就是上千萬?!?br/>
“咦,呂老板,這個,我數(shù)學水平不怎么好,要不你告訴我一下,是上千塊錢多,還是上千萬塊錢多?”劉致遠一臉嚴肅地看著呂鑫朋問道。
劉致遠的諷刺可比呂鑫朋的諷刺高明太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罵人不帶臟字啊。
“你,你得瑟個什么勁啊,我懷疑這輛車是你兒子偷來的吧,嗯,應該就是這樣的,不然,你一個農村來的,怎么買得起法拉利?!?br/>
呂鑫突然就開心起來,因為他覺得他的說法完全正確,一個擺地攤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間買得起法拉利,那么不是偷的,還是什么。
“我說小伙子,撒謊可不是一個好孩子啊,而偷東西,就更不是一個好公民了。”
“你可要知道,偷東西,可是要坐牢的啊,而偷這么昂貴的車,那是要判十幾年的啊?!?br/>
“我勸你,不要為了一時之痛快,而悔恨終生啊?!?br/>
呂鑫朋像是抓到了劉子辰的把柄,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著劉子辰說道。
“放屁,我兒子會做小偷,就算你全家是小偷,我兒子都不會是小偷,我們劉家的人,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有的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眲⒅逻h怒視著呂鑫說道。
劉致遠雖然還不知道劉子辰這輛法拉利是怎么來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做這等偷雞摸狗的事情。
“哼,不是偷的,那是哪來的,劉致遠你說,你一個擺地攤的,一天累死累活的才幾百塊錢。”
“請問,你這樣的收入,能買得起一輛價值上千萬的法拉利嗎,是你,你會相信?”呂鑫不甘示弱地說道。
“呂鑫朋啊呂鑫朋,我說你還沒老怎么就湖涂了呢?我說過這是我買的嗎?我告訴你,這是我兒子自己買的?!眲⒅逻h諷刺著呂鑫朋說道。
“你兒子買的?笑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兒子還在上學啊,他能買得起法拉利,你逗我呢?!眳析闻蟛恍诺卣f道。
“哼,這是我兒子有本事,雖然還在讀書,但是卻也在做生意了,不像你兒子,整天游手好閑,不誤正業(yè)。”
“我兒子是我的驕傲,但是你兒子是你的什么,恥辱吧。”劉致遠隨后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這車是彼來的,但絕對來得正當,所以隨便找個借口就行了,打擊一下呂鑫朋。
“你兒子才是你的恥辱,好吧,那你說說,他既然是在做生意,賺錢了,那你們怎么還住在這個破地方,怎么還在擺地攤?”呂鑫朋似乎覺得找到了一個攻擊劉致遠的理由說道。
“哦,忘了告訴你了,今天我們就是在搬家呢,要搬走了,搬到縣城里最高檔的住宅小區(qū)‘碧水藍天’里去,以后,我們再也不會跟你見面了?!眲⒅逻h說道。
到是劉子辰,聽到劉致遠也他們要住到‘碧水藍天’小區(qū)去,臉上閃過一抹笑容,他知道劉致遠這是胡扯的。
但是這一次,劉致遠還真扯對了,當然,劉子辰現(xiàn)在是不會跟他說的了,到時給他一個驚喜。
而劉子辰一直沒有阻止他爸跟呂鑫斗嘴,而任他們一直斗下去,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劉子辰知道,平時劉致遠確實是在呂鑫朋面前受了好多氣,但是很多東西,呂鑫說的卻又是事實。
什么來自農村,家里沒錢等等等等,這都是事實,所以好多時候劉致遠都斗不過呂鑫朋。
劉子辰知道,在劉致遠的心里,總是憋著一股悶氣,如果不早些發(fā)泄出來的話,可能會對身體有損,雖然劉子辰知道憑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能夠保護好劉致遠的身體,但是如若能夠通過本人自行解決更好。
所以他就任由劉致遠現(xiàn)在跟呂鑫朋不斷對罵了,也就是讓劉致遠發(fā)泄他心中這些年來受的氣。
之所以劉子辰沒有幫劉致遠一起對付呂鑫朋,乃是劉子辰不屑與這樣的小角色說話,那樣會無形中掉了他的身價。
就讓他爸去發(fā)泄吧,發(fā)泄完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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