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走到了醫(yī)生值班室所在的門口,前面的的那個護士剛想開門進去,卻被后面的那個護士抓住了她的胳膊,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對她說:”哎,先別開,不如,我們逗逗他倆?“此時,小護士的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壞壞的笑容。另一個小護士聽了以后也點點頭表示同意,臉上同樣掛上了壞壞的笑,并對剛才的小護士說:“好啊,你又有什么好點子?””咱們院新來的那個醫(yī)生,你知道吧?“”那個帥哥醫(yī)生,咱們醫(yī)院誰不知道啊,那干咱們什么事?。俊啊蔽掖蚵犃艘幌?,今晚正好趕上他值班,你也不小了吧,每年回家阿姨都催你找對象呢是吧……“”別接我傷疤啊,你少來,那醫(yī)生長得那么帥,誰不想弄到自己手里???“”和那個帥哥醫(yī)生一起值班的是孫醫(yī)生,我就委屈委屈把這個弄到手就得啦““行啊,那個孫醫(yī)生長得也不錯啊,況且還是個務(wù)實的男人,我說你怎么可能把帥哥讓給我嘛,原來是早有打算?!薄鞍?,誰叫我們這么多年感情呢。”“得了吧你,這樣吧,你就告訴我怎么做就可以了?!薄斑@好辦,一會兒我在剛才我們上樓時的那個樓梯口躺下,假裝暈倒,然后你就假裝急匆匆的樣子,跑到他們值班室門口。推門進去,就跟他們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地就暈倒了,要他們把我抱到他們辦公室做人工呼吸?!啊蹦阆氲牡故敲?,行了,我知道了。“
說罷便跑到走廊盡頭,脫掉了護士的白大褂,把帽子摘下來塞進白大褂的衣兜里,往旁邊一擺,迅速倒下。在另一個護士的角度看來,一個身著白色深V領(lǐng)的T恤和牛仔褲的美女躺在地上,還真有種“小鳥依人”的架勢啊。對于那兩個男大夫來說,絕對是福利啊,大大的福利??!一切準(zhǔn)備就位之后,擺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可以開始了。
咚、咚、咚,值班室的門上突然發(fā)出了緊急而短暫的敲擊聲?!斑M,進……”值班室里的大夫連那個來字都沒說出來,那個護士就闖了進來,喘著粗氣說道:“孫醫(yī)生,你快去來看看,白護士突然間就暈倒了。”“快,快帶我就看看?!毙∽o士拉著大夫走出值班室,向不遠處一指?!斑?,不就在那里嘛,孫哥你趕緊去看一下吧?!?br/>
孫大夫幾個大步?jīng)_到白護士身前分別翻看了兩顆眼仁,并對身后的護士說:“沒事,可能是累著了,休息一下,馬上就會好的。”“恩,那也不能讓他在這睡啊,大晚上的地上也涼,回頭再感冒了怎么辦啊。那就只能麻煩孫醫(yī)生充當(dāng)一下義工了,幫我把它抱到值班室?!薄昂玫摹!闭f罷孫醫(yī)生邊抱起白護士,一步步地返回值班室。走到了值班室門口,剛剛拉開門,就透出了微微的臭氣,立即就把白護士熏“醒”了,捂上了鼻子。
“我去,孫醫(yī)生你們值班室什么味啊這是,晚上黃豆吃多了,還是紅薯吃多了???”另一個護士聽了,當(dāng)下就把臉拉了下來。這是在侮辱自己的男神啊,自己本來還想給男神一個好印象,努把子力,一舉把他拿下呢,這么說無為就就是再拉黑自己啊。立刻就反說回去:“你才黃豆吃多了呢,嘛也不知道,就在那瞎說。”“什么就瞎說了,這么大味道,你聞不到啊?!薄靶辛?,你先別說了,進來看看先。”“我不進去,有話就在這說吧?!薄斑@是秘密,不能叫別人聽見的,你就進來一會,算姐妹我求你了?!薄昂冒伞!闭f完白護士便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門突然被狠狠撞開了,白護士猛的跑了出來??墒莿偱艹隽藘扇?,從值班室里迅速的冒出了一只白色的手,這只雪白雪白的手猛地從白護士的后背插了進去,頓時血花四濺,手指尖從胸前一點點的伸了出來。當(dāng)整個手從白護士的胸前出現(xiàn)的時候,手里很明顯的攥著點東西,那個東西上還有這一些血管連在白護士的身體里。那手里攥著的分明是白護士的心臟,因為是突然被扯出來的,心臟還在跳動。
大約挺了三秒鐘,一瞬間白護士的身體就被那只攥著心臟的手給硬拉回了值班室,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尖叫,這聲尖叫是一位女生發(fā)出來的,而后值班室的燈熄滅了。
從房間里迅速抽出個人影,在醫(yī)院里疾馳,這個疾馳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的速度,要是別人見了,肯定以為這是某位國家級的運動員。他迅速的沖進了控制室,眨眼間,全樓的燈全都滅了,監(jiān)控攝影機的夜拍紅外線也全都不再亮了。很顯然,這個人已經(jīng)把醫(yī)院的所有電源都切斷了。
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著,這家醫(yī)院從外面看有著前所未有的黑暗。但此時已經(jīng)入了深夜,街道上的人和車輛星星點點,這些人都在大街小巷里埋頭走著。下班的人只想快些回到自己親人的身邊,回到家里,沖個涼,然后摟著老婆好好的睡上一個美覺;上班的人只想趕快走到公司,簽到,不要被老板把這個月的工資扣掉;漫無目的閑逛的人,不會在意這里的黑暗,反正別的地方還亮著;在夜間,只有不時的警車來來回回的巡邏著。但沒有上面派發(fā)下來的搜取證件,警察們也沒有辦法進入到醫(yī)院的內(nè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