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咝……好疼……”賀云歡剛爆粗口準(zhǔn)備爬起來,只覺得自己全身疼的要死。
好比大卡車壓過,骨頭都嘎嘣脆了。
賀云歡皺眉慢慢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一道人影擋住了他的視線,形成一道陰影。
看著擋住自己視線的人,賀云歡抬起頭慢慢往上看去。
只見此時他的床邊正站了一個男人。
一襲黑衣勁裝,長發(fā)高豎,普通的大叔臉,那臉上一道傷疤很是明顯。
特別是那雙犀利冷漠的眼睛太讓人記憶猶新了。
又是這張丟人群里都找不到的大眾臉,偏偏有那么一雙犀利的眼睛。
暈過去的記憶快速從腦海里山浮現(xiàn),黑衣人,殺手兄,中箭……賀云歡想著這些畫面只覺得天雷滾滾,狗血一批。
簡直堪比小說漫畫狗血鏡頭。
他這絕對不是主角人設(shè),一定不是。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br/>
不然怎么一醒來就看到這瘟神。
司徒慶對上他的目光忍不住有點心虛。
“你可還好?”該死的,他為什么要心虛。
賀云歡斜了他一眼,“往你身上扎一刀試試。”
“……”司徒慶挑眉,這小男人,脾氣還不小。
司徒慶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開口,“餓了沒有?”
咕?!?br/>
不說還好,一說就聽見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
怎么這么餓,他這是躺了多久?
“……”司徒慶沉默走了出去,沒一會兒,賀云歡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走了進(jìn)來,她手里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聞到香味,賀云歡撐起身體忍著疼翻身坐了起來。
“公子,你終于醒了,來,先把粥喝了,現(xiàn)在你身上還有傷不宜吃葷腥的。”
賀云歡看小姑娘走到他床邊坐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丫頭,膚白貌美,長得真好,放在現(xiàn)代可不是萬千少男追捧的對象。
放在這里只是一個丫環(huán)。
只能怪她生錯了時代。
“公子,還有哪兒不舒服?疼得厲害嗎?”
賀云歡一聽自然是不能再美人面前丟人的。
所以把疼字給憋了回去,現(xiàn)在要是喊疼,那不是在美人面前丟臉了。
“不疼,一點都不疼,我可是男人,這點傷小意思?!?br/>
小姑娘一聽一臉崇拜,“你真厲害,要是奴婢早就疼死了。”
賀云歡心里干笑,“那是,這點傷,不打緊,就是再扎一箭也還吃得消?!辈殴?,就這么扎一下,都已經(jīng)感覺要了他半條命了。
他剛說完,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你倒是能耐?!?br/>
賀云歡抬起頭,此時門口一襲黑衣的男人正緩緩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背著藥箱的中年男人。
小姑娘看到二人走進(jìn)來了,恭敬站起身行禮。
“少爺……”
“碗給我,你下去煎藥吧!”
“是,少爺。”小姑娘行禮后把手中的碗遞給了司徒慶后走出了房間。
賀云歡餓的眼冒星星,目光一直落在他手中的碗上。
司徒慶對于某人熱氣的目光,他只當(dāng)做是沒看到。
“給他先看看?!?br/>
“是,王……王少爺……”太醫(yī)差點交錯,快速改口。
冷汗,既然王爺要隱藏身份,他自然是不敢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