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瓊玖吃的那么開心,孟芷凝就沒有去打擾她,接著上洗手間的借口,孟芷凝就去找了徐吝。
徐吝還在撥弄著算盤,反復(fù)核算著賬本上的銀子。
“夫人,您今天怎么來了?”徐吝把算盤放到邊上的桌子上問道。
孟芷凝看了兩眼他的賬本回答說:“今天也算是運氣好能出府,你這邊的生意怎么樣?!?br/>
徐吝直接把賬本給她:“夫人還是親自看看吧。”
結(jié)果賬本,徐吝的賬本記得很細(xì),幾錢銀子幾個銅板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一整頁看下來都沒什么問題。
“再過幾天就可以放開來賣了,價格提到三兩銀子吧?!泵宪颇肓讼耄凑宅F(xiàn)在這人流量,她相信就算是提到十兩銀子一杯估計也有人買。
徐吝道:“夫人不如慢慢提,明天我先提到二兩銀子,然后等這個月的月末我再放開銷售再把價格提一提?!?br/>
“那就這樣吧?!彼肓讼耄@種方法可行多了,一次性提了太多,客人多多少少也會不滿,這樣一點一點的提效果會好多了。
而且銀子賺的也不會少到哪里去。
本來按照一兩銀子一杯的價格來說的話她都是賺了很多的。
“而且這幾天我還想弄一批水果來,”徐吝指了指大廳中央空出來的位置,“等月末其實還可以弄一點甜品拿出來賣?!?br/>
“這個簡單?!泵宪颇溃斑^幾天我給張單子你,你去找一個廚師讓他按照單子上面的做就好了?!?br/>
燒飯什么的,孟芷凝可不敢當(dāng)說是大神,最多算吃不死人,但是在甜品上,孟芷凝絕對是很有研究,以前一個人宅在家里專門就學(xué)這個東西,像什么牛奶布丁杏仁曲奇這些東西,她做起來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這些東西都不需要很多的步驟也不需要太多現(xiàn)代的烤箱什么的,想曲奇這種東西直接用做鍋貼的方式做就好了。
吃貨也有吃貨福。
“芷凝姐,現(xiàn)在差不多好回去了吧?!杯偩烈呀?jīng)從二樓下來了,從口袋里面翻出一張銀票就遞給徐吝,也不看是多少錢。
孟芷凝瞟了兩眼,倒吸一口冷氣,一千兩。
心里默念了一句賺大了,但是臉上卻還是表現(xiàn)出一種于自己毫不相干的表情。
“徐掌柜,不知道這種茶的茶葉賣不賣?!杯偩翐现X袋說。
孟芷凝問道:“你要這干花,哦不茶葉干什么?”
瓊玖回答說:“我想給父皇帶點回去。”
徐吝眼神看向她,似乎再問有沒有。
孟芷凝點點頭,徐吝去后面拿了一個袋子裝了一把茶葉就遞給瓊玖。
瓊玖小心地收起袋子,這才心滿意足的和她回去。
瞧這樣子,孟芷凝眨眨眼睛笑了,這茶葉成本也就幾錢銀子。
她現(xiàn)在騙小孩就像顏熙翎拿著那塊破玉騙她一樣。
“掌柜的,行行好,我好久沒吃東西了?!遍T口有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老乞丐躺在那里,向著店鋪里面要吃的。
人越多的地方乞丐也越多,這醇紅路一條街上乞丐更是多的不像話,乞丐上門討吃的常常會發(fā)生,一般的店鋪到也會施舍一點,但是這施舍一天兩天還好,時間多了自然就不再來施舍,基本上家家戶戶是看到乞丐就往外面趕。
徐吝從柜臺上面拿出兩個饅頭遞給他說道:“拿著吧?!?br/>
老乞丐拿著饅頭也不洗手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兩個饅頭。
他似乎吃飽了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周圍的孟芷凝、徐吝還有瓊玖公主。
不過她的眼光停在了孟芷凝身上。
孟芷凝被看的很不舒服,她也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只覺得特別煩悶。
“夫人,是老夫多眼了。”乞丐轉(zhuǎn)過頭去,“不過恕老夫之言,夫人過幾日有大難,還是小心為好?!?br/>
“多謝提醒。”孟芷凝頷首答道。
等老乞丐走了,瓊玖公主拉了拉她寬大的袖子問道:“芷凝姐姐你也相信這個?”
孟芷凝笑了笑回答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她本來在這宅院里面就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估計又不陷害了,既然有人和她說要小心,那么她不得不小心,就算以后幾天風(fēng)平浪靜。
“回去吧。”孟芷凝道,現(xiàn)在也不早了,差不多可以回去吃午飯了。
瓊玖應(yīng)了一聲,帶著茶葉就坐上了馬車回府。
而顏熙翎這幾天也沒有閑著,叫下人把東院給騰了出來,畢竟人家是自己親妹妹,讓她這么住在破舊的千鈺院也不行。
瓊玖公主也乖乖的挪到了東院,不過經(jīng)常到孟芷凝那邊玩。
孟芷凝笑了笑,這樣也好,這幾天她可能真的有什么危險。
看似她住在這千鈺院一聲不響,可是還是有人要和她過不去。
有些時候,有些人的落井下石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今日空閑,孟未晞就帶著自己身邊的丫鬟婉洅去了千鈺院。
孟芷凝也是無聊,正坐在茗月的身邊讓茗月教她繡花。
她手拿著一塊白布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繡著,身邊的茗月不斷地喊道:“小姐,繡錯針。”
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孟芷凝難免會繡錯,她學(xué)著茗月的樣子,可是還是經(jīng)常下錯針線,一只鴛鴦直接被她繡成了在水中撲騰的雞。
沒錯,頭頂上的大雞冠尤其明顯。
“姐姐,今天怎么也會弄這般東西?”孟未晞掩著嘴笑道。
她學(xué)的太入迷了,連有人來都沒發(fā)現(xiàn)。
她行了禮道:“孟姨娘安好,妾身只是無聊罷了?!?br/>
“姐姐怎么如此生疏?我們兩個還要弄那一套?”有些尖利地笑聲在院子里面回蕩。
搖了搖頭,這說的好聽,這可不是孟府,這是王府,王府有王府的規(guī)矩,若是按著孟未晞這樣來的話,估計她早就被以下犯上的罪名給帶走了。
“孟姨娘說笑,這王府的規(guī)矩,還是遵守的好。”孟芷凝眼波如水,“只怕一時失口我到時候說錯了什么,就沒有現(xiàn)在那么好過了?!?br/>
孟芷凝聳了聳肩:“我膽子小,還不敢亂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