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褚霽還緊緊貼在她臉側曖昧的耳鬢廝磨,沉悶的喘息壓抑得細小而急促,撩撥在耳廓上,癢得她有些受不了。
微微挪開了一些,青挽目光劃過男人癡迷沉淪的模樣,心下不由輕“嘖”一聲。
有一個鴻鈺的靈魂碎片就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還來一個。
“寶寶……”
褚慕青前腳才離開,后腳褚霽就又壓著吻了下去。
潮熱的情欲在狹小的空間中不斷升溫,嘖嘖作響的水聲混雜著低啞的喘息呢喃,讓貪歡的魅魔退無可退。
許久,青挽才踉蹌著從衣柜中跌落出來,后面的褚霽想要伸手扶她,卻被她一把揮開。
弄臟的外套被她嫌棄的脫下來,有些氣惱的扔在褚霽臉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后面曲著一條腿坐靠在衣柜里的男人臉色潮紅,濕潤的長眸中泛著未消下去的欲色。
祂斂回粘膩在青挽身上的目光,抓過滑落到懷中的外套,喘息著將臉埋入干凈的內襯處,弓著腰背嗚咽著動作,渾身顫的像是快要壞掉了一般……
離開的青挽才拉開門,就和顫顫巍巍出來準備去接水的花潮月撞了個正面。
對方愣愣地抬頭,看清楚她的模樣后臉色一下子爆紅。
“韻,韻,韻姐……”
青挽垂眼,三兩步跨過去從她手中拿過水杯,撂下一句話就頭也不抬的匆匆離開。
“回去休息吧,我?guī)湍闳ソ??!?br/>
后面的花潮月心臟砰砰直跳,腦海里全是青挽剛剛那一瞬間抬頭的模樣。
面若桃花,眸帶春水,水淋淋的唇瓣微微腫脹著,上面甚至能看到痕跡很淺的牙印,襯衣也被揉的很狼狽。
發(fā)生了什么顯而易見。
花潮月心里面酸酸的想,韻姐和她老公真恩愛啊。
嘖!那個男的上輩子拯救過宇宙吧?!
她拍拍沉悶的心口,正要再挪回去時,忽然聽到青挽出來的那個客房又被拉開了門。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花潮月瞬間石化在原地。
抱著青挽外套出來的褚霽明顯一副事后的模樣,俊美到妖異的眉眼慵懶淡漠,濕潤的唇瓣暈著情欲的紅。
撩開眼眸看過來時,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窘迫感,甚至慢條斯理光明正大到仿佛祂才是青挽的老公一樣。
臥槽!
臥槽?。?!
花潮月震驚到表情都是空白的,因為褚慕青拿著照片給她介紹過這個家里面的所有成員,所以她知道這個人是誰。
褚霽,褚九霄的父親,韻姐的公公。
臥槽?。?!
韻姐玩的這么花的嗎?!
絲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青挽一路下樓,才踏入客廳就被幾道同樣灼熱的目光緊緊黏住。
氣氛本就繃緊到幾乎令人窒息,她一出現,更是讓這層表面的平靜搖搖欲墜。
撩開眼眸和出現在這里的唯一一個陌生人對視,青挽眼眸猝然冰冷下來。
“您好,夫人。”
聲音輕緩的男人彎著溫潤的眉眼,金色的頭發(fā)在陽光下漂亮的像是神明一般,深邃俊美的五官完美到有些虛幻。
青挽認得他,拉萊耶圣教的教皇,維列斯。
前幾天她才炸了他們的一個重要研究基地,沒有找過來大概是褚家在幫她遮掩。
現在呢?
【褚家已經被完全被軍隊包圍了,甚至聯邦總統都在,您需要小心,必要時我會為您開啟痛覺屏蔽。】
001探查到外面的情況后立馬出聲提醒,青挽倒也沒多意外。
畢竟能拖這幾天已經很超乎她意料了。
只是不明白,他們按兵不動在等著什么?怕她魚死網破同歸于盡嗎?
青挽思緒跑偏的這一秒,維列斯的后頸已經被褚九霄的觸須給絞爛了。
“滾出去!”
人耳無法捕捉的嘶鳴暴怒猙獰,沸騰著的嫉妒幾乎讓褚九霄克制不住的想要沖上去撕爛那張臉。
維列斯視若無睹,因為祂知道,在青挽面前,誰都不敢暴露真實的身份。
是以祂越發(fā)有恃無恐。
“一周前發(fā)生的事情,我能和您談一談嗎?”祂為難的輕嘆:“事情比較嚴重,聯邦那邊急需一個交代,所以才冒昧上門打擾您?!?br/>
褚九霄聽著祂那虛情假意裝腔作勢的語調,手心都都被指尖扣爛了才勉強維持住面上的冷靜。
“誰需要交代?”
祂面無表情的擋住維列斯看向青挽的視線,眼簾輕壓,瞳眸中掙扎扭曲著的細小觸須在向示威者警告。
可維列斯已經被貪婪攥取了所有理智。
因為祂看到了青挽唇瓣上微不可見的齒痕,以及鎖骨處極為淺淡的紅印。
身為從屬,對于彼此之間的氣息是很敏感的。
所以祂僅靠那點痕跡,就能很輕松的還原出當時的場景。
潮熱的喘息,勾纏的舌尖,吞吃的液體……既然祂可以,為什么我就不行呢?
維列斯唇邊的笑陡然加深,眨眼之間便出現在青挽面前。
然而還未碰觸到半分,就被回過頭的褚九霄掐住脖頸直接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被維列斯撞到的墻壁瞬間破碎凹陷下去,祂整個人更是被摔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青挽看到這一幕略微挑眉,然而下一秒,她的下頜猛地被褚九霄掐住抬了起來。
“你和褚霽做了?!”
主體對于從屬的感知并不敏感,而且褚霽已經完全脫離了主體,所以褚九霄是通過維列斯才知道青挽身上沾到的氣息是什么。
第一次感覺被拋棄的拉萊耶之主又委屈又憤怒,即使從屬本來就是祂自己的一部分,但祂仍舊嫉妒到發(fā)瘋。
“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掙出血絲的長眸覆上了層水光,破碎的情緒懵懂又茫然,看起來有些可憐。
但青挽從始至終無動于衷,因為她還在沒繞通其中的邏輯。
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維列斯突然靠過來?褚九霄又是怎么突然知道她和褚霽之間的事情的?
事情就在她眼前發(fā)生的,可是怎么感覺她落了很多步一樣。
余光瞥過旁邊的褚辭和褚玄瑾,祂們同樣在看她,沉冷幽深的目光中,浮躍著一模一樣的嫉妒和貪婪。
再看血泊中碎掉的維列斯,以著極為恐怖的速度生長重組,斷開幾塊,最終站立在血泊中的就有幾人。
祂們凝視過來的眼眸,亮著和褚家人相同的癡狂愛慕。
青挽心臟一寸寸涼了下來。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