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狐媚兒做著美妙的香夢之時,夢中所發(fā)生的一切,絲毫不差的展現(xiàn)在她臉上。夢中的樂章沒入少女的眉心后,狐媚兒更是比之從前百倍嬌媚,仿佛一下子變了個人一般。如果說之前的狐媚兒是初入情場的貓咪,那么現(xiàn)在,便是風云青樓不失00身的狐貍。
魯月將狐媚兒的變化全部看在眼中,縱觀如此,她定是獲得了某種收獲。想想自己,還沒有變得多么了不起,就開始幫助別人悟道了。自嘲的笑了一下,魯月加大了靈氣的量,準備幫助狐媚兒一舉突破屏障。
夢境中的狐媚兒接受了勾人心弦的樂章之后,突然睜開眼睛,媚眼桃花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他,勾動了自己狐族最為原始的天賦,是他,帶走了自己一生的貞潔,是他,將自己送入情之欲之道,同樣是他,即使在夢中,也深深的印在了靈魂之中。
因為自己的道中,充滿了他的影子。雖然這情之欲道現(xiàn)在只是初成。但是,狐媚兒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已經(jīng)無法抹除他的存在。此道如同初生的鳥兒,睜眼的那一刻,已經(jīng)深深的印上了母親的影子。
這時,一個無情的聲音打破狐媚兒的夢境。
“若想修至情道,必須破除心結,大道無情,永無止境。”
狐媚兒百思不得其解,這情之欲道怎么又成了情道?那里來的聲音?她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呢?難道情之欲之上便是情道,若想步入情道,必須將他鏟除?但是,他怎么又成了自己的心結呢?
就在狐媚兒思索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開始腐爛,一塊塊鮮紅的血肉掉落在自己的身上。恐懼的想要將他推開,奈何此時男人的手指牢牢的抓住自己的胸部,沒有血肉的手骨,深深的陷進自己的胸膛。
最終,身上的男人變?yōu)橐桓卑坠?,依然堅持不懈的在運動著。
狐媚兒想叫,但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驚恐的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只留下一對眼珠的白骨。仿佛是累了,白骨無力的趴在自己身上,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絕望的閉上眼睛,不知所措的等待最后的結局。突然,一股精華進入自己的體內(nèi)。毫無生機的白骨,竟然醞釀出滾燙的精華,將狐媚兒拉回現(xiàn)實。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恢復如初,身上的男人依舊是往日的樣子,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象一般。
仰頭深吸一口氣,狐媚兒的心中頓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秀發(fā),如同一個母親呵護自己的孩子般,仔細的回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就結束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將她拉回現(xiàn)實。身上的男人竟然張開血盆巨口,撕咬自己的血肉。首先受到傷害的便是胸前的兩粒蓓蕾,痛苦的捂住胸膛,看到男人一口一口的咀嚼,狐媚兒頓時昏迷的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只剩下一副白骨。剛才的事情完全顛倒,男人吸食了自己的血肉,仿佛又充滿了活力,將自己緊緊的摟在懷中,開始了最為原始的行為。
這一次,仿佛沒有了身體的束縛,狐媚兒更能夠體會到靈魂的愉悅,自己好像漫步在天堂一般,虛無縹緲。
看到狐媚兒還沒有蘇醒的跡象,魯月皺著眉頭,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已經(jīng)連續(xù)不斷的輸送靈氣十天了,這十天中,項冥依舊堅持不懈的吹奏著。但是茫茫雪原中,絲毫沒有動靜,一切仿佛自己在自導自演一出鬧劇般。
就這樣,魯月又堅持了十日。這一次,在遠方的雪原上,突然傳來一股震動,仿佛要發(fā)生雪崩一般。
魯月驚恐的看著遠方,生怕在這關鍵時刻發(fā)生什么不測。
雪原也仿佛在和魯月開玩笑一般,震動了幾日便又毫無聲息。魯月松了一口氣,絲毫沒有察覺在三人的后方,一位個頭不是很高的少年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狐媚兒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夢中,項冥的笛聲確實給她帶來了不可估量的啟發(fā)。人常有七情六欲,其中七情皆為命魂掌控,然六欲則為天魂所帶,為天道賜予人類的感覺。也就是說本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喜、怒、憂、思、悲、恐、驚這七情。但是色、聲、香、味、觸、法這六欲卻不能完全做主,只能約束一下。
狐媚兒正是從項冥的笛聲中感悟到色oo欲的天魂之意,加上狐族天生具有的魅惑,領悟之下,竟然產(chǎn)生了情之欲道的種子。
夢中的自己早已恢復了血肉之軀,與魯月過著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幾乎每時每刻,兩人都膩在一起,享受著情之欲道帶來的美妙。
時光匆匆而過,狐媚兒沉浸在自己的夢中已經(jīng)一月有余,不是她無法走出夢境,而是她根本不想走出去,想要永遠的留在這個美妙的夢境之中。
矮小的少年也注視三人一個月,仿佛對項冥的笛聲頗有興趣,少年閉眼自己回味著。但是一個人的耐心總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個曲子毫無變化的重復了一個月,總有厭倦的那一天。
終于,無法忍受的少年出手了。只見少年輕輕揮動手臂,一個小小的雪球從背后滾落,沖向下方的三人。雪球越滾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來到魯月三人面前時,已經(jīng)如同一個房屋般大小。
感受到外在的威脅,魯月輕蔑的一笑,一記奪命指打出。瞬間,房屋大小的雪球四分五裂,化為漫天雪花飄落。
遠處觀望的少年借助雪花來到魯月的面前,一雙手上竟然長出貍貓一般的指甲,尖銳而又有力。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魯月打出一個碩大無比的靈力球將狐媚兒包裹,這也是魯月感覺到雪原晃動之后,靈機一動,慢慢聚集的靈力,以防發(fā)生突然事件的時候,狐媚兒還沒有醒來。沒想到這個靈力球果然排上了用場!
掏出山族手套,魯月帶上之后,迎向矮小的少年。
奈何少年極為狡猾,借著不斷飄落的雪花四處躲藏,始終不與魯月正面交手。后退五丈之后,少年疑惑的看著狐媚兒說道:“竟然是狐族的人,為什么天道將我少貍抹除,卻留下了狐族呢?”
少年的聲音極為尖細,魯月乍聽之下,還以為來了一個太監(jiān)。
“少貍族乃是貍貓的傳承?”魯月看到少年身后同樣有著一條又細又長的貓尾之后驚訝的說道。只是少年的尾巴為白色,隱藏在皚皚白雪之中,不易被發(fā)現(xiàn)。
“哼,算你還有些見識。說吧,你們到我少貍族所謂何事?”少年的聲音真的如同貍貓的叫聲一般,尖細而又柔軟。
魯月對于第一次沒有問自己問題,而是主動攻擊的少貍極為警惕,寧神戒備的說道:“我們來此打擾,是想打探一下夢神的下落。”
“本族沒有叫做夢神的人,你們走吧!”少年高傲的閉上眼睛,仿佛對三人十分不屑。
“難道少貍就不想解除封印嗎?”魯月沉聲問道。
“哼哼,我簡直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少貍的封印就憑你們幾個能夠解除?若是如此,我少貍族早就成為了獸族領袖,區(qū)區(qū)一個狐族妖媚,在少貍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少年顫抖著身子,笑的前仰后合的說道。
“那怎樣你才肯帶我們進入少貍族呢?”魯月不到少貍不罷休,眼睛堅定的看著五丈之外的矮小少年。雖然他個子不高,年齡也不大,但是從他身上蓬勃的朝氣,可以看得出自己三人聯(lián)手之下,才可以戰(zhàn)個旗鼓相當。
“若你如此執(zhí)意,只能和我貍秀大戰(zhàn)一場,看看你有沒有進入少貍的資格了!”貍秀說完伸出修長的指甲,放置唇邊吻了一下,雙手迅速舞動,點點光芒爭相生輝。
魯月見狀,連忙呼喚項冥,如此大戰(zhàn),自己一人是無法對付的。停止了吹奏,項冥睜開眼睛,看到魯月全神戒備的看著對面的一個白色身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收回長笛,祭出招魂幡式的法杖就要掌控尸體。
“你別企圖掌控他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快點和我一起收拾!”魯月見到項冥的動作,無力的說道。
“怎么個情況?不就是一具尸體嗎?”項冥疑惑的問道。
“竟然還有個尸族的小子,你是不是認為我是被你召喚而來的呢?”貍秀狡獬的一笑,對著項冥說道。說完之后,將頭轉向魯月:“我想,你也是一個上古種族的后裔吧,一個狐族,一個尸族,你又是什么種族呢?”
狐媚兒在項冥停止笛聲之后,幽幽轉醒。睜開美目,用復雜的眼神觀察著魯月,仔細傾聽著魯月的回答。她也想知道,魯月到底是哪個種族的后裔。眼神無意瞥見貍秀后,皺著眉頭說道:“你是女子,為什么還要假扮男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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