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對方得的病情,你治療不了呢?”左丘壇反問道,語氣里倒是含有些縱容。
到了擅長的領(lǐng)域,宋芷妤在這上面有著非一般的自信,她仰著下巴,神情中全是傲氣,“那且再說,不過我相信我自己定然能夠做到?!?br/>
沒過一會,大門再次被打開,方才他們瞧見的丫鬟走了出來,表情沒有了方才的神色慌張。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宋芷妤大步走了過去,攔住那丫鬟的去路,“我有一事想問,不知可否留步?”
丫鬟略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宋芷妤,她下意識的退后一步,“你想問什么?”
“你方才提的藥物可是治療?”
被問起這事,丫鬟看著二人的穿搭,看起來就是個富家人物的模樣,自己估摸也得罪不起,反正左右只不過是治療的癥狀罷了,便低聲解釋一番。
聽是頭痛癥,宋芷妤更是松下一口氣,這種病情很好治療。
“麻煩你帶我們前去尋你家老爺,這種病我能治?!?br/>
聞言,那丫鬟略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宋芷妤,她將宋芷妤從頭到尾掃了一眼,略有些不敢置信,“你確定?我家小姐這病一直不好,尋了多少名醫(yī)都無果,你這也不大,確定能夠治好?”
她心中十分懷疑,但看著對方很是自信的模樣上,最終還是帶著他們?nèi)ヒ娏烁簧獭?br/>
后者一見又是方才的二人,內(nèi)心立即就惱火起來,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怒聲道:“你們怎么這般陰魂不散,都說了不可能!”
宋芷妤立即給丫鬟一個眼神,后者瞧見后便出聲解釋了宋芷妤他們二人的來意。
可富商早已不相信二人,他哂笑一道,“莫不成是死馬當成活馬醫(yī),方才的法子行不通,開始將注意打在我女兒身上了?!”
越說富商越氣,隱隱約約有親自將他們二人趕出府上的沖動。
宋芷妤見此,連忙出聲解釋,“方才我們也得知你女兒的病一直不好,但這種病情我們自然是有把握才敢再次回門拜訪!”
“我只想與你談條件,只要我能治療好你女兒的頭疼病,你就帶動縣城所有富商一同籌糧,這樣您覺得如何?您也不會吃虧?!?br/>
而富商聽聞更是想笑,他尋了多少名醫(yī)都無果,怎么宋芷妤說能解決就能解決。
可對方既然都以這位條件,富商內(nèi)心略為有些動搖,他坐在木椅上沉思許久,這才允了宋芷妤的作為。
他帶著宋芷妤等人來到女兒的房間,只是站在門口,就聽見里頭時不時傳來痛苦的低吟聲。
富商一聽,心急的看向一旁采購藥材的丫鬟,“讓你給小姐吃的藥,你可是送進去了沒有?。俊?br/>
“送了,前不久小姐剛吃完藥躺下!”丫鬟很是慌張的解釋,她抓了抓自己的手指,也不知為何今日小姐頭痛發(fā)作的時間比往常的還要快。
按照這樣下去,那些藥日后豈不是都沒作用了?!
丫鬟想到的點,富商也想到了,視女如命,富商只有這一個掌上明珠,從小她想要什么富商都依著她。
如今女兒受盡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他內(nèi)心也十分煎熬。
他一轉(zhuǎn)頭,就見宋芷妤還站在一旁,富商想起自己與宋芷妤之間的約定,他連忙抓住宋芷妤的雙臂,“你不是說你能治療好嗎?我女兒現(xiàn)在就在里頭,你趕緊讓我女兒不要這么痛苦了!”
宋芷妤被富商搖晃幾下,差點沒給晃暈過去,好在左丘壇及時將富商的手從自己身上拉開,這才作罷。
她連聲保證,這才順利進了屋子里。
許是長期服用藥湯的緣故,屋子里散發(fā)著一股藥香味,宋芷妤吸了吸鼻子,靠近床榻這藥香味便濃郁一分。
她站在床榻旁,見富商女兒早已滿頭冷汗,濕漉漉的頭發(fā)黏在皮膚上,看起來就極為狼狽。
她伸手將黏在皮膚上的頭發(fā)撥開,仔細觀察一番,就發(fā)現(xiàn)這女子腦袋中有怪樣。
宋芷妤瞇起雙眼,再三確認之下,就明白這腦門內(nèi)有什么東西,她站穩(wěn)起身,一轉(zhuǎn)頭就見左丘壇安安靜靜的站在自己身后。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這姑娘的腦袋中有蠱蟲作祟,這才導致她現(xiàn)如今一直頭痛,還治不好的緣故?!?br/>
左丘壇皺起眉頭,若是扯到蠱蟲,那的確好辦,可現(xiàn)在宋芷妤失憶,引出蠱蟲的辦法,她可記得還是個問題。
現(xiàn)在離開,左右只不過是富商覺得他們被打臉罷了,他們也缺不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