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挑眉,“癡心妄想!本道勸誡你早日放下前世怨念,入輪回才是正道。”
杳兮聞言,瀲滟的眸子瞬間暗沉。
前世?她的前世?!她都幾乎快要淡忘那些事!
“破道士,勿要信口開河的跟我說什么大道理?!?br/>
“哦……?竟然話不投機,便請杳姑娘離開?!蹦腥说穆曇粲葹樯硢?,說出的話卻是不留一絲情面。
杳兮氣結不已,咬牙切齒道:“你——”
“請——”
杳兮:……
雖是心中憤憤,可杳兮才不會主動離開。
先前,她通過他的氣息尋找他,會是輕而易舉的事,可讓她料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追尋了幾個月!
她這會,可不會意氣用事的離開。
“臭道士,我就跟著你,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收服我??!”
蘇一:……麻辣個雞!勞資若是能搞定,還跟她廢話真么多?!
對于杳兮的話,蘇一選擇沉默。
“喂,你說呀!”
蘇一手間掐訣,布上結界。
杳兮:……
蘇一默念靜心咒,繼而閉上眼睛,進入修煉。
杳兮看著那帶著佛光的結界,眸子陰沉沉的。
她一定要讓這道士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
杳兮的虛體飄向空中,繼而開始吸收日月精華。
翌日,艷陽高照。
蘇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一望無垠的紅。
愣神了一瞬,蘇一看向墨清硯所在的地方。
經過一夜,這小徒弟應當適應了那感覺。
蘇一解除結界,便看到滿臉通紅的墨清硯。
“……”
這是什么情況?
“硯兒,可是有何不適?”
“師,師傅,弟,弟子無礙?!?br/>
可實際的情況是,墨清硯覺得他四肢百骸里有無數的蟲子在叮咬他,使得他陣陣撓心的癢,最后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僅讓他身子骨發(fā)紅,心里更是快崩毀。
蘇一微蹙眉頭,看著他那激勵隱忍的表情,微微思忖。
道者在改善根骨時的痛疼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作為脫離輪回道的道,佛者來說,若是連這都承受不了,談何修道?
蘇一對于墨清硯在泉水中昏厥的反應,是尤為失望的。對于一個修道上千年的道者來說,并不是初出茅廬,不懂事故的稚子??赡宄幉贿^四小小時就昏厥……
思即此,蘇一澄凈的眸子睨向小徒弟:“硯兒,為師且問你,為何修道?”
墨清硯聞言,心中一凜。
師傅在收他為弟子時便說過,他只能告訴他何為道,卻不能幫他修道。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師傅,弟子以為,道乃修心,心之向往,即修之所道?!?br/>
蘇一滿意點頭,“那硯兒心之往何?道心為何?”
聞言,墨清硯不由的垂下頭,不知從何說起。
他從未想過,他追求的是什么,又何來道心之往?
蘇一托腮,原來這小徒弟還處于懵懂無知的狀態(tài)。
“硯兒,你只知修道心,此為其一。卻不知其二。你必須明確心中的道,方才懂其道。”
“師傅,弟子愚笨,還請您言明!”
“道即心,心即往,往即的,此為修道之根基?!?br/>
墨清硯仔仔細細的聽著,沉默半晌,他周身繼而形成靈力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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