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章姊君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聽的唐忠明喜從心來,很少能聽到章姊君夸贊什么人,什么事情,即使是品質(zhì)上乘的毛料都很少能聽到她夸贊的聲音,這簡單的三個字在唐忠明看來是對顧云婧最大的肯定。
“我就知道云婧這丫頭肯定不會錯的!”唐忠明笑呵呵地說了一聲,臉上掛滿了笑容。
而章姊君卻在聽到唐忠明的這句話之時,臉色微微一變,意味不明地看著唐忠明:“云婧?”
“哦,云婧就是瓊鈺閣的董事長顧云婧,這些毛料都是她找來的?!碧浦颐饕娬骆⒕y得疑問的樣子,趕忙說道。
“聽你的口氣,你對那個小姑娘很熟悉?”章姊君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那是當然。”唐忠明一臉與有榮焉地說道:“我和云婧認識好久了!”
“我跟你說啊……”唐忠明不等章姊君問,就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他和顧云婧第一次見面的過程,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任誰看了唐忠明現(xiàn)在的模樣都不會認為他就是那個一手創(chuàng)立了嘉禾集團的人。
唐忠明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像是毛頭小伙子碰上了心目中的女神的狀態(tài),一副笑語盈盈的模樣圍在章姊君身邊忙前忙后,如果硬要說有哪里違和的話,只不過是唐忠明的年齡有些不合適罷了。
唐忠明本就是這整個會場內(nèi)備受關(guān)注的人物,現(xiàn)在看他這樣一副樣子圍在一個女人身邊,眾人無不大跌眼鏡,尤其是和他曾經(jīng)有過接觸的幾位,更加不敢相信,站在那個女人身邊笑得一臉燦爛的人居然是唐忠明。
唐忠明這個人雖然不像他的孫子唐森一樣不茍顏色,但也沒有和藹到哪兒去,是一個十分難纏的角色,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可真是讓他們這些人大跌眼鏡?。?br/>
一些人裝作不經(jīng)意地往哪兒看,想要揣摩出這個一臉倨傲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什么會引得唐老先生這副樣子?
而看到這幅情狀的不止是他們,唐家兄弟兩人也是看在了眼里了的,唐鑫的表現(xiàn)最為直接,瞪地圓圓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走到唐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哥,老爺子這是什么意思?”
唐森面無表情地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唐鑫揪了揪鬢角的頭發(fā)。一副苦惱又賤兮兮的樣子嘟囔道:“別不是這么大年紀又迎來了第二春了吧?”
要說唐老爺子這么些年獨自操持家業(yè)身邊也確實是缺了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唐老婦人去世這么多年了,唐忠明也一直沒有提過續(xù)弦這回事,難道說今天老樹開花,喜迎人生第二春了?
唐鑫正在心中暗搓搓地想著,卻被唐森一個巴掌拍在了背上,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唐鑫卻從中看出了警告的意味:“別胡說!”
唐鑫吐了吐舌頭,閉口不言了,別看他平時在家中受寵的很。但是整個唐家他最怕的還是唐森,從小就怕,再加上這樣的場合確實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所以唐鑫識時務(wù)的閉口不言。
只是……老爺子的表現(xiàn)確實像是這么回事兒?。?br/>
這便唐忠明還不知道自己略顯殷勤的表現(xiàn)惹起了自己孫子無端的猜測,依舊跟在章姊君身邊聊得熱火朝天,在章姊君的刻意誘導下,將自己知道的顧云婧的情況賣得干干凈凈。
所以說,無論平時多精明的人,在面對自己的偶像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卸去一部分警惕之心。
如果是在平時?;蛘邠Q了一個人的話,唐忠明肯定能夠在第一時間意識到章姊君的意圖,但是現(xiàn)在在唐忠明看來,章姊君只不過是對瓊鈺閣的董事長比較好奇。所以才會多問了兩句罷了。
“云婧她啊……”唐忠明正想要說些什么,會場的大門口再一次出現(xiàn)了騷動,伴隨著記者們的一聲聲“顧董”,在場的人也都明白了這次入場的人是誰了。
顧云婧今天的衣著十分亮眼,復(fù)古風的裝束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藕荷色地衣裙卻絲毫不顯累贅。一頭如云的秀發(fā)簡單地被一根發(fā)簪盤在腦后,一縷秀發(fā)從額前垂落,卻又顯露了一種小女人的性感和風情。
在場的眾人很大一部分包括很多記者都是第一次見到顧云婧的真人,猛地一看,這那些照片上基本沒有什么差別,如果硬要說哪里不同的話,那就是真人要比照片上看上去更漂亮,也更有氣質(zhì)。
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半掩在烏黑秀發(fā)之間的發(fā)簪,在場的都是識貨之人,在看清楚這根玉簪的真面目之時,紛紛吸了一口氣。
厚重濃郁的紫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玉質(zhì)十分通透,閃著的光亮就宛如美人的雙眸一般熠熠生輝,這正是極品紫眼睛!
乖乖!真不愧是瓊鈺閣的董事長??!這樣普通人連見都難以一見的老坑玻璃種紫眼睛居然人家居然就這么打成了一根簪子,并且就這么大刺刺地戴在了頭上,可真是財大氣粗??!
會場多少人盯著簪在顧云婧發(fā)絲里的這根紫眼睛,女性對于首飾的熱情永遠不會磨滅,而擁有一件這樣一件價值萬金又華美照人的首飾更是每一個女人的夢想。
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看著顧云婧的身影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接宇和接國紅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并沒有跟著顧云婧一起進入會場,而是在又過了一會兒之后才進來,來到顧云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坐定。
解石的時間會持續(xù)的比較長,所以在大廳內(nèi)距離演講臺的不遠處早擺好了一排排的桌椅,供人們休息所用。
顧云婧一進會場便被認識的人拉去寒暄,這其中就有之前打過幾次交道的從h市趕過來的幾家玉石公司的老總,拉著顧云婧一陣寒暄,極盡恭維之色。
“云婧!”唐忠明抓住空隙,將顧云婧拉了過來,興致沖沖地對她介紹到:“來來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章姊君、章大師。”
顧云婧聞言禮貌性地一笑,伸出右手:“您好,我是顧云婧。”
在手掌交握的時候,顧云婧同時也在暗自打量著這個賭石圈兒內(nèi)的傳奇。
既然在這個圈兒內(nèi),顧云婧自然是 聽說過章姊君這個人的大名,也曾經(jīng)聽說過一些流傳的她的事跡,今日一見,倒是和傳聞中一樣的倨傲。
在聽到唐忠明的介紹的時候,顧云婧猛地一愣,沒有想到這次的解石大會她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出現(xiàn)在人前了,那么她這次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究竟為何?
是真的巧合還是她另有別的目的,這突然的一出引起了顧云婧的警惕心。
但是她表面上卻是絲毫未露,帶著對客人的禮貌和對長輩的尊敬,顧云婧應(yīng)對的十分得體。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快要到晚上六點鐘了,也就是這次瓊鈺閣公開解石大會的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解石。
主持人一番幽默的開場詞之后,便從后臺走出來一隊人,手中推著推車,很顯然是要將這些毛料搬到演講臺上的解石機上。
“慢!”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同時在距離毛料最近的地方緩緩站立起一個倨傲的身影,打斷了這些人將毛料搬運到演講臺上的動作。
“姊君?”唐忠明不知道章姊君這是要干什么,連忙站起身想要說些什么,卻別章姊君打斷。
“早就聽說瓊鈺閣的董事長在圈兒內(nèi)有‘都市圣手’的稱號,今天這么大的場面只解石多沒意思,顧董可敢和我比試一番嗎?就當時討個彩頭?!闭骆⒕痪o不慢的開口說道,挑起的下巴、倨傲的眼神,平淡的語氣卻說著震驚全場的話。
這絕對是唐忠明今天聽到的章姊君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以章姊君的冷淡的性格能夠說出這么長的一句話來是十分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只是,卻用在了這里。
唐忠明之前也一直在奇怪章姊君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瓊鈺閣的解石大會上,只是她不說,他也不好直接開口去問,但是沒有想到她這次過來居然是抱著這樣的目的!
這不是來砸場子嗎!
唐忠明有些焦急,在心中暗自嘀咕到。
章姊君所說的比試,其實就是對賭,這在賭石圈兒內(nèi)也是很常見的一種現(xiàn)象,憑借觀察毛料的表象判斷出內(nèi)里的種水、大小、有無雜質(zhì),裂綹等等,這是絕對考驗眼力的,畢竟只根據(jù)表皮得出這些根本肉眼看不到的結(jié)論,這本身就需要及其豐富的經(jīng)驗積累。
不是唐忠明對顧云婧沒有信心,顧云婧極為出色的賭石能力他也是親眼見證過的,也深深為之折服,但是這次卻不同,對手太過強大,讓唐忠明心中不由得開始了止不住的擔心。
章姊君的名頭太過響亮,曾經(jīng)的事跡也太過讓人震驚,從她成名開始,每一次和別人的對賭都有著令人驚艷的表現(xiàn),從未有一次輸過。
雖然不能無比精確的說出毛料內(nèi)里玉石的模樣,但結(jié)果也八九不離十,女王的名號正是這樣一次次的闖出來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