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爸好好說說，還要韻兒那里，改天我再請你們好好的吃一頓！”涵擺擺手?！拔疫€有事，先走了?！?br/>
    “就這件事值得你專門上公司一趟嗎？”封無奈地搖頭。

    “不是擔心電話里說不清楚嗎！”涵頭也不回地走了。

    封只是搖頭。

    鐸聽到涵不能來的時，著實有些失望。

    “爸，不然，我現(xiàn)在就給涵打電話？”封看見了父親的表情。

    鐸搖頭，“不用了，她有她的想法，就樣吧。改天一樣可以吃這頓飯的，我也知道她不一定會來，只是聽你媽那么說，我還是挺開心的?！?br/>
    “爸！”封無奈地看著父親，想說什么卻又看了看正跟龍韻兒聊得開心的母親，終究是沒有開口。

    “涵，她有沒有跟你說，她過得怎么樣？在電話里，我也不好多問什么?！辫I不知道怎么問女兒的情況，索性就不問，直接問兒子。

    “還可以吧，她跟周明相處得不錯，跟婆家的關(guān)系也不錯。公司打理得也還行，沒有什么過不去的?！狈庹J真地想了想，“他們倒是應(yīng)該有個孩子才是?！?br/>
    “嗯，有道理?！辫I點頭?！爸皇悄銒尷鲜歉@樣僵下去，也不是個事，一家人鬧得這么別扭，讓人看著心煩，堵得慌！”

    “慢慢會好的，我媽那樣的脾氣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也就是您這樣的，換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樣過！”封聳聳肩，笑了笑。

    “你們呀，都不懂。你媽嫁到家也吃了不少的苦，當初要不是你外公外婆再幫襯著點，氏的發(fā)展絕沒有現(xiàn)在的規(guī)模，飲水思源，我們家絕不能把這些都忘了！”鐸也明白兒子為什么這么說，倒也不生氣。

    “我也知道，這些年你們都看著我處處順著你媽，不敢在你媽面前多說一句話，卻不知道我這也是不想跟你媽爭什么，更不想讓她覺得我是在跟她對著干。若非必要，這些話我也不會跟你說?！?br/>
    “爸，我沒有那個意思。”封臉一紅，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鐸擺擺手?！八懔?，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在你們的心目中是個什么樣的形象我很清楚。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也想過要跟你把一些事情解釋清楚，但我想著，你媽也是好意，她也是為了家著想，為了你能更好的把氏做大，做強，如果當時我再跟你站在同一條線上，反對她，支持你，這個家?！辫I搖頭，苦笑，“天下大亂！”

    “我明白?！狈庑闹幸粍?，他終于有些明白父親為何會跟自己說那些話了。

    “你明白？！”鐸笑了，“你敢說，當時你沒有怪我的意思？我可是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切，也感受到了一切。當時我真的很難受，卻又無法跟你說明什么，真的，兒子，這輩子我就沒有做過這么為難的決定。我也知道在你婚姻的問題上，我們家對夏洛言是有愧的，也是不公平的！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是不是過得好，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會有個好歸宿的！”

    “不要提她，她現(xiàn)在過得比我們?nèi)魏稳硕家?！”封冷笑道?br/>
    “什么意思？”鐸不解，疑惑地看著兒子。

    “沒什么，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管她干嘛？您別忘了，當初可是她自己主動離開我的，我能說什么，又能做什么，費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都沒能找到她。她根本就不想讓我找到她，我又何必再為了她浪費我的感情和精力呢！還是各過各的吧，各人有各人的命！”封的嘴角不時地透露出一絲譏諷的味道。

    “你還在恨她不告而別？”鐸驚訝。

    “不然呢？”封反問。

    “你跟夏洛言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無法否認她主動離開你的事實，但你就真的愿意相信她是真心想要離開的？”鐸微微嘆息一聲。

    “不管怎么樣，她離開我，不想讓我找到她，這就是事實！”封冷冷地回了一句。

    “如果她的離開是迫不得已，或是另有隱情呢？你就沒有想過別的原因嗎？”鐸默默地看著兒子，“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想想你結(jié)婚最開心的是誰，這個問題不難猜到吧？”

    “爸！”封低呼一聲，直直地看著父親?！澳囊馑际?？”

    “我沒有什么意思，也不想你再有什么別的想法，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再恨一個人的時候，得仔細想一想，她是不是真的值得你恨！”鐸拍拍兒子的肩膀，“夏洛言是個好女孩，我不會看錯！”

    封一怔，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盯著父親看。

    “行了，菜都上來了，入席吧，琳怎么還不來，趕緊給她打電話吧?！辫I看了一眼不遠處正交頭接耳的妻子和兒媳婦，便起身。

    封回到家里就上樓，進了臥室。

    龍韻兒在太太的暗示下也跟著進了臥室。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封絕對有把握這是個意外，而且這個意外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發(fā)生的。

    “媽都已經(jīng)說了，還能是怎么回事?！饼堩崈貉b作聽不懂封的話。

    “為什么會懷孕？你不是一直都有吃藥的嗎？”封定定地看著龍韻兒，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你也有看見我吃藥啊，醫(yī)生說了這種意外難免！”龍韻兒早就猜到了封會這么質(zhì)問她。

    “好一個難免！”封冷笑?！澳阍谙胧裁?，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在想什么？我倒想聽你說說看！”龍韻兒正在卸妝，這時卻扭頭看封。

    “打掉這個孩子！”封平靜地回望著龍韻兒。

    “你在說什么？！”龍韻兒懷疑自己聽錯了，震驚地看著封。

    “我說，打掉這個孩子！”封重復(fù)了一遍。

    “打掉這個孩子？你在開什么玩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龍韻兒氣憤地站起身，“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就是這么對你的親生骨血？！”

    “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你我都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他生下來又怎么會幸?？鞓纺?？！我不希望孩子將來不快樂，所以，在我們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之前，你不要再犯這種錯誤！”封冷冷地拋出一句話，龍韻兒聽了全身冰涼！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想要孩子，就會說你一直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是這個意思嗎？”龍韻兒很是懷疑這個在跟自己說話的男人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封，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冷血！以前封就算是對她不好，也不可能這么冷血地說話，怎么今天會是這副樣子？！

    “話是你說的，我沒有那么說！”封不愿跟龍韻兒再談下去，起身準備去浴室。

    “你站住！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不要？為什么不愿意我生下來！”龍韻兒氣憤難當，一下子便恢復(fù)了以前的大小姐脾氣。

    “我說過了，你我都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孩子生下來不會幸?？鞓?！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你還需要什么樣的理由？”封停住了腳步，卻并沒有回頭看龍韻兒一眼。

    “你爸媽同意嗎？”龍韻兒冷笑一聲，恨恨地問了一句。

    “這是我的事，為什么要他們同意？除非你愿意把事情再鬧大！”封不理龍韻兒的話，繼續(xù)往浴室走去?！拔曳钆愕降祝　?br/>
    “你！”龍韻兒為之氣結(jié)，恨恨地把枕頭扔向浴室的門?！巴醢说埃』斓?！”

    太太聽到動靜，趕緊上樓來，看見龍韻兒正氣得拿枕頭出氣。

    “怎么了，韻兒？阿風惹你生氣了？”太太上前攔住了龍韻兒，拉住了龍韻兒的手?！鞍l(fā)生什么事了？”

    “媽，他，他竟然說要我打掉這個孩子！”龍韻兒這時看見太太才覺得自己萬分的委屈，剛才的憤怒全都化成了委屈，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什么？這是阿風說的？”太太心里一驚，腦子里迅速地做出了反應(yīng)，“你們剛才就因為這個吵架？”

    “嗯?！饼堩崈嚎蕹雎晛恚罢鏇]有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那么冷血的話來，還說什么，他和我都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孩子就算是生下來也不會幸?？鞓?！這算是什么事啊，媽！”

    太太聽了氣得不行，卻還不能讓龍韻兒看出端倪，還得不停地安慰龍韻兒，“他那是說氣話呢，今天在辦公室被我罵了一通，現(xiàn)在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呢。要真是不想要這孩子啊，剛才吃飯的時候早就跟他爸爸說了?！?br/>
    “媽！”龍韻兒不信，“你怎么還護著他啊，他都這樣了！”

    “我哪是護著他，我是心疼你！韻兒，你可得想開點，一切多忍讓著點，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最容易逃避的時候，他可能也是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過，你放心，我完全相信這不是他的心里話，他只是覺得壓力突然大了，一下子不知所措罷了。放心吧，就算他肯，你公公也不肯啊，好不容易盼到家有后，怎么可能讓他一句話說怎么著就怎么著了呢。他會改變主意的，相信我！”

    太太不停地給龍韻兒說著好話，不停地給龍韻兒打氣，讓她相信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媽，他這樣的人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龍韻兒啜泣著。

    太太還來不及說話，封就從浴室出來了，剛才龍韻兒的話他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說得沒錯，我是什么都能干得出來，也說得出來！我們剛結(jié)婚沒多久，所以你還是趁早打掉孩子輕輕松松地做你的家少奶奶，這樣才不會耽誤你的大好青春，不然，到時等你后悔的時候只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會害了孩子也害了你！”

    “你胡說八道什么！”太太怒氣沖沖地瞪著封。

    “你也不用這么瞪著我，我知道這個家里沒一個人看我順眼，我呢，今天也把話給說明白了，至于生與不生決定權(quán)還是你龍韻兒！我的態(tài)度很明確，今后不要以孩子的任何名義讓我負任何責任！我想這句話的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吧？！”封打開衣櫥，重新選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當著母親的面換上，沒有任何回避。

    “你要干什么？這么晚了，還換衣服干嘛？”太太顧不得罵兒子，看著兒子穿衣服，她直覺得還要出事。

    “我說過了，這個家里沒一個人看我順眼，我想在她沒有考慮好之前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冷靜思考一下，看看事情會不會有轉(zhuǎn)變！”封望了龍韻兒一眼，“你考慮好之后給我電話！”

    “媽！”龍韻兒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你！你個不孝子，你就是這么孝敬你父母的？！竟然當著我的面說出這種話來！”太太起身，一個激動，頭有些發(fā)暈，接著就要暈倒，被龍韻兒扶住了。

    “媽！媽！”龍韻兒大叫，“來人哪，來人哪！你快點過來啊，媽要暈倒了！”

    封只是往前扶了一下太太，被太太打開了手，“你走開，走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滾！你給我滾！”

    “聽見了嗎，是媽讓我滾的！什么時候消氣了，隨時給我打電話！”封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整理好衣服，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往樓下走去。

    封就知道父親會來找自己。

    “爸，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事先打個電話多好啊，也省得等這么長的時間了。”封剛從會議室出來，最近氏和馬氏集團的合作已經(jīng)進入了執(zhí)行階段，他也盯得非常緊。

    “我要是事先打電話過來告訴你你要來，我今天還能在辦公室遇見你嗎？”鐸非常清楚兒子的脾氣，只要他不想做的事，強迫只會起到反作用。

    “爸，你怎么還是得理不饒人啊，我知道你是為什么而來的，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沒有改變主意！對你，我只能說抱歉！”封的確很抱歉，他知道父親肯定也是出于無奈，才會來公司走這一趟，而他卻不得不讓父親再一次的失望了。

    “你錯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堅決地讓兒媳婦去做手術(shù)？”鐸認真地看著兒子，他的心里隱隱掠過一絲不安。

    “很難說得清楚，就是一種直覺。”封眼神飄向窗外。

    “直覺？”鐸疑惑。

    “對，直覺。”封回頭肯定地看著父親，“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孩子生下來不會幸福，更不會快樂！他來的不是時候！這些我已經(jīng)跟媽和龍韻兒都說過了，可她們不聽！一直認為我是在逃避責任！其實我何來責任可以逃避呢？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并不是養(yǎng)不活，更不是不能給他創(chuàng)造良好的教育環(huán)境，我為什么是逃避責任呢？”

    “那是為什么？為了兒媳婦？”鐸突然覺得自己那天晚上跟兒子說的話，可能真的是說錯了！

    “也可以說是為了她，也可以說是為了我！但更多的是為了她著想！”封大方承認，他覺得在父親面前沒有必要遮掩什么。

    “為什么？”鐸倒抽一口冷氣，沉聲問道。

    “我跟她的婚姻里有多少感情，你和媽是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在這種環(huán)境下出生的孩子會有幸?？鞓凡殴郑∥也幌胍院蟮募彝ド罾铮⒆拥男愿駮艿揭环N壓抑的，郁悶的，不健康的發(fā)展，所以我才會說讓她考慮清楚再決定生與不生！我覺得這才是對孩子最大限度的負責任！或許，等我們的關(guān)系有所改善的時候再決定要不要生個孩子，我的想法就這么簡單，可她們偏偏認為我是在故意逃避，推脫責任，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一切讓她們自己去想明白吧，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至于她們要怎么想我無法左右！只能這樣！”

    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父親。

    “你就不能好好的跟你媽說說？她現(xiàn)在氣得躺在家里，日子也不好過！還有你老婆，也是哭著往娘家跑，龍家都把電話打到家里來了，你說我該怎么回答人家？”鐸也是十分的為難。

    “爸，你還是先回去吧。龍家那邊我會親自過去解釋清楚的，相信他們也不愿意看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晚點我再回去看媽！”封知道父親聽不到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不會離開的。

    “好，我在家等你消息！”鐸這才點頭，離去。

    封看著父親的背影，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鐸回到家里，太太起身問道。

    “怎么樣了，他怎么說？”

    “他會親自去龍家解釋清楚，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復(fù)雜，他也是為了他們夫妻倆的感情著想，擔心孩子生下來反而成了他們感情的負擔?！辫I的話還沒有說完，太太就不依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為他們夫妻倆著想！孩子生下來怎么就成了他們感情的負擔了？我怎么沒聽韻兒說過這些話？”

    “你呀，就是心太軟，肯定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給說迷糊了！”太太忍不住出言諷刺丈夫，“叫你去，就沒有一件能成的事！”

    “你怎么不去呢？”鐸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就知道在這里說，有這些精力，你為什么就不能跟兒子好好說說呢？他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怎么就不能站在他的立場替他著想呢！”

    “好啊，看樣子你還真是被他洗腦了！”太太冷哼一聲，笑了，“沒想到你還有這么有骨氣的時候，我還真沒瞧出來！”

    “明明在說兒子的事，你不要東拉西扯說別的！阿風已經(jīng)說了，龍家那邊他會親自去解釋，跟他老婆之間的誤會他也會去解開，其它的你就不要再去攪和了！越攪越亂！”鐸不樂意妻子老是揪著他不放，說一些難聽的話，傷人心。

    “怎么，嫌我說的話難聽？！你能做我就不說？奇了怪了，這世道！”太太得理不饒人。

    “好了，話我已經(jīng)傳達到了，我也勸你一句，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孩子也是他們夫妻倆的孩子，咱們做父母的只能說是給個建議，真要說到?jīng)Q定，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的好！”鐸語重心腸地勸道。

    “聽不聽在你，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話我怎么聽著一股子餿味兒?。∈遣皇前L把你給吹脹了，讓你來給我洗腦來了？！”太太一語雙關(guān)地說著，眼睛還時不時地瞄著丈夫，卻不拿正眼看丈夫一眼。

    鐸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沉聲喝道，“你說話不要那么刻薄，行不行？好好的一句話，你就不能好好說嗎？你聽聽你都說了些什么！”

    “算了吧，你！不要在這里給我裝好人，誰也不知道背地里，你們父子倆怎么編派我的，沒有一個是跟我一條心的！”太太拍拍手掌，“你倒是說說啊，我哪一點不是為了這個家好，哪一點是為了我自己一已私利?。?！”

    “知道，知道！”鐸無奈，“都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們，這個家里你最無私，這個家里你最辛苦！”

    “但是這也不是做為你跟阿風談判的條件啊！你越是這樣說，阿風就會越是反感你這種說法！他會覺得你這樣說，這樣做都是有目的性的，所以他才會這么反感你嘛！你這也就是典型的行好不得好！”鐸像是在說明妻子與兒子的相處，又像是在勸說妻子跟兒子相處也要講究方式方法的。

    “什么時候你被他洗腦洗成了這樣，你才去了多久！”太太不服氣地叫嚷著，她就是接受不了兒子的決定，更何況這樣的決定會給氏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她根本不敢去想。

    “不要這么大聲，好不好？四嫂都聽見了！”鐸看了一眼房門，忍不住出聲提醒妻子。

    “他，你。”太太好容易才忍住了，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