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發(fā)動,破冰而出。
梁武見狀,一個飛身,也跳到了船上。
于是,二人再一次踏上了征程。
相對于之前在水上航行,在這冰上行走,速度是要緩慢一些。
即便梁武又對那陣法禁制輸送了一陣子的真元力,但是也依舊沒有恢復到之前的速度。
根據(jù)梁武的推測,如今陣法里面的真元力基本上都已經(jīng)是自己的兩儀真元力了,如果是在水上航行的話,那速度絕對可以比剛出發(fā)時的速度快兩成。
快兩成,那就意味著擁有之前百分之一百二的速度,換算下來的話,要追上李詩菁他們的船,估計又要縮短一點距離了。
也許根本用不了八千萬海里,就已經(jīng)可以追上他們了。
而且還有一點,在冰上航行速度確實不如在水上航行,但是它的慣性卻比水上航行大,這也導致消耗真元力的速度沒有在水上航行快。
如此一來,原本往陣法禁制里面輸送半個時辰的真元力可以讓小船行事三十天,現(xiàn)在估計可以在冰上行走五十天!
算來算去,似乎又可以減少一點真元力的消耗。
眼前全是一片一望無垠的雪白冰川世界,到底這冰雪世界有多大,梁武是無法估量了。
然而在冰上行走久了之后,除了感覺到冷之外,還有種非常刺眼的感覺,同時根本就沒有黑夜的說法,一直都是雪白晃眼的一片。
這也讓梁武和羅成旭二人不得不采用特殊的方法來避免這種刺傷——用寶石制作出了兩副墨鏡。
也幸虧梁武在李重樓的儲物手鐲之中發(fā)現(xiàn)了黑寶石,然后他還知道眼鏡是個什么東西。
倒是羅成旭,卻是一臉的懵然,見到梁武拿出墨鏡之后,他竟然問此物為何物,可否食用?
估計他也是餓暈了,梁武很有耐心的跟他解釋了一通,就這樣他才戴上了墨鏡。
還真別說,當羅成旭戴上那墨鏡之后,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有氣質(zhì)了些,頗有型男風范。
而且戴上墨鏡之后,真的就不再那么晃眼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于是他便和梁武又談論了起來。
“接下來的行程中,估計有很長一段路程都比較太平,因為方圓五百萬海里的范圍都是冰川區(qū)域,而白冰熊已經(jīng)被我們擊殺了之后,很快就會傳遍開來,那些熊估計也不會笨得再出來找死?!?br/>
船開始正常航行好一會兒,羅成旭戴上墨鏡,也表現(xiàn)得非常輕松自然。
都說熊很笨,智商很低,可是他們也知道什么是令人恐懼的事情。
明知道去就是送死,自然是不會去的。
這與智商低不低是沒有關系的。
對此,梁武點頭表示同意:“嗯,我也這么認為。他們在海底有那么多的傳送陣,方才我們并沒有將它們?nèi)繐魵?,必然有會去通風報信的,這樣倒也為我們省了不少事?!?br/>
“我想你剛剛所展示出來的實力絕對是震撼十足的,指不定它們會把你吹噓成天神下凡?!?br/>
反正也是無聊,羅成旭也不拘謹了,與梁武越交談越隨意。
兩人也算是正式的經(jīng)歷了一次共患難,這也就是一種緣分。
修煉之人雖然大部分都是逆天而行,可是對于冥冥中的一些安排,還是比較信服。
因而,這種關系就在不經(jīng)意直接建立了起來,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梁武摸了摸墨鏡:“讓羅兄你見笑了,我那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對了,倒是有一個問題,我覺得很奇怪,不知羅兄能否幫我解答一二。”
緩解尷尬的最好方法就是立即轉(zhuǎn)移話題,將對方帶到另一個問題上,這樣氣氛瞬間就會好轉(zhuǎn)很多。
羅成旭也扶了扶他的那一副墨鏡,好奇的看向梁武,道:“梁兄有何疑問,但說無妨?!?br/>
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先答應了再說,這就更說明了他為人直率,
之前之所以對梁武冷冰冰,主要還是不熟,再加上,他認為梁武和李詩菁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認為梁武是自己的競爭者,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感的。
只是他清楚,梁武終究是李詩菁的朋友,愛屋及烏,就算談不上喜歡梁武,那至少也應該當個正常朋友看待。
現(xiàn)在不同了。
現(xiàn)在他與梁武經(jīng)歷了共患難,對彼此都有了一種好感,也熟悉了不少,自然也用不著拘謹。
另一方面,他還是覺得剛剛梁武也算是救了自己,那自己也應該有所表示才行。
來而不往非禮也,修道之人理應知道。
“是這樣的,你看看這一片冰川雪地,我很好奇,這到底是如何形成的!難道這里就是我們所在星球的極地?”
梁武終于問出了內(nèi)心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能夠擁有如此大的冰川雪地,在地球上的話,也就只有南極和北極了,那便是地球的兩個極地。
同樣的,在這里,必然也是一個星球,那這一片海域就是星球的極地?
至少,邏輯思維上,這種想法是沒錯的,所以梁武才有此一問。
不過在聽到梁武這么一問之后,羅成旭卻是笑了笑,搖起了頭。
見他沒有回答自己,反而是搖頭,梁武又再次問道:“哦?難道并非如此?”
“哈哈!”羅成旭忍不住笑了笑,道:“怎么,難道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該還在原來的那塊星球之上?”
“啊?”
梁武不是聾子,羅成旭這么一說,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自己等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臨淵大陸所在的星球了?
這……
這自己完全沒有感覺啊,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呢?
“哈哈哈!看來梁兄你還不知道吧,那我來給你普及一下關于地理知識?!?br/>
說著,羅成旭清咳了兩聲,然后又道:“我們所在的臨淵大陸,其實是一個星球的一部分,而這一顆星球的名字,叫藍地心球?!?br/>
“藍地心球?藍色的地球?”
梁武嘀咕起來,覺得倒是有點意思。
“不不不,是藍地心球,不是藍色的地球。藍地心球,我們又簡稱為藍星……”
藍星,是藍灣星域之中的一顆行星,它的體積很大,大約是地球的十倍,但是它與地球十分的相似,陸地面積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三十,其他的全都是海洋。
占據(jù)藍星百分之二十九左右面積的大陸被稱作臨淵大陸,也是人類居住的家園。
臨淵大陸主要分為五大超級王朝,分別是西蜀、東楚、南越、北蒙以及中洲。
在這些王朝的人也有所不同,尤其是南越與北蒙,光是膚色就有明顯的差異。
南越人普遍皮膚發(fā)黃,甚至發(fā)黑,因為他們所處之地正是藍星的赤道附近,長年高溫高熱,受到恒星照射,導致皮膚變色。
而北蒙因為靠近極地,比較寒冷,皮膚就顯得比較白,而且還沒有什么血色。
除了這五大超級王朝之外,其實還有其他的小王朝,小國家,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習俗。
但,在臨淵大陸上面,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人們大部分都是以修煉為生的修士。
哪怕作為一名最普通的種莊稼的農(nóng)民,除了基本的食宿所需之外,其他的都是以修煉為主的。
因為所有人都信奉一件事:修煉得道可長生。
不管是誰,都有著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想死,想要永生。
除了人類賴以生存的大陸之外,剩下的便是極地與海洋。
極地方面,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人敢去。
除了有極其可怕的惡劣環(huán)境之外,光是名字都覺得讓人害怕。
死亡冥泉、幽夜之淵。
有人說,這兩個地方分別是通往地府和幽淵禁地的。
地府,都知道,那是人死了之后,去的地方,那里充斥著各種鬼魅。
但也只是傳說,而且可信度不高。
畢竟如果鬼魅真的那么厲害,這么多年了,死了那么多的人,絕對比現(xiàn)在活著的人多幾十億倍,那地府早就擠爆了。
而另一個地方是幽淵禁地,那里是指各種邪惡力量的匯集地,一旦有人靠近,將徹底變成惡魔,比修魔者還要惡的惡魔。
當然了,也只是傳說而已,因為沒有人證實。
但即便如此,到如今,哪怕有人達到分神期,化神期,乃至大乘期,也是無法前往到核心區(qū)域的。
由此可見,這所謂的極地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恐怖。
最后便是所謂的海域,也是海洋。
藍星上面的海域有很多,幾乎將藍星圍了一圈,而其中的東陵水域就是一個很大的存在。
“嗯,這些我都知道,那你說的我們不在這個星球,又指的是什么意思?”
似乎覺得他沒有說到重點,梁武不忘提醒一下,再次開口問道。
說的這些都是很普通,很常識的問題,梁武當然明白,只是不明白羅成旭為何會說出來。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彼坪跛缇涂闯隽肆何涞囊苫螅谑墙又终f道:“然而,你可知道,藍星為何叫藍地心球?”
“不是因為它的顏色是藍色的,所以才取名叫藍星?”
梁武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搞笑,這難道也要問?
然而打臉來得太快,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非也非也!”
“非也?什么意思?不是這個意思,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梁武慌了,這有些出乎了他的認知,感覺自己一直都想錯了。
羅成旭點點頭,道:“聽清楚,我說的是藍地心球,不是藍地星球。地心,地心球,懂了嗎?”
“地心?”
轟的一聲,梁武似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沒錯!就是這個地心!這么說吧!如果把我們所在的星球比作是一個雞蛋的話,那么藍地心球只不過是雞蛋最里面那一層的蛋黃而已!而在蛋黃之外,還有蛋清!現(xiàn)在你要問我我們正在什么地方的話,那我可以直言不諱的告訴你,我們的位置就正在蛋清里面!”
“什么?蛋清?”
梁武懵了,徹底懵了!
在他一貫的思維里面,他所在的區(qū)域,其實就是類似于地球一樣的星球上。
而現(xiàn)在在水上行走,其實不過是在地球上的海洋里面漂行而已。
可是現(xiàn)在羅成旭告訴自己,事實并非如此,事實上,他們已經(jīng)脫離了地球表面,而是在地球之外的地方行走!
這……
這完全是無法想象的存在??!
怎么可能,怎么會?
羅成旭明顯感覺到梁武受到了刺激,于是寬慰地說道:“你也不用如此,事實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