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雨兒望著父親陽劍靈與爺爺陽血等人擔(dān)心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有些歉意。這次她的確讓她父親與爺爺擔(dān)心的。
“哎喲耶,讓爺爺看看哦。爺爺擔(dān)心死了。”見到身影比之前消瘦,臉色比以前蒼白的陽雨兒。不由得心疼道,這就是隔輩親的緣故。
望著緩步蹣跚走過來的陽血,陽雨兒也是直接走向了陽血。當(dāng)陽血見到現(xiàn)在的陽雨兒時,心中也是有些心疼,眼神中滿是疼愛之意。
對于陽血這般,陽雨兒也是歉意道:“爺爺對不起,讓你老擔(dān)心了?!?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假設(shè)雨兒要是出了事的話,看我怎么罰陽泉?!碑?dāng)陽血說道最后時,怒意是極為明顯的。
而此事的陽泉也是滿臉愧疚,這說到底他的責(zé)任確實(shí)是最大的。
陽雨兒望向面露愧疚的二伯陽泉,也是對著滿臉怒瞪陽泉的陽血柔聲說道:“爺爺,不關(guān)二伯伯的事,是雨兒自己。對了,雨兒這次能安全回來,多虧了幾位朋友的幫忙。爺爺,父親可以讓他們進(jìn)來嗎?”
聞言。
首位上,從陽雨兒進(jìn)大廳到現(xiàn)在,都面露笑容的陽家家主陽劍靈豪爽的說道:“既然是雨兒的救命恩人,那有何不可。快快有請,侍女快快準(zhǔn)備?!?br/>
望著首座的陽劍靈點(diǎn)頭答應(yīng),陽雨兒也是調(diào)皮的沖首座的陽劍靈笑道:“謝謝,父親。還是父親好。”
當(dāng)在陽雨兒身旁的陽血聽到,頓時就有些變臉。旋即陽雨兒也笑嘻嘻的對著陽血道:“爺爺,也是最好的。”
聞言。
陽血那張老臉也仿佛笑開了花般。
見狀大廳的眾人也是如釋重負(fù),而陽泉也是常常的吐了一口氣。畢竟雨兒要是真的出事的話,他可能就難逃家族“罪人”的稱號了。
見到家主陽劍靈與陽血老爺子這般,整個陽家的人都松了口氣。幾個侍女也乖乖的抬出了五六張桌子整齊的擺放在大廳的貴客席位上,由于不清楚多少人來。侍女也是生怕怠慢到貴客,于是就多搬出幾張桌子來。
桌子都由陳年紅木制成,而桌邊的雕刻也是極為美觀的,遠(yuǎn)處看去仿佛雕刻的動物顯得栩栩如生。
而桌上侍女也放著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點(diǎn)心,使得看起來及其得大氣,一股大家族待客之道顯現(xiàn)出來。
大廳眾人見到家主這般,也是明白了家主此時是有多么興奮與喜悅。因為侍女搬出來的這些是陽家最高的禮儀,這般也是僅僅兩次?,F(xiàn)在是一次,另一次是許久的事情,那時是一位超級強(qiáng)者幫助過陽家,才使得沒讓陽家遭受滅頂之災(zāi)。
而這次陽家再次用最高禮儀,顯然是因為陽雨兒的重要程度。陽劍靈認(rèn)為,只要是雨兒平安歸來,擺一百次甚至一萬次都無所謂!
陽劍靈見到貴賓座位已經(jīng)擺好就對陽雨兒道:“雨兒,快快叫你的救命恩人來。父親我要親自道謝!”話落陽雨兒變跑出了大廳。
片刻后三道身影也是緩步的到大廳前,旋即眾人看去只見的一位青年與一位少女。而這三人正是藥云﹑陽雨兒﹑葉凝兒。
而當(dāng)眾人見到雨兒的救命恩人既然是與她年齡相仿的小輩時,心中有些怪異。而陽泉見到藥云時有些激動,旋即跑到了藥云的身邊感激道:“藥云,沒想到你真的把雨兒帶回來了。我陽泉說話算話,以后你就是我兄弟?!?br/>
大廳眾人對于陽泉突如其來的一出,搞得有些迷糊。對于當(dāng)日陽泉對藥云的承諾,眾人當(dāng)然不知道。當(dāng)日陽泉說能把雨兒找回來,他陽泉就與藥云結(jié)拜成兄弟!
對于陽泉這般,藥云也顯得極為無奈,旋即對著面前的陽泉說道:“泉叔,雨兒是我的朋友。救她是我的本分,而你是雨兒的二伯藥云可不敢犯‘不敬之罪’,所以我藥云依然叫你泉叔,泉叔依然叫我藥云。泉叔依然是藥云的長輩!”
聞言。
陽泉那摸樣仿佛都要哭出來了,陽泉為人憨厚,聽到藥云這般話頓時眼睛都有些受不了。見狀陽雨兒也是打破了這“感人”的一幕,旋即介紹到:“藥云,凝兒,這是我的父親叫陽劍靈,這位是我的爺爺叫陽血……?!?br/>
見到雨兒一一介紹到,藥云與凝兒也是極為尊敬的一一行禮。雨兒介紹完片刻后陽劍靈就對著藥云二個人說道:“藥云小兄弟,凝兒小姐快快上座!?!?br/>
隨后藥云與凝兒在侍女的帶引下坐到了貴賓席上,而雨兒則坐在陽血的身旁。
“藥云小兄弟,凝兒小姐。我代表陽家謝謝你們了?!敝灰娮诖髲d首位的陽劍靈手拿著酒杯對著藥云敬去。
而藥云與凝兒也連忙的拿起茶杯相迎,對著這桌貴賓桌可謂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就單單桌上的一杯茶一杯酒就能看的出來,假設(shè)貴賓桌的人不善喝酒就可以拿茶代替,假設(shè)喝茶沒感覺可以拿酒代替。
而這茶也是又上好的茶葉炮制,帶著自然的氣息,茶香撲鼻。而酒也是由上等的小麥釀造而成,帶著濃厚的地窖風(fēng)味,酒香醉魂。
對于陽家的待客之道,藥云是感覺極為完美無缺的。
陽劍靈也是一口氣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當(dāng)他在望向貴賓桌上的藥云時,腦海中浮現(xiàn)出第一次辦貴賓桌時,那位強(qiáng)者也是坐在藥云那個位置,而且藥云仿佛與當(dāng)年的那位強(qiáng)者極為的相似。
對于藥云,陽家除了陽雨兒與陽泉見過之外。像陽劍靈等人也是沒見過的,當(dāng)時藥云昏迷在陽雨兒房間里養(yǎng)傷的事,除了陽雨兒與葉凝兒知道外,陽家就沒人知道。
所以陽家眾人對藥云根本是沒有任何印象的,而葉凝兒由于是陽雨兒的朋友,所以時間她們兩個就會住在一起。對此陽家也是很多人認(rèn)識葉凝兒的。
陽劍靈絲毫沒有因為藥云是晚輩就有所怠慢,雖然通過他的感應(yīng)能察覺到藥云僅僅處在運(yùn)元境初期,但他還是隱隱感覺到藥云不是個普通的青年。
而且他還和當(dāng)年那位拯救陽家的強(qiáng)者極為的相似,對此于于情于理他陽劍靈身為家主也不可以有怠慢貴客之理。
“對了,藥云小兄弟。怎么看起來那么面生,小兄弟因該是外面來的吧?!币姷疥杽`打完招呼,陽血又饒有興致的笑道,笑容極為的和藹可親??赡芩幵瓢延陜壕然貋淼木壒?,才使得陽血的笑容顯得極為的溫和。
對此大廳里的一些陽家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老爺子對陌生的晚輩那么和藹。
聞言。
藥云緩緩的放下茶杯,緩緩站起了。身對著陽血拱了拱說,恭敬的說道:“是的,陽老前輩。晚輩的確不是黑金城的人,我是千雪帝國的人?!?br/>
“砰?!?br/>
藥云話落,首位上陽劍靈手上剛拿起的茶杯也是沒拿穩(wěn),跌落而下發(fā)出清脆的碎響。隨后眾人的目光望向了上方的陽家家主陽劍靈。
“千雪帝國,藥云。千雪帝國,藥云……?!?br/>
旋即,陽劍靈心中念叨間不知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藥云,而眼神中充滿著些許激動。
望著陽劍靈這般,陽雨兒也是問道:“父親,怎么了?!?br/>
陽劍靈沒有理會陽雨兒,望著藥云激動問道:“藥云小兄弟,你說你是千雪帝國的人,而且你也姓藥,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藥云小兄弟,不知可否?!?br/>
聞言。
藥云也是被陽劍靈這般,也是有些疑惑。旋即復(fù)道:“陽伯父但說無妨?!?br/>
“藥戰(zhàn)天宗主,藥云小兄弟可否認(rèn)識?”
藥云聞言心中也是顫了顫,不知道為何這個家伙會知道大哥的名字的。旋即藥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心里卻戒備起來。
見狀,陽血也是有點(diǎn)驚訝也問道:“藥云小兄弟,那藥戰(zhàn)天宗主是你何人?”
聽到陽劍靈與陽血問道藥戰(zhàn)天這個名字時,大廳里的陽家眾人的眼神中都浮現(xiàn)出些許敬畏的目光。
對此藥云是沒心情去理會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何目的。旋即話語充滿著極為明顯的警惕回復(fù)道。
“是我大哥,各位有什么問題嗎?”
聞言。
大廳眾人的目光都變得極為的敬畏起來。
“藥云小兄弟,不用緊張。原來你是‘冰王’戰(zhàn)天宗主的弟弟!當(dāng)年我們第一次擺這種貴賓桌的時,‘冰王’就是坐在藥云小兄弟的那個位置上啊!”
旋即,陽血極為恭敬的說起當(dāng)年的事情。
藥云有些不解,心中念頭翻轉(zhuǎn)。
“原來大哥以前的稱號叫‘冰王’?。】戳艘郧按蟾缈赡軒瓦^陽家??磥碜约河行┰┩麝柤伊?!”
隨后藥云也是有些歉意的說道:“陽老前輩,陽伯伯。剛剛是藥云的不敬。”
“哎喲耶,少宗主使不得使不得。你們能再度幫陽家我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少宗主在這般客氣,那就是我們的不對了!”見到藥云這般客氣,身為上一任陽家家主的陽血就有些歉意了。
當(dāng)年‘冰王’藥戰(zhàn)天,來陽家的時候。那時的陽劍靈還沒當(dāng)陽家家主,而那時的陽家家主,是陽血。
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他是最為清楚不過的了,‘冰王’那時可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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