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筱然被他剛才兩極化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余光正好看到木秋雨早已拉著奧利奧趁機溜之大吉。
“我會的?!辈幌朐诶^續(xù)自己的話題,有種被看透的感覺,木筱然岔開話題問道:“我想聽你說說血蟒枝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不允許秋雨用血蟒枝?”
“血蟒枝是我十年前在妖獸界的血蟒族得到,是他們的族中至寶,蘊含強大而狂暴的靈力,可以快速的提升修為境界。可是卻不適合人類使用,一旦使用弄不好會落得個靈脈盡斷。”六長老搖頭嘆息,“秋雨太固執(zhí)了,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動,你有機會要多多勸她,不能用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木筱然嬌顏染上一層寒霜,木氏已經(jīng)不堪到這個地步了?沒了莫氏的依賴居然需要族中天才冒著靈脈盡斷的風(fēng)險,來保衛(wèi)家族榮耀?
“對了,困天掌切不可傳于其他人?!绷L老突然臉色一變,異常嚴厲的囑咐?!坝涀?,在你沒做上木氏族長之位前萬萬不可,否則必會為你招來殺生之禍?!?br/>
六長老不同尋常的認真讓木筱然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精神,同時也覺得意外,殺生之禍嗎?
從草廬回來,她一路上都在思考了六長老的意思,無奈最后無論她怎么問六長老都不愿在說。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這一個月內(nèi)家族一直處于沉悶卻又緊張的氣氛中,所有人沒日沒夜的修煉,木筱然也被三長老親自傳授了木氏一族最具代表性,攻擊力和防御性最佳的武技。
藍玄無影,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后足以毀天滅地,配合無影鞭,攻擊力更是強的可怕。
后山一處千年古樹林,漫天蓋地的藍光席卷而來,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所過之處猶如秋風(fēng)掃落葉,合抱粗的參天巨樹在藍光下一一化為碎屑。
藍光中心處的曼妙身影,在空中踩出無數(shù)繁復(fù)腳步,行動間如精靈起舞般曼妙多姿。
許久,藍光消失不見,萬物趨于平靜。
握著三長老親自贈予的無影鞭,木筱然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靈氣逼人的眸子看著手中的無影鞭,唇畔勾起一抹笑。
只見此鞭長約兩米,通體散發(fā)出隱約的冰藍色,呈現(xiàn)半透明狀態(tài),最讓她欣喜的是鞭中隱隱散發(fā)的寒氣正好和她屬性相符,不得不說,配合藍玄無影用起來比無雙劍順手許多。
“你是第一個能在最短時間被把藍玄無影連到第二境界的人。”三長老腳踏虛空而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眸中透出的激賞令木筱然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之所以會修煉的這么快完全拜血魂石所賜,她清楚的知道擁有血魂石后,在繁復(fù)的功法武技對她來說都是易如反掌,所以她當(dāng)不起三爺爺?shù)目洫劇?br/>
“比之木圣靈如何?”木秋雨跟在后面,揚起一抹笑花,言語間透著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有過之而無不及。”三長老頷首點頭。
“咳咳……”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
三人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木城正朝三人尷尬的傻笑,沖著三人擠眉弄眼的做著小動作,三長老頓時面沉如水,他最討厭玩世不恭的人。
木筱然卻細心的發(fā)現(xiàn)異常,僅僅接觸幾次她知道木城不是這么無聊的人,眼角余光無意中掃到右手邊一抹飄逸身影,木筱然狠狠的怔住了。
只見右手邊的女子,一身雪白長裙飄渺出塵,身材高挑玲瓏有致,膚色更是白的晶瑩剔透,猶如最純凈的白雪。不得不說,這是木筱然見過最美的女子,最令人過目難忘的是女子女子垂到臀部的長發(fā)竟然自肩膀一下全部是刺眼的白色,和上面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雙目對視,女子黑眸更是煞氣逼人。
木筱然不自覺驚醒,好重的煞氣,好熟悉的感覺。一種似曾相識,仿佛來自久遠的呼喚。
木圣靈?對!除了同是傳承者的身份,她想不到還有誰會給她如此熟悉的感覺。
山坡上,木圣靈紋絲不動,毫不掩飾眼中的煞氣,修長的玉手間蓄滿白色實質(zhì)般靈力,隨時可以攻擊。
木筱然是嗎?木圣靈表情嘲諷。無論是千年之前的傳承恩怨,還是千年之后的大小姐之爭,她們的賬有的算了。
木筱然呼吸一窒,體內(nèi)靈力都不自覺運行變得緩慢,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危險。
木圣靈來去如風(fēng),即使見到三長老也視若無睹的飄然離去。
木秋雨氣的暴跳如雷,“簡直目中無人,太不把三爺爺放在眼底里?!?br/>
三長老嘆息的搖搖頭,“罷了!她不用家族任何幫助僅憑自己一己之力突破至歸墟境,確實有囂張的本錢?!贝箝L老是她親爺爺,都以不在像過去般言聽計從,何況是他這個三長老。
木秋雨啞口無言,半天才從鼻子中哼出一句,“活該頭發(fā)變成一黑一白?!?br/>
“秋雨,少說兩句。”三長老表情嚴厲的喝止。
“是。”三爺爺很少發(fā)火,所以每次發(fā)火木秋雨只得乖乖認錯。
木城就是來后山迎接木圣靈出關(guān)的,看她離開立刻跟了上去,經(jīng)過木筱然身邊時,低聲道;“你已經(jīng)犯了她的忌諱,以后自求多福?!闭f完匆匆離開。
對于木圣靈的唯我獨尊,木城早已看不慣,想必木筱然看似張揚實則低調(diào)的行事,他更欣賞后者,所以才好心提醒。
木筱然不以為然,她不想惹事,但是她也不怕誰,木圣靈剛才的挑釁已經(jīng)觸犯了她的底線。
入夜,木筱然躺在床上有些難以入睡,明天就是生死戰(zhàn)了,她在猶豫要不要帶奧利奧進去。
有奧利奧的參加,肯定如虎添翼,可是她又不想太依賴兒子,什么事都依賴兒子,這讓她做娘的覺得很沒面子。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奧利奧?肯定是這小屁孩,這一個月的苦修冷落他了,小屁孩一直在跟她賭氣,鬧小別扭,現(xiàn)在過來,肯定是按捺不住想跟她一起睡。
木筱然心中偷笑,心里在計劃著怎么整這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