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部落的疆域其實并不大,但是人口眾多,軍事力量比較強大,這才躋身中等規(guī)模部落之列,而且永安人民沿著落沙河聚居,這塊土地肥沃,物產(chǎn)豐富,因此,永安在周圍一干部落中實力也算超群,不過河谷之地這樣一塊好地方,很多部落都想占據(jù),比如落沙部落,落沙部落是一個大型部落,境內有著一座靈山,名為落沙山,此山高上千丈,乃是落沙部落的老巢,山上奇珍異獸有很多,好在沒有什么稀世之物,否則也不會讓落沙部落獨占,話說最近幾十年落沙部落發(fā)展迅速,比永安這樣的部落不知強盛了多少倍,當然就想沿著落沙河發(fā)展勢力,永安自然就成了其眼中釘,肉中刺。不過永安早就依附了大夏部落,面對如此一個龐然大物,落沙部落自然不敢興風作浪,而且永安還和異火族攀上關系,一時落沙不敢輕舉妄動。
落沙部落族長府。
像落沙這般強大的部落,按照習慣其首領就稱為族長,比酋長高了一個等級。此時不遠處有一人騎馬奔騰而來,待到靠近時發(fā)現(xiàn)竟是永安部落王家家主王笑山,不知他此時來這干什么,永安部落距落沙山少說幾百里,騎馬來回也要一天一夜,只見王笑山在侍衛(wèi)稟報過后被迎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匆匆忙忙上了馬連夜趕回永安。
永安部落。
話說月臣離開了下人院,乘著黑暗一路摸索到了母親以前住的地方,遙望過去院子外也是重兵把守,月臣估摸著此時距公雞打鳴還有六七個時辰,想先到母親生日那天發(fā)生的兇案現(xiàn)場在看一下,希望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不過眼下看來是不行了,這里也被圍得水泄不通,正當月臣準備離開時,卻看到遠處有一行人提著燈籠走來,走在最前面的人身著明黃色長袍,行進之間威嚴之勢自然流露出來,正是永安部落的酋長月莫天。月臣心想這么晚了父親來這兒干什么?雖然月臣對月莫天冷待自己很不滿,但私下還是比較尊重他的,不學菊仙和畫眉把月莫天叫做“酋長大人”,很是生疏。不過月臣轉念一想母親那么好的一個人,父親二話不說就把母親關進了牢房,聽說月莫天對二夫人王倩寵愛得不得了,現(xiàn)在他和王夫人所生兩子統(tǒng)統(tǒng)喪命,想必現(xiàn)在他痛心不已吧,哪會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淪落到要違令出逃,月臣想著想著竟忍不住要落下淚來,連忙集中精神,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不開心的事。
月莫天進去好久都還沒有出來,月臣很想去一探究竟,但想到還要去見母親,于是就離開了。
永安只有一個小鎮(zhèn)——“永安鎮(zhèn)”,沿落沙河分布,到還比較大,各種建筑就都集中建在這兒了,比如監(jiān)獄,監(jiān)獄自然不會建在任何人家里,月臣這會兒正在想辦法逃出月府,因為監(jiān)獄在鎮(zhèn)子的西頭,而月家等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住在小鎮(zhèn)東邊。
月臣悄悄來到一道比較偏僻的圍墻下,現(xiàn)在月府很大一部分兵力都守在關押月臣的地方和母親的住所,菊仙以前偷偷去外面玩就走這條路,一連幾年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聽菊仙說要不是這次情況危急,她還不會說出來。月臣在墻下蹲了很久,覺得沒什么危險,就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外面,還是沒有動靜,于是月臣一舉躍到了墻上,才站穩(wěn)就看到遠處一隊侍衛(wèi)正朝此處行來,月臣連忙往下一跳,再一滾,藏進了草叢中,幸虧今天晚上星子很少,夜色昏暗,野草剛好淹沒了月臣的身體,那群人就這樣走近來又走了過去,月臣剛想站起來突然察覺到氣氛不對,于是又滾進了草叢深處,把草蓋在了自己身上,靜觀其變。不知什么時候起了風霧氣吹散開來,這還沒有到冬天,月臣覺得這風吹得讓人起雞皮疙瘩,一股寒意直鉆心扉,風越來越大,吹得嗚嗚作響,像是夜鬼在嚎哭。
月臣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平白無故的怎么起了這么大的風,月臣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就朝大路望去,這一望嚇了月臣一跳,大路上不知何時來了一條大蛇,月臣覺得應該是黑蛇,可這條蛇明顯比普通的黑蛇打了好多倍,就那兩只眼睛綠幽幽的,大得像兩個燈籠,而且身上的每一塊鱗片有成人的手掌那么大,月臣一動不動,屏住了呼吸,心里慶興那條蛇正看著剛才那隊人消失的方向,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更令人驚奇的是大蛇的眼睛竟然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月臣當即判斷這是一條成了精的黑蛇。
蛇妖不知為何顯露了本體,月臣也無暇細究,心里正在較量萬一蛇妖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他可不可以逃脫,好在月臣看到蛇妖停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月臣松了一口氣,又馬上驚恐地發(fā)現(xiàn)蛇妖朝鎮(zhèn)子西邊游去了,無聲無息,萬一誰三更半夜出來解手看到這么大的一條蛇非嚇死不可。月臣在想部落里發(fā)生的兇案會不會和這條蛇妖有關,不過眼下他還不能捉拿蛇妖,也只能避開它了,畢竟月臣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可能因為一條蛇妖就打道回府。
月臣下定決心后,急急忙忙朝監(jiān)獄走去,剛才耽誤了不少時間,得加快速度。也許是月臣走運,這一路既沒有遇到蛇妖也沒有碰到巡邏的人,順利地到達了監(jiān)獄,月臣老遠就看到了監(jiān)獄外的侍衛(wèi),那是里三層外三層,比起關押月臣的士兵還多了不少,監(jiān)獄只有一層,周圍連著軍營,屋頂上都有人守衛(wèi)著,而且監(jiān)獄門口放了幾顆特別亮的夜光石,把周圍照得猶如白晝,月臣躲在黑暗之中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也無法靠近監(jiān)獄,很是著急。而且可能那位大夏使者就住在軍營里,畢竟如果母親是妖的話,豈是這些凡夫俗子所能關押得了的。
月臣這邊正著急,忽然聽到軍營里有了動靜,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軍營里就鬧了起來,有一個士兵從軍營中跑來,跟監(jiān)獄前的侍衛(wèi)說了什么,那位侍衛(wèi)應該是這里的首領,只聽他召集那些侍衛(wèi),吩咐了幾句,月臣看到那些侍衛(wèi)的臉上居然顯出一些害怕的神情,月臣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本來看到監(jiān)獄前有這么多侍衛(wèi)守著,月臣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進不去,可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這些人精氣不足,看那些侍衛(wèi)懶散的站姿就可以知道這些人遠遠比不上月府里的侍衛(wèi)。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