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別找了,你這沒有傷藥的。”說著,坐在桌旁,開始為宇文拓上藥。宇文拓面色陰沉的看著他,心里清楚剛才他在偷看。以他的功夫,不知道有人偷看才怪了。
“大哥,你怎么來了?還帶著傷藥?”宇文嬋收拾起被她翻亂的屋子,轉(zhuǎn)身走過來坐下。
“呵呵,我本來就是來送藥的,只是才看到你把小拓扶進屋子罷了”武元衡毫不在意宇文拓冷冽的目光,一邊說一邊為他包扎傷口。
夏天的白日是比較長的,這一翻的折騰,已經(jīng)天光大亮了。
武元衡收拾好宇文拓的傷口,已經(jīng)離去。但是宇文拓卻不走,依然坐在那,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宇文嬋。
“小拓,你說實話,我這樣子真的像鬼么?”宇文嬋撅著小嘴,坐在床邊,一臉不滿。
“……很美”宇文拓嗓音低沉,含著不明的情緒,眼神幽暗,“嬋兒,我手不方便,幫我穿衣……”“哦”宇文嬋不疑有他,站起身來,舀著那灰衣走到宇文拓身前。宇文拓慢慢站起身,伸著雙臂。待衣袖套上,宇文嬋正打算為他系上搭扣時。手卻被猛得握住,按到身前人的胸膛上。感受到宇文拓擂鼓似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凝視著她的黑玉般的眸子。宇文嬋又是一陣眩暈,臉一下子紅到耳際。
“小拓……不要這樣……”宇文嬋掙扎著想抽回手,卻怎么也掙不開。她語帶哭音的說:“我好累……饒了我吧……”
是啊,好累啊。來到大唐快兩個月了,發(fā)生了很多事。沒想過的,沒經(jīng)歷過的,全都擺在眼前。她的彷徨,無助,要怎樣才能擺脫這些紛亂的情緒?
終于,宇文嬋無力的癱在宇文拓懷里,默默垂淚,臉色越發(fā)蒼白了。
宇文拓緊緊的摟著她,美目低垂,聲音暗啞的說:“對不起……”然后,低頭覆上他渴望已久的紅唇。只覺懷里的人兒身子一軟,竟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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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上下到處流傳著昨夜凝紅居遇鬼的事,下人們各個神色慌張,都不愿意再往那去。知道真像的張建封發(fā)了好大一頓脾氣,還把夜里驚叫嚇暈的小丫頭打了幾十板子,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一眾人聚在宇文嬋的屋子里,氣氛凝重。武元衡的黑著一張俊臉,憤怒的瞪著宇文拓,卻什么都沒說。宇文拓對武元衡的目光攻擊毫無所覺似的,雙目低垂,遠遠的站在門口,渾身散發(fā)著冷冽的寒氣。蓮兒依偎在賀姚氏懷里輕聲綴泣著,嘴里喃呢:“明明醒了的,怎么又暈了呢,苦命的小姐”
床邊,還是那位大夫。只見他輕輕搖頭的站起身,說道:“小姐不能再受刺激了,脈象混亂,內(nèi)積淤火,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唉!心病啊,心病”說完,踱到桌旁,刷刷點點又寫了一個方子。心病?眾人皆是疑惑,什么心病?
“哼,那惑亂的小婢!老夫要拔了她的皮!”張建封雙目閃著凜冽的寒光,憤恨的說。聽到張建封的話,賀姚氏有些不忍:“算了,張大人,她也不是有意的,饒她一命吧”看到賀姚氏為那鬼叫的丫頭求情,張建封順坡下驢,說道:“哎!夫人言重了,老夫也是氣急,子都這身子也太弱了些”
“大家都散了吧,讓我家小姐好好休息,我去抓藥”賀姚氏說著,讓著眾人出門,隨后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