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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亞洲cn 鞭炮發(fā)出噼里啪啦地響動煙灰紙屑

    鞭炮發(fā)出噼里啪啦地響動,煙灰、紙屑全炸在了門框之上。金大師帶著兩個小道,瘋了一樣呼啦啦地往樓下跑,想去開門,但樓下的大門突然“哐”一聲,關(guān)了。

    他們頓時一片驚慌,拼了老命在搖門,但大門卻紋絲未動。他們幾人已經(jīng)完全嚇懵逼了,額頭上大汗頻出。

    幾個壯漢也被他們的表現(xiàn)整傻了,不由自主地往樓梯臺階上躲。

    頃刻間。

    渾身光溜溜,皮膚傷痕累累,沒有一根毛的莊包工頭突然從房間跑了出來。

    他頸脖子上騎著一個干瘦巴巴,牙呲目咧的小鬼,正笑嘻嘻地瞅著眾人。爾后,那小鬼像騎馬一樣,一拍莊包工頭的腦袋,嘴里發(fā)出一聲“駕!”,莊包工頭整個人如同起飛一樣,張著雙臂,狂奔下樓,沖著金大師等幾人飛襲而去。

    金大師頭上胡子眉毛都嚇得支棱起來了,大喝:“布陣……快布陣??!”

    男女兩個小道臉露惶恐,迅疾抽出桃木劍,呈孔雀開屏之姿,一前一后,亂舞著幼稚的劍花。

    金大師一手掐指訣捏道符,一手拿著拂塵,在拼命地朝前甩動。

    這個陣法我倒聽二叔說過,茅山派的“孔雀東南飛”,一個人為孔雀頭,兩個人為孔雀尾巴,靠三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烈罡氣,用來對付厲害的妖邪。

    但他們幾人擺出這個陣法,卻沒有一點罡氣,而且模樣東施效顰,我覺察出很搞笑的意味。這陣法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學來的,但我敢肯定,他們一定不是茅山正宗弟子。

    果然。

    莊包工頭在嘻嘻哈哈小鬼的控制之下,瞬間將他們的陣型徹底沖亂。那兩個小道手中的桃木劍同時掉落在地,人也被彈開。

    金大師轉(zhuǎn)身就想奪門而逃,但門還沒打開,卻被莊包工頭一把撲倒在地。金大師本來身軀就瘦弱,莊包工頭長得五大三粗,被他一壓,金大師竟然眼睛暴凸,嘴里嗚嗚哇哇恐慌亂嚎,還放出幾個響屁。

    小鬼聞到屁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氣得哇哇直叫,也不知道它從哪里掏出來一個防風打火機,瞬間點著了金大師那一頭亂發(fā)。

    莊包工頭還伸手瘋狂地拔金大師身上的道袍。

    小鬼騎在他頭上,囂張地哈哈哈大笑:“燒光,不僅頭上毛發(fā)燒光,全身的毛都要燒光……”

    兩個小道見狀,掙扎著爬起來救。

    但他們同樣被小鬼的打火機給點著,頭發(fā)呼啦啦燒了起來。

    幾個壯漢也算對是莊包工頭衷心,見他被小鬼控制,全跑下樓去,想去拉扯被小鬼當成馬騎的莊包工頭。

    小鬼見了,臉上更加得意:“來啊,全部燒光你們的毛!”

    它玩打火機就像玩玩具一樣,一只小手滴溜溜拿著打火機亂轉(zhuǎn),一只小手去扯那些過來救莊包工頭莊漢的頭發(fā),一扯一個準,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竟然完全沒任何反手的余地。

    一時間,整個房子里嗚哇亂叫,發(fā)出頭發(fā)、眉毛被燒的焦味,彌漫四周,難聞死了。

    其中一個壯漢反應(yīng)過來,一邊狂撲自己頭上的火,一邊對正坐在臺階上看戲的我大聲懇求道:“何掌門,快救人??!”

    我倒不著急。

    看小鬼的氣息,雖然是一個厲鬼,但這貨比較好玩,一時半會兒它并不會殺他們,只有待折磨玩夠了,它才會弄死他們。

    現(xiàn)階段,他們頂多是毛發(fā)被燒光而已。金大師典型一個二五不清的騙子,就這點手段,也敢扮演茅山傳人來抓厲鬼,簡直是找死。

    不過,被剛才那壯漢一嚷,一直在燒他們頭發(fā)玩的不亦樂乎的小鬼注意到了我。它回過頭來,奇怪地上下打量了我?guī)籽?,還對我兇狠地呲了一下牙。

    見我絲毫不害怕,它沖我勾勾手指頭,意思叫我下去。

    我也沖它勾了勾手指頭。

    小鬼見我竟然敢沖它勾手指頭,頓時大為吃驚,怔了一會兒,臉色變得惱怒,小手猛拍莊包工頭的光頭,嘴里喝一聲:“駕!”

    它騎著莊包工頭就沖樓上奔來。還沒到我跟前,它手中的防風打火機已經(jīng)點著了,湊到我面前,想來燒我頭發(fā)。

    我一運罡氣,將身軀給罩著。

    它手中的防風打火機再也無法向我挪動半分,火焰始終保持在離我半米左右的距離。

    小鬼驚呆了,手中顫顫巍巍,卯足了勁將打火機往我跟前湊,但卻徒勞無功。

    我掏出一根煙,在它手中打火機火焰上點著,抽了兩口,往小鬼的臉龐噴了一口煙,然后對它說了聲謝謝。

    小鬼身體猛地一抖,手中的打火機也滅了,無比震驚地瞅著我。

    我沒理它,自顧自悠閑地抽煙。

    小鬼反應(yīng)過來,嘴巴一咧,沖我咆哮呲牙。

    我裝著很尷尬的樣子,一拍腦袋:“對不起,把你給忘了!”隨后,從兜里再掏一根煙,塞進它正嘶得老大的嘴巴,并拿出自己的打火機,給它恭敬地點著。

    這貨似乎腦子不大好使,傻叉一樣還吸了兩口煙,結(jié)果嗆得它鬼叫聲連天,方才徹底明白過來我在耍它。

    它憤怒至極,“吧唧”一口,把煙給吐了,從莊包工頭的頸脖子上一躍而下,張牙舞爪地來抓我。

    我仍然坐著不動,待它跑到我面前,我手中凝聚罡氣,貫穿到煙頭之上,煙頭猛地一旺,從陽火變成了罡火,我朝它的額頭上猛地一刺。

    這一刺,燙得小鬼“哇唔”一聲慘叫,捂住額頭,瘋了一樣在原地打轉(zhuǎn),面目無比痛苦。

    普通的煙頭火肯定無法燙鬼,但我加了罡氣,把它燙得不要不要的。

    小鬼已經(jīng)徹底瘋了,竟然從地上彈跳而起,躍得老高,張大嘴巴,沖我的頭咬來。

    我猛地一巴掌朝它呼過去,打得它慘嚎一聲,在空中幾個后空翻,摔在樓梯底下人群當中。

    一眾人等見狀,紛紛驚嚇嚷叫著躲避。

    這一下,小鬼可算知道我的厲害了,它竟然沒逃,轉(zhuǎn)身抓住了男小道脖子,就要往門外沖去。

    我急了,一把虛刀朝它打出。

    虛刀帶著呼嘯風聲,準確無誤地砍中了小鬼的手臂,殘臂化成一股黑氣,在空中消散。

    小鬼已經(jīng)嚇懵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頭若搗蒜般朝我狂磕,嘴里大呼:“饒命,請大師饒命……”

    我走下樓梯,冷笑問它:“小孩子不能玩火,你不知道嗎?”

    小鬼愣了一下,回答:“知道。”

    “可你咋那么愛玩打火機呢?”

    小鬼臉色無比古怪,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到底說不說?!”我厲聲問道。

    小鬼被我一聲斷喝,嚇得渾身顫抖,忙不迭說道:“回大師話,我乃厲鬼奪腹出生,出生之后,害……害死了父母,后來遇到一個瘌痢頭和尚,他說我是冤孽,拿火來燒我,我非常痛苦。爾后,他又將我的魂封存在胎盤里,埋在寺廟門檻底下,每天沖我念經(jīng),念了十幾年,后來寺廟里瘌痢頭和尚死了,廟里也沒了香火,直到廟被推土機挖開,我才出來,但那包工頭,又拿火燒了甕罐,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出來害人了?!”

    “大師我錯了,再也不敢了?!?br/>
    “你弒殺父、母以及腹中胎兒,足足三條人命。和尚慈悲為懷,沒有把你打散,反而試圖念經(jīng)來感召你。結(jié)果,你被壓寺廟門檻十幾年,非但沒受感召,怨氣反而更重。你說你不敢了,我咋信?”

    小鬼臉色頓時煞白,無比恐懼地說:“我愿重新被大師封存……求大師慈悲為懷,饒我一命!”

    我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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