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匍匐在梁鼎天腳下大表忠心的袁立德,靈昆島眾人眼珠子都掉了一地,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讓他們敬畏有加的袁大宮主嗎?尤其是站在最近的另外兩名元嬰修士,兩人相視一眼,都能感覺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不可理解,這到底是怎么了?就算對方的實力強過自己一方,也不至于如此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等著人家收錄吧!這將元嬰修士的尊嚴置于何地?
只有失去才懂得擁有的珍貴,袁立德在感到軒轅康遠勝他的實力之后,毅然的放棄了他過去所擁有的一切,而梁鼎天出場之后卻又讓他重新獲得權力和地位的機會。雖然梁鼎天在他眼里只是金丹境而已,但以軒轅康這樣的修為,以及其他未出手,修為同樣不下于自己的高手就有十來個之多,很明顯都只能屈居梁鼎天之下,這還只是自己看到的實力,那么這個立地門到底有多強?袁立德已經不敢想下去了。他只知道,東島之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阻擋得了立地門的入侵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年青人在不久的將來,絕對會成為一個呼風喚雨之人,這也是他當機立斷,納頭便拜的原因。
梁鼎天看著腳下的袁立德,他從沒想過有這么一天,一個元嬰境的高手跪在自己身前,求著自己收入宗門,但是這一幕,在此刻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難道這真是十鼎齊聚之后,沾染了一絲禹王的王霸之氣?這感覺怎么如此過癮呢?
“還有誰愿意入我立地門。助我一統(tǒng)東島的?”
梁鼎天并未立即應答袁立德,而是將視線掃過靈昆島各人。等待他們抉擇。
“我等愿意加入立地門,誓死效力。永不背叛!”
連自己的宮主、元嬰境的高手都已跪下唱征服了,一眾金丹境的修士又哪有半分猶豫,都推金山倒玉柱般,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對主座上的梁鼎天高聲宣誓。
場中除了梁鼎天自己的人之外,原靈昆島現(xiàn)在還站著的就只有一男一女兩個元嬰境的修士了,顯得分外惹眼。兩人現(xiàn)在都愣在當場,不知如何自處,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難屈膝。
軒轅康等人都早已走了上來,占了原來靈昆島眾人所處的位置,他們都有意無意的釋放著自己元嬰后期的威壓,籠罩著整個大殿。
“我劉玉玲(陳鐵男)也愿意加入立地門,從今往后唯門主馬首是瞻!”
形勢比人強,那一男一女猶豫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低下了那高貴的頭顱,屈膝向梁鼎天拜了下去。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梁鼎天心底涌起從未有過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都起來吧!從今往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平定了心情之后,梁鼎天淡淡的聲音在殿中響起,眾人如遇大赦,紛紛站起身形。
“我等一統(tǒng)東島之后。不會在此久留,以后東島的事務便全由靈昆宮掌管!”
剛剛站定的靈昆島眾人聞言都驚喜的抬頭看向梁鼎天,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本以為以后靈昆宮將不復存在,而他們也將失去本來的地位。哪想到梁鼎天卻丟了一個大大的餡餅出來,眾人都不由得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袁立德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袁宮主,你立即安排人手,將本島禁制全部啟動,并召集人馬,隨時做好戰(zhàn)斗準備!另外從現(xiàn)在起,本島只進不出,如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梁鼎天一改剛剛淡淡的形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頓時一股蕭殺之氣從他身上傳來,尤其是最后一句話出口,更是殺意凜然。
“屬下遵命!”
袁立德立即躬身領命,這可是梁鼎天對他的信任。
“何立你去各部傳令,眾將士都立即歸營,并備好補給,半柱香未到者,斬!劉聰你去負責將護島大陣開啟,并在入口處重兵把守,將各禁制全都打開,有擅闖者,斬!孫懷你負責島上各處巡邏,加派人手,有引起騷亂者,立即拿下,反抗者斬!”
隨著袁立德一條條指令下達,殿中便有人站出領命。
“等等!周統(tǒng)、喩際明、林子揚你們三人去輔助他們將事情安排下去,不得有任何紕漏!”
正當領命三人準備出殿執(zhí)行任務之時,梁鼎天又安插了三人進去,這是一種監(jiān)視之舉,但卻并沒引起眾人的反感,如果不如此的話,反叫人奇怪了。
“謹遵門主指令!”
周統(tǒng)三人也出列領了命令,同前面三人一同出了大殿。
“袁宮主,現(xiàn)如今東島各勢力實力如何?你統(tǒng)領靈昆島多年,聽說和其他各島多有征戰(zhàn),如今我立地門有意一統(tǒng)東島,你可有妙計?”
梁鼎天又向身前不遠處的袁立德問計,畢竟此人對東島各勢力了如指掌。
“回門主,原本我靈昆島是東島上最大的一處勢力,有元嬰高手七人,金丹修士五十有余,低階修士更是過萬,其他各xiao島都得向我靈昆島納貢以求庇護。只是在五年前,陀螺島出了一個陣法師,其居然能建立傳送陣,陀螺島便聯(lián)合其他幾大島對我靈昆島各處勢力發(fā)動突襲,那一戰(zhàn)我靈昆島損失四大元嬰高手,金丹修士死傷大半,低階修士更是死傷無數,從此實力一落千丈,被其他各島聯(lián)手逼得退守靈昆,直至如今!”
袁立德面有戚容,他掌控靈昆島已有幾十個年頭,對各島之戰(zhàn)屢占上風,沒想到一朝不慎,被人家打得再無翻身之日,也難怪他聽到梁鼎天要一統(tǒng)東島之是地,納頭便拜了,如此大仇,不報怎可安心。
“原來如此,我說為何各島間都有傳送陣,而唯獨到靈昆島卻是要渡海飛行,原因竟是在這!那陀螺島現(xiàn)在情形又是如何?各島的地圖你是否有所保存?”
梁鼎天繼續(xù)詢問。
“陀螺島是僅次于靈昆島的大島,處在東島的中間位置,經過上次一戰(zhàn),現(xiàn)在擁有五大元嬰高手,金丹修士三十多個,普通修士有七八千之多,也是兵力鼎盛,要是再過得幾年,恐怕實力還要更加恐怖了!至于島上的地圖,我這備有多份!”
袁立德耐心的解答著梁鼎天的各種問題,便將幾份地圖拿了出來,只見他手一揚,便分作幾個方向飛向了梁鼎天等人的手上。
“對于一統(tǒng)東島之事,你們可有什么妙計,都不妨說上一說!”
看過地圖,梁鼎天沉吟了片刻,便開始向眾人問計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立即點齊兵馬,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一個一個的踏平了事,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立地門的威風!”
軒轅康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的主意還是一貫的簡單粗暴。
“要依你這樣行事,只怕東島要成為荒島了,到時就算我們拿下了又有何用?誰還有更好的主意沒有?”
梁鼎天搖了搖頭,這家伙果然只適合沖鋒陷陣。
“不如先把靈昆島周邊幾個xiao島先拿下,然后再慢慢向前推進!”
袁立德也提出一計,這正是他當年對各島使用的招數,就是占領一島,然后蠶食其周邊地帶,還是相當有效。
“你這個計策到是不錯,只是這樣一來,戰(zhàn)斗便要陷入焦灼,想要一統(tǒng)東島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梁鼎天還是否認了袁立德的建議,他必須要盡快結束這里的事情,然后趕回立地門。
“門主,我看不如分別由門主你、軒轅長老和鐘睿長老分別帶領一支人馬,兵分三路,一路推進,而佘長老帶一支人馬居中策應,這樣既能首尾相顧,又能快速控制各島!”
方中天不愧是智囊級人物,馬上就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個聽起來不錯!值得一試!”
鐘睿表示支持方中天的建議,其他各人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也都紛紛點頭。
“這樣兵力太過分散,容易讓人聚而攻之,你們不要忘了陀螺島是怎么打敗靈昆島的,他們就是利用傳送陣,能迅速將人員集中起來,如果是這樣,我們就會很被動,并且疲于奔命。所以,我們必須首先把陀螺島拿下,控制這個陣法師,然后把各島的傳送陣先摧毀,這樣他們就無法引入援兵,我們再對付其他各島的時候便會輕松很多!”
梁鼎天拿起地圖,指了指地圖中間的那個陀螺島所在,這里才是關鍵。
“我決定以靈昆宮的名義,先將這最近的金石島拿下,然后再通過島上的傳送陣直接發(fā)兵陀螺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等拿下陀螺島之后,再向周邊發(fā)兵,那時有誰不從的,就滅島示威!這樣既可以快速將東島各勢力降伏,又能將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梁鼎天收了地圖,便將進攻方案定了下來。
“那我們何時出兵?”
軒轅康也不管你的法子好不好,他只關心什么時候開戰(zhàn)。
“今天先把戰(zhàn)斗細節(jié)先定下來,明天黎明之前發(fā)兵金光島,爭取一個時辰內結束戰(zhàn)斗!”
方案有了,但是細節(jié)上肯定還要經過長時間的商量才行,所以梁鼎天并為急著馬上發(f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