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色聽了一會兒范旁的壁角。
誰知他翻來覆去只有“加工資”、“不干了”,要么就是埋怨周言若對他不好,這些車轱轆話。但說真的,朱色也沒覺得周言若對他有多不好。
她捂著嘴打了個呵欠。
范旁這個人比他的打扮還要無趣。
她仰起頭,眨了眨眼睛,接著拍拍手竄出了保姆車。
這里好無聊,她想去找周言若玩。
雖然未經(jīng)主人允許隨便進(jìn)宅子,但她可以在外面和周言若說話。
朱色想得挺好。
她循著周言若的味道找了過去。
江思燕在這時候回來,正好被找出來的朱色看見。
“咦?”
朱色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立馬就確定了這是宅子的主人。
阿母怎么說來著?
朱色摸了摸下巴,在心里回憶:未經(jīng)主人允許不能進(jìn)他們的巢穴?
那她跟在主人身后進(jìn)去總沒關(guān)系的!
朱色仿佛找到了問題的解決辦法,她興奮地一拍手,緊緊墜在江思燕身后想要跟進(jìn)去。
誰知那宅子大門上掛著一個八卦鏡。
朱色雖然不是吸食過生人血?dú)獾膼貉?,并不會被它所傷,但那上面縈繞著的靈氣威壓還是讓她十分不自在。
她下意識站住,正要吐出真元之火將它燒干凈。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里不是她的地盤,也不是周言若的地盤,她不能動手?。?br/>
朱色憤憤地看了那個八卦鏡一眼。
“算你運(yùn)氣好!”
她嘟囔著跟在江思燕身后進(jìn)了宅子。
迎面走來一個年老的女人,手里拿著一條毛巾。
“您回來了?!?br/>
江思燕疲憊點(diǎn)點(diǎn)頭,從她手里接過那條毛巾擦手。
“他呢?”
“小周先生等在房間里。”
劉姨關(guān)切地看著她:“今晚上又喝酒了?對身體可不好,我去做點(diǎn)東西給您墊墊肚子。”
“不用,路上吃過了?!?br/>
江思燕擺擺手:“你早點(diǎn)休息吧?!?br/>
見狀,劉姨欲言又止,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我給您溫了粥,等下要是想吃,您自己盛。”
江思燕點(diǎn)點(diǎn)頭,將毛巾遞還給她。
“你去吧。”
她往二樓上走。
朱色看了看離開的劉姨,她搖頭又晃腦,似乎在嘆氣。
“有什么好嘆氣的?”
朱色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腦袋,見江思燕已經(jīng)走到樓上,連忙跟上去。
周言若就在樓梯左手邊第二個房間里。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他連忙走過去開門。
“燕姐!嗯?!”
朱色抱著江思燕的脖子沖他招手:“我來啦!”
“怎么了?”
江思燕莫名其妙地看了周言若一眼,推開他往房間里走。
今天似乎真的有些喝多。
她按了按發(fā)沉的脖子。那里冷颼颼的,好像有冷風(fēng)在吹一樣。
腰上也有些重。
“我跟著主人進(jìn)來的噢!”
朱色興高采烈地對周言若說,抱著江思燕的脖子不撒手。
“......”
周言若面色扭曲。
江思燕在,他沒辦法過去把朱色從她身上拉下來。
“你這什么表情?”
江思燕拿了睡衣,轉(zhuǎn)身就見周言若正用十分復(fù)雜的臉色看著自己,心情頓時不悅。
“不愿意來沒人強(qiáng)迫你!”
“我沒......”
“你在這好好反省吧!等我回來給我一個滿意的說辭!”
她沉著臉撂下這句話,接著便離開前往浴室洗澡。
朱色見她又要走,連忙松手從她的背上下來。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周言若一把拉過她,伸手關(guān)上門,全套動作一氣呵成。
“咦?”
朱色不明所以地看他。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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