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眾黑衣人都傻眼了,這什么操作?
他們用這招殺了那么多人,這種情況還真是頭一回。
“直接擊殺!不要留手!”
那黑衣人緊忙對眾人道,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他只感覺眼前一花,一個人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就在他想躲開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己仿佛已經被鎖定了一般,肯本不能動彈分毫!
緊接著,宋牧輕飄飄的一拳揮出。
“砰!”
一聲巨響,那黑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墻上才堪堪停了下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那黑衣人只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骼已經盡數被打斷了,而且自己的一身實力也已經被廢。
頓時,他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還只是宋牧一拳之力啊!
“隊長!”
另外那九個黑衣人異口同聲道,隨即便立馬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將那昏迷過去的黑衣人抱了起來,飛速朝外面掠去。
“這仇,天組會報的!”
一個黑衣人在臨走時冷聲道。
宋牧冷哼一聲,隨即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么?”
話音一落,他手掌狠狠一握,那九個黑衣人眼看著就要離開茶館的時候,身形卻極速向后退去,任憑他們如何掙扎,身子都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抓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困獸猶斗,那九人也是各顯神通,都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朝宋牧轟了過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卻突然發(fā)生了,自己的攻擊打在宋牧的周圍卻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化解,根本就近不了其身。
宋牧手一翻轉,那九人都被狠狠的拍在地上,臉上的面具也直接碎裂開來。
“你竟然敢如此對我們,天組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黑衣人渾身鮮血,看著宋牧冷聲道。
宋牧攤了攤手,隨即道:“我又不是嚇大的,你們是天組的人,那認識這塊令牌么?”
說著,宋牧又將之前那老者給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晃了晃。
拿出令牌的一霎那,宋牧明顯感覺到那些黑衣人猛地一震,身上的氣勢也突然暴漲。
“你是從哪里得到這令牌的!”
那黑衣人拖著一身鮮血的身子站了起來看著宋牧一臉猙獰的問道。
“我讓你起來了么!”
宋牧聲音也冷了下來,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霎那,那黑衣人只感覺自己仿佛泰山壓頂一般喘氣都困難起來。
起初他還在抵抗,可是在幾秒以后,他也不出意外的重新又趴在了地上,不得動彈分毫。
一旁的武家父子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這還是傳說中的那個大名鼎鼎兇名赫赫的天組了么,怎么在宋牧手中卻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宋……宋先生,您要是沒事,在下就和犬子先走了。”
那武山磕磕巴巴的道,他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在宋牧身邊,那比在老虎身邊還嚇人,那可是時時刻刻都等于在刀尖上舔血啊。
宋牧擺了擺手,武家父子立馬就離開了。
隨即宋牧又道:“這枚令牌是別人給我的,你們不用緊張?!?br/>
那一眾天組的人顯然是不相信宋牧的話,身上的殺氣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宋牧又道:“你們信不信無所謂,不過我只有一句話,你們都聽好了?!?br/>
宋牧喝了口茶,隨即又道:“你們天組,若是再來煩我,我讓天組除名華夏!”
肅殺之氣縱橫,整個茶館中都靜了下來,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粑粑……”
小軒軒也被眼前的爸爸嚇得哭了起來,宋牧緊忙收回自己的煞氣,隨即將小軒軒抱在了懷里。
“軒軒不哭,爸爸明天帶你去游樂場好不好?”
那一刻,宋牧溫柔的像是過境的春風,沁人心脾,語氣也溫柔無比,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心里仿佛變得溫暖起來。
很難讓人將剛才那一幕與此時的這個男人聯(lián)想到一起。
上一刻,他是萬人屠,這一刻,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父親。
一個怕自己女兒哭泣的父親。
在外不管你是誰,在自己女兒面前,也只是一個父親。
“那粑粑要帶著秀兒姐姐?!?br/>
小軒軒看著宋牧道,一雙大眼睛依舊是淚汪汪的。
宋牧幫軒軒把眼淚拭去,隨即笑著道:“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不許哭了,要不然就沒人要了?!?br/>
“還有粑粑要軒軒。”
小軒軒用自己蓮藕般的小胳膊攬住了宋牧的脖子笑著道。
宋牧微微一怔,心里突然暖了起來,隨即笑著道:“就你嘴甜?!?br/>
軒軒也是一笑,吧唧一聲在宋牧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便羞得跑開了。
宋牧感受著臉上的溫度,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幸福。
人活在世,快樂最重要,而快樂的基礎就是幸福。
試問不幸福又怎能快樂?
曾經,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曾經,他是一個千夫所指的罪人,曾經,他是一個幾乎站在巔峰的冥王。
可是,他從沒有感覺過幸福,無論是金錢遍地,無論是美女如云,都很難讓他放在心里。
可是他的生活,卻在那一天被一個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小姑娘所打亂。
從那天開始,他知道了幸福,知道了關心,也從那天開始,他當上了奶爸,成為了人父。
回過神來,宋牧將自己釋放出的真氣收回,那九人也才堪堪站了起來。
他們敢發(fā)誓,宋牧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人,不會有之一!
“回去吧?!?br/>
宋牧淡淡的道,現在他的心情很好,不想再去考慮打打殺殺的事情。
那九人那還敢在這里多呆一會,緊忙就抱著他們的隊長離開了。
“老板,我也走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唐芷晴看著宋牧道。
“有空常來,軒軒很喜歡你?!?br/>
宋牧笑了笑道。
唐芷晴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眼前這男人,對外人雖是百般兇狠,但是對自己人倒是溫柔如水。
夜,漸漸的取替了灼日,帝都中暗流涌動,茶館周圍也是殺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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