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明燦的光,映照著雪地,凝聚出了一滴水珠,閃著光慢悠悠的順著雪面流淌而下,渲染了地面上那一點小小的水漬,在陽光下慢慢的干涸,滲入了土地,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緊了緊衣服,在門口招呼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家的時候,飛哥他們早就起來了,顧晴簡單的做了一些早餐。
吃完之后,我把事情說了一下,其中還包括周雪也準備對付大胖的事情。
飛哥沉默了下來,斌子坐在沙發(fā)上重重的打了一個飽嗝,至于凱子還沒回來呢,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浪著呢。
“所以你答應(yīng)她了?”飛哥說道。
拿起一支煙,我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即點了起來:“對,反正酒吧下面的東西要盡快挪動出去,而且咱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這次不正是一個機會嗎?”我笑了笑:“到時候咱們?nèi)ピ琢舜笈郑凑彩撬阍谕跖秤鼓切┤说纳砩?。至于場子的事,就交給聾子和王斐顏,讓聾子想辦法把那些人約出去,這樣沒事找事的事情,他擅長,然后在讓王懦庸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貨整走。”
沉吟了一下,飛哥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你說的也對?!鳖D了頓,他繼續(xù)說道:“所以,現(xiàn)在我們等的是周雪的消息?”他微微皺了下眉頭:“我總感覺周雪不是這么簡單的。”
“呵呵,縱使她有些目的,可現(xiàn)在咱們彼此也是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淡淡的說道。
飛哥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接下來又計劃了一些事情,期間我更是給聾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晚上去上班,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還特么扯什么犢子。
傍晚八點多,我們正在吃著飯的時候,周雪有信息發(fā)了過來,看了一眼,隨即就讓我刪除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有消息了,我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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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子和斌子急忙的扒拉了兩口飯,凱子一臉的疲憊,由此可以昨天確實累到了。
我看了凱子一眼,心里暗暗發(fā)笑。
把家伙塞到了車里,我將車子啟動,向著周雪給我發(fā)的地址而去。飛哥拿出電話給聾子和王斐顏打過去了,而我同樣也通知了王懦庸,告訴他今天晚上,至于具體什么時候動手,還得等,要等大胖死去的消息傳入龍裔的耳中。
這是一處還沒有開發(fā)的殘破郊區(qū),原本這里屬于一個小村莊,可是隨著城市的擴建發(fā)展,也把這一切納入了城市的范圍。
放眼望去,一片荒涼,坍塌在歲月中的平房,被白雪覆蓋著,顯得格外的滄桑。遠處的樹林在微風中抽打著樹枝,偶爾有著鳥鳴回蕩在了夜空下,發(fā)出點點聲響,白雪飄蕩在風中掠過了臉頰那一瞬間的寒冷。
不遠處有著一條被冰封的河面,河面漸漸裂開,隱約可見冰層下面艱難穿梭的河流。
把車子讓我停在了一旁,在黑暗中拿出煙丟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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