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不停的掙扎著,可是韓錦年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把沐小小扛了出去。
“今天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幸虧自己還是男裝,這要是換成了女裝,可就沒臉見人了,更何況自己過幾天還不知道以后開業(yè)怎么辦,要是被人認(rèn)出來了,自己還怎么開店鋪?”沐小小被韓錦年扛在肩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好家伙,真不愧是韓錦年?!鳖櫽詈圃诤竺婵粗n錦年直接把沐小小扛起來,也是一副夸贊的表情。
照這樣追下去,能追到夫人,算他輸。
而楚逸蘭看著韓錦年一把扛起沐小小,也是一副玩味的表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嗎?
“哎,你等等我。”顧宇浩看著韓錦年直接把沐小小扛了出去,一點(diǎn)也沒有要等自己的樣子,立刻在后面喊了起來。
“韓錦年,你真是夠了啊,現(xiàn)在都出酒樓門了,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下來?!便逍⌒「杏X自己吃過的飯都被顛的快要吐了出來。
可是,韓錦年聽到了沐小小在自己的肩上不停的大聲喊,一點(diǎn)也沒有要停下把沐小小放下了的意思。
“韓錦年,我不要面子的,怎么能被你這樣扛在肩上,其他人會怎么看我,我還要開酒樓呢,你再不說話,再不把我放下來,你就不要進(jìn)我房間了,我要和你絕交。”沐小小繼續(xù)威脅著。
而這個時候,韓錦年聽到了沐小小的喊話,終于停下來了。
沐小小感覺到韓錦年停了下來,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個人終于肯聽自己的了。
可是,沐小小剛松了口氣,以為韓錦年會把自己放下來時,卻感覺韓錦年只是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
只見,韓錦年徑直朝著后面的顧宇浩走過去。
“脫衣服?!表n錦年走到了顧宇浩面前就開口讓顧宇浩脫衣服。
“脫衣服?錦年,你受啥刺激了?!鳖櫽詈瓶粗咴谇懊娴捻n錦年忽然朝自己走了過來,直覺告訴他,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沒想到,韓錦年一開口,就是這般雷人,顧宇浩看著眼前的韓錦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韓錦年嗎?
“快點(diǎn),脫衣服,我只要外衣。”韓錦年看著顧宇浩一臉震驚的表情,微微皺眉,繼續(xù)催促到。
“你還只要外衣,我就只有外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顧宇浩聽到了韓錦年的話,反而是用雙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就是害怕以韓錦年的野路數(shù)會直接上手扒自己的衣服。
真是怕啥來啥,顧宇浩看著走在前面的韓錦年,抹了抹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再次把身上的里衣往上拉了拉。
自己怎么說也長的像個白面書生,就這樣不給自己衣服穿,那些姑娘會用眼神把自己扒光的。
顧宇浩看著那些姑娘如狼似虎的眼神,怎么以前沒有感覺到這里的姑娘竟然這么開放,那雙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那眼神直接把自己秒殺了。
痛苦的回想起剛才的一幕,自己剛把外衣緊緊的用手抓著,韓錦年就直接用內(nèi)力把自己的手震開,自己的外衣不過是一眨眼間,就到了韓錦年的手里。
而拿到了衣服的韓錦年直接把手里的衣服蓋在了沐小小的頭上。
“韓錦年,你想干嘛,你給我蒙的這是什么東西?你想綁架啊。”沐小小看著韓錦年把顧宇浩的衣服蒙在了自己的頭上,焦急的問著。
“哎,夫人不想穿,你可以還我啊?!鳖櫽詈瓶粗n錦年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沐小小的頭上,而沐小小還是一臉不可能,不要,不想的抗拒模樣,顧宇浩立刻上前過去要著自己的衣服。
“不可能。”韓錦年看著顧宇浩追上來了,一臉嚴(yán)肅的拒絕。
“還有你,不蓋上頭,是想被圍觀嗎?”
韓錦年一臉嚴(yán)肅的同沐小小說著。
果然,沐小小聽到了韓錦年的這句話之后,立刻乖乖的不再動了。
反而是小聲嘟噥了一句,你現(xiàn)在就把我從肩上放下來,不是就不用擔(dān)心面子的問題了。
韓錦年聽道了沐小小的話,不置可否,反而是勾起唇笑了笑。
被顧宇浩衣服蒙了頭的沐小小自然沒有看到韓錦年的笑,反而是在后面跟著的顧宇浩看到了這勾唇一笑,心里面不禁為沐小小點(diǎn)了一排蠟燭,現(xiàn)在自己只能替夫人祈禱,聽天由命吧!
韓錦年把沐小小直接抗到了蓮祁書社。
推開門,把沐小小扔到了床上。
韓錦年立刻欺身壓過來,貼著沐小小的耳朵說道:“是不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瀟灑了,以至于你忘記了自己是有夫之婦,看來今天,我得好好讓你長長記性?!?br/>
沐小小被韓錦年扔在了床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就在此刻迸發(fā)出來。
感覺到韓錦年欺身壓過來,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他束縛住,沐小小生氣的想打人,可是自己動彈不了,索性直接張口,咬上了韓錦年的耳朵。
而韓錦年感覺到沐小小咬上了自己的耳朵,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夫妻之間,不是就需要一些這樣的小情趣嗎?
沐小小使勁咬著,可是韓錦年卻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自己像是咬到了一塊木頭上。
心里氣惱,沐小小的嘴上再也不留情面,更是用力的咬起來了。
“這是什么東西?”沐小小用力咬著,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嘴里有腥味。
待沐小小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立刻松口,才看見韓錦年的耳朵已經(jīng)被自己咬流血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便逍⌒】吹搅俗约喊秧n錦年的耳朵咬流血,也是怯怯的說著,此時就算心里有再大的火氣也沒了。
“消氣了?”韓錦年看著磕磕巴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沐小小,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問著。
而從沐小小這個角度看過去,韓錦年的半張臉此刻都染成了血色。
“嗯,我不生氣了,相公,我錯了還不行嘛。”沐小小看著這樣的韓錦年,也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