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拳!”
“喝!”
“下雨了,大家用點心?!?br/>
董志光撐著一把傘指揮大家訓(xùn)練,凌雨之和堯子卿站在遠(yuǎn)處看著,因為事情很復(fù)雜,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的。主要是大家為了更好地發(fā)揮自己,特地在入山前進(jìn)行一番訓(xùn)練,這里就是杻陽山的入口。
他們行到此處,哪知下起了雨,而且很大。
為了得到神獸守護(hù)的靈珠,去和刑天做交易,夜以繼日,他們都不放棄前進(jìn)。
“大家出發(fā)!”所有人冒雨出動。
不能說他們的此刻的心情是不激動的,當(dāng)遇到第一個妖人的時候,他們揮劍而上。腳下的爛泥濺得到處都是。
第一批妖人殺完后,他們橫穿一條河流。
在這里又遇到了阻殺,河里的水原本很清,他們一踏進(jìn)去就變得渾濁不堪了,甚至有魚兒驚恐地游來游去,跳出水面。
一群狼奔突突而來,蜀山弟子毫不猶豫的飛奔過去,殺得狼群嗷嗷叫的,最后全都死了一只不剩。
“不知道還有多少敵人?要殺到什么時候?”有人不禁問道。
“應(yīng)該還有些功夫,等等吧?!倍竟庹f。
凌雨之看了看身上,盡是妖人和狼的血,這時雨已經(jīng)停了,他脫下衣服在河里洗干凈,其他人也照做,濕了的衣服放在火上烤著。
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只巨大的烏龜不知什么時候爬了出來,它爬到河的上游,嘴里吐出一顆發(fā)光的珠子,然后就著河岸喝水。
它和書經(jīng)上描述的一模一樣,就是傳說中的玄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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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一個海邊的驛站附近。
小二笑著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塊抹布,往肩上一搭,說:“各位客官,酒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就給分配下去?!?br/>
“有勞了。”
董志光把珠子拿在手里打量,凌雨之回過神來,從他手里拿過,董志光一愕,又拿了回去,瞪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吧!這個我保管!”
“我只是看一下,小氣什么?”
“你呀,什么事都少管一些,自然清閑,何必給自己找那么多麻煩?”
仰頭看著天際烏云密布,時而出現(xiàn)的閃電刺破云層,更有奇詭的云彩出現(xiàn),天地之間黑暗一片,狂風(fēng)肆虐,不久就下起了瓢潑大雨,一個人影立在一處懸崖邊上,身后是一個山洞,他一身蓑衣斗篷,頗似一個農(nóng)耕的人。
這里是一個深山,很深很深的山,比起蜀山都深,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柳江客。既然魔域有那么強(qiáng)的對手,自己還是不要自討苦吃,骷髏鐵騎的教訓(xùn)還在耳邊,他萬分無奈。
苦笑了笑,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身后玄境中骷髏鐵騎慢慢現(xiàn)身,戟指柳江客道:“你好啊,躲在這里,不統(tǒng)領(lǐng)魔域了?”
柳江客一笑:“不要逼人太甚,我此刻身在千里之外,你能拿我怎么樣?”
骷髏鐵騎亦笑作一團(tuán):“不要說千里之外,萬里之外我也照樣收拾你?!?br/>
柳江客苦笑:“那柳某真是佩服?!?br/>
說著,兩撥人打了起來,風(fēng)掃落葉,長戟急刺,柳江客拿住戟身,一拉一扯,兩手一掃,將它們?nèi)妓突啬в?,不在此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個聲音說:“我等要將你踏成肉泥?!?br/>
只見玄境里千萬鐵騎踐踏而來,從柳江客身上踏了過去。
“瘋子!”
只是一場虛驚,一場幻覺。
遠(yuǎn)處一片寂靜,只有雨聲,風(fēng)聲。
柳江客贏了,他愜意的看著遠(yuǎn)處,然后走進(jìn)洞里,整理行囊。
…………………
凌雨之和堯子卿都笑了,遠(yuǎn)處傳來搬貨的聲音,運(yùn)往一艘船上,凌雨之沿著青石板路走了過去,三四個搬運(yùn)工肩上扛著麻袋,聽著別人的指揮一步步走向一艘小船,凌雨之問:“這里裝的是什么?運(yùn)到哪去?”
因為這里是去往梵音閣的入???,凌雨之有些好奇,監(jiān)工的人偷偷打量了一番凌雨之,拱手相讓,笑說:“這里是一些日常用品,運(yùn)到梵音閣的?!绷栌曛f:“如果這樣的話,順便帶一下我吧,我要去一趟梵音閣?!?br/>
“還有我!”遠(yuǎn)處一個聲音傳來,竟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手執(zhí)紙扇,他白皙的面龐倒多有幾分像女子。
“順便帶上我吧!本公子閑來無事想去走走逛逛,這梵音閣是個不錯的選擇,仙賢圣地,在下月寒,請這位道長多多指教?!?br/>
“哪來的……公子?”凌雨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其實他已經(jīng)看出這個月寒是個女子,她的鵝蛋臉,她的步態(tài),她的纖纖細(xì)指,都不是一個男孩子可以擁有的。
待堯子卿走過來,說:“這個船已經(jīng)坐不下了,姑娘還是另尋他法吧!”
然后和凌雨之跳上了船,回頭還對月寒作鬼臉,然后開懷大笑。
“等這次去完梵音閣,咱們就回蜀山,怎么樣?”
“回蜀山干嘛?”
凌雨之幾乎覺得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看著堯子卿。
“你沒聽錯,蜀山已經(jīng)是凌師兄當(dāng)上了掌門,我們這些‘外人’自然沒有留在蜀山的必要,那樣只會招人嫌棄,可是一來,這對大多數(shù)人不利,二來,我總感覺要出事?!?br/>
“你所謂的出事,是不是另一場大劫?”
“蜀月輕移驚寒衣,白衣玉簫行劍來,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這不是說,幾百年前,咱們蜀山的掌門和琴閣的掌門大戰(zhàn)嗎?”
話說月寒追到了海岸邊,他們也只是笑自己,她一氣之下回身就走,哪知撞在一個男人胸前,“什么人,如此大膽。”
來者是柳江客,他笑道:“這兩個青年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不如你跟我一起吧?我有一輛大船!”
“再大的船我也不感興趣,要雇船,姑娘有的是銀子?!?br/>
“原來你是看上兩個青年長得俊,一表人才啊!你知不知道他們是蜀山的人,來頭不小的,你是何門何派?”
“我的來頭不小,是邪殤的女兒。”
“哦?”柳江客心道:“魔門已經(jīng)被除,她還敢說自己是邪殤的女兒,不怕我害她?再說了,她是嗎?不會是哪個無知的小兒在此行騙?也未可知!”于是說:“久仰,你父親英明蓋世,領(lǐng)導(dǎo)魔門,現(xiàn)今如何了?聽說他滅人滿門,如今人家回來報仇了,父親落難,連累女兒也四處逃難,哈哈哈,可笑至極!”
他又指道:“前方乃是梵音閣仙島,壁溪的地盤,你去那做什么?求他?”
月寒把扇子一扇:“自然不是,我是想去看看他的十個徒弟。”
柳江客有些不解,人有什么好看?莫不是花癡?
“他的徒弟里確實有一個長得異常帥氣,跟大姑娘似的,整天拾弄養(yǎng)顏護(hù)膚之術(shù),其貌世間無人能及!”
“這個不用你多說,我早就聽說過了?!?br/>
二人一同乘船去往梵音閣,因為柳江客更熟門熟路,落腳之處也不是梵音閣的正大門,而是后山。
仙氣繚繞,頗有意境。
隱約看到有仙子白衣飄飄在這里飛舞,大霧充滿整個林子,令清晨的氣息頗為濃重。
“你知道他的弟子住哪嗎?”
“跟我來!”
于是,月寒迫不及待的跟著柳江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