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擰倔的性子,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
秦樂顏冷著臉,橫插在兩人之間,阻止了兩人,她轉(zhuǎn)眸,冷看著陸冕,“你走吧,我累了,你如果真還有一點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就離開!”
陸冕斂深著眸,望著兩人。
片刻后,他后退一步,“好,我走。”
秦樂顏看著陸冕離開,喉間哽咽,在大門關(guān)上的剎那,她沉嘆口氣。
“顏顏。”
“夏恩,我累了?!?br/>
“我扶你回房間休息?!毕亩魇掌饎偛诺匿h芒,柔聲道。
夏恩扶著秦樂顏進了里屋,秦樂顏走到窗邊,“夏恩,你不想問我,和他……發(fā)生了什么嗎?”
夏恩微楞,緩而一笑,“你想說,我就聽?!?br/>
秦樂顏轉(zhuǎn)過身,神情復(fù)雜望著夏恩,眼里繾綣著深意,“夏恩,你總是這樣,總是愿意默默在我身邊,聽我傾訴,聽我說?!?br/>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在?!?br/>
秦樂顏微垂下眼,紅唇劃過一抹淺淺的無奈,“或許,我和他……真的不適合吧?!彼馈?br/>
“你們……吵架了?”
“吵架……”秦樂顏撇了撇唇,“談不上吧,只是或許陸冕哥哥是習(xí)慣了我們之間長久的關(guān)系,他對我,或許根本是習(xí)慣,而不是喜歡?!?br/>
“顏顏……”
“人都是會變化的不是么……誰又能保證自己永遠不變呢,就是結(jié)婚二三十年的夫妻……也是會變的啊……”秦樂顏喃聲道,后半句話很輕,但夏恩還是聽進去了。
他臉色徒然嚴肅,“陸冕他有人了?他對不起你?!”
秦樂顏沉默。
這樣的沉默,是變相的承認。
夏恩的火氣幾乎頃刻間被躥騰起來!“我去找他算賬!”說罷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秦樂顏連忙抓住他,“夏恩不要!”
“你……你別去找他,別為難他……”秦樂顏哽咽著說道。
“為什么不?!顏顏現(xiàn)在對不起你的人是他!犯錯的也是他!這筆賬,我不會輕易算了!”
秦樂顏苦笑搖頭,慢慢走到桌邊,她拿起桌上所剩的半瓶酒,倒進一旁空杯中,透明的酒杯承載著鮮艷的酒色,有些奪目。
她仰頭一飲而下。
“顏顏!”夏恩一把摁住她。
秦樂顏看著夏恩,咧唇笑,然后指著自己心口的地方,“夏恩,我……難受?!?br/>
夏恩看著傷心痛苦的秦樂顏,心里如翻江般難受,他僵在兩側(cè)的雙手,慢慢……環(huán)住她的肩頭,擁住她。
————
唐景霆和蘇阮阮的事過去后,唐家恢復(fù)了先前融洽的氣氛。
一如往常,周末的時候蘇阮阮她們會回來老宅陪一陪唐鴻鶴。
茶室彌漫著茶香,唐鴻鶴爺孫三人坐在柔軟的軟墊上,唐景霆修長的手握著茶杯,將第一泡茶倒了出去。
“疫情的事,想來你們都有所耳聞了?!碧气欪Q定看著唐景霆泡茶的動作,緩聲開口。
“嗯,在南美那邊驟然爆發(fā)大面積的疫情,疫情程度頗重?!碧凭蚌_口道。
“疫情雖是發(fā)在南美那邊,但咱們這邊,也很重視,如今是國際互聯(lián)的社會,各國人交往頻繁密切,疫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傳播過來,因此咱們這邊的領(lǐng)導(dǎo)人,很重視這件事,除了加強海關(guān)把守和防止偷渡客外,在醫(yī)藥這塊也給了壓力,唐氏藥業(yè)作為最大的藥業(yè)之一,要負擔(dān)的事,就更重了?!碧气欪Q語重心長。
唐景霆將泡好的茶遞到老爺子面前。
“爸,這件事我會督促研究中心那邊的人多上心的,說到這疫情,有一事,不知爸有沒有所耳聞?!碧泼砷_口。
唐景霆微斂著眸光,微側(cè)眸,瞥看了眼唐蒙。
“你說?!碧气欪Q抿喝著茶水。
“其實也是個傳聞,至于真假可信度,還是有待考量的,是有關(guān),特殊血液的傳聞?!碧泼烧f道。
唐景霆撥弄茶具的手微微一頓。
唐鴻鶴眉心微皺起,“特殊血液……倒好像聽過幾耳?!?br/>
“是,兒子也是聽過幾耳,說是這特殊血液可以研制成治愈各種疾病的藥物,是不可多得的珍寶?!碧泼陕暤?,聲音沒有過多的情緒。
唐鴻鶴點了點頭,“大概是這么個意思,不過,這到底只是傳聞,真假還有待考證,即便是真……”
唐鴻鶴點說而止,眼里攢著一抹意味深長,然后搖搖頭。
爺孫三人聊完,唐景霆和唐蒙從茶室走出,父子兩并排走著,卻沒有多一句的話。
不像父子倒像是不熟識的兩人。
“父親是信了那傳聞?”唐景霆忽然悠聲開口。
唐蒙面色淡定,“談不上信與不信,這世上子虛烏有的事不少,但是非常理能解釋的事,也不少。”
唐景霆薄唇勾勾,“是,若這特殊血液真存在,對藥業(yè)界是改寫新篇章的一筆?!?br/>
唐蒙唇角扯了扯,沒再多說什么,徑直朝前走去離開。
金陵城的夜晚,永遠喧囂熱鬧。
唐蒙從酒吧包間走出來,周身混合著酒氣,他穿過走廊,走到外頭,酒吧大廳圍聚了許多人在舞池那邊,熱鬧非凡。
唐蒙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但那邊動靜很大,酒吧大廳大半的人都圍了過去,他本能的慢下腳步,朝舞池那邊望了一眼。
只見一穿著紅衣的女人妖嬈著身姿,跳著舞。
女人背對著他。
他扯了扯唇,酒吧,最不缺的就是會跳舞的女人。
只是……
在他剛要挪開視線的時候,女人扭動的身姿將他的視線拉了回來。
他臉上輕嘲的笑慢慢頓住,這個背影……
竟有些熟悉。
唐蒙望著女人的背影,這抹背影逐漸和他眼前的那抹背影交疊在一起,沒有一絲違和感。
女人跳著舞,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在看見女人的臉時,他緊繃的神情沉緩下來。
不是她。
唐蒙輕笑出聲,無奈搖頭。
也是,都過了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她。
不過是那背影有幾分相似罷了。
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并不足為奇。
唐蒙本欲離開,但卻忍不住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目光望著舞池里受歡迎的女人。
這女人的背影身姿,當(dāng)真是像極了。
女人的舞逐漸進入尾聲,在底下眾人的起哄鼓掌聲中結(jié)束。
唐蒙看著散去的人群,眉宇微揚,挪開視線,執(zhí)起手邊的酒杯仰頭飲下。
就在他剛放下酒杯,忽然,一纖纖玉手出現(xiàn)在他視野中,他本能抬起頭,入目的是那火紅的裙子,再往上,是女人掛著嫵媚笑的面容。
“你一個人?”女人啟聲問道,順勢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唐蒙神情淡淡,望看著女人。
剛才距離遠,加上舞臺燈光混雜著,看的并不很清楚。
眼下女人就近,他才算是看清楚了女人的容貌長相。
女人的臉蛋很精致,但即便是精致,也能看出些許年歲,并非青春少艾。
“嗯,你有事?”唐蒙淡聲,態(tài)度冷淡。
女人紅唇勾勾,“這么冷淡???怎么樣,我的舞跳的還不錯吧?”女人問道。
唐蒙輕眨眼,“嗯,可以?!?br/>
“就只是可以嗎?如果真這么一般,你剛才怎么看的那么入神?”女人笑道。
唐蒙眉心顫了顫,彎起淡淡的弧度。
女人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酒杯中的液體,“剛才我雖然在臺上跳舞,可也注意到你了,你剛才很關(guān)注我?!?br/>
“剛才關(guān)注你的不止我一個,你是不是要每個男人都問一遍?”唐蒙說道。
女人笑容更深,“當(dāng)然不,我可沒那閑工夫,你和他們不一樣。”
唐蒙發(fā)出一聲呲笑,“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
女人挑起濃眉,臉頰牽了牽,“你,更有魅力?!迸诉呎f著,邊湊近唐蒙。
唐蒙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驀地有些恍然,這張并不熟悉的臉,在這一刻卻讓他看見了那熟悉的影子。
他驀然收起視線,站起身,“多謝你的夸贊了?!闭f完,就要離開。
女人湊上前,“就這么離開了,連個名字電話都不留個?”
“一面之緣,沒必要。”唐蒙淡聲說道。
“可我覺得一面之緣也很重要呢,我叫Vivian,這個……是我的電話?!盫ivian將一卡片放進唐蒙西裝外套的兜里,若意一笑,然后踩著高跟鞋離開。
唐蒙轉(zhuǎn)眸,望著那道身影徹底消失,才逐漸收回眼。
夜深。
唐蒙靠著床頭,眉頭緊鎖,眼前是揮散不去女人的音容。
“蒙,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俞思思湊到唐蒙身邊,見他出神,問道。
唐蒙的思緒被拉回,側(cè)眸望了眼身邊的俞思思,“沒什么,睡吧?!?br/>
俞思思撇撇唇,沒再多問什么,躺下關(guān)上燈。
這一夜,唐蒙睡的并不安穩(wěn),多夢。
夢里是曾經(jīng)的人的音容笑貌,還有那曾經(jīng)動聽的話……
——蒙,我愛你。
————
十二月的金陵,寒意十足。
但這寒意中,卻也攢雜著熱鬧。
近年底,又即將逢上圣誕節(jié),街上到處都彌漫著節(jié)慶要到來的熱鬧氣氛。
蘇阮阮和芊芊兩人從電影院出來,找了個餐廳吃飯,邊吃邊聊著。
“阮阮,剛才那電影好看吧!我可是期待很久了的呢!”
蘇阮阮笑著點頭,“嗯,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
“不是文藝片么,好像親熱的戲太多了?!闭f到這,蘇阮阮的小臉不自覺紅了起來。
剛才她們看的那部影片好看是好看,但就是如她所說的,親熱戲太多了,而且尺度略略……每每到親熱戲的時候,影院里都是拉著尾音的笑和竊語。
芊芊看著小臉微紅的蘇阮阮,噗嗤笑了出來,“阮阮,這么含羞啊,雖說你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是成年,上了大學(xué)的人了!唔……你和唐二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沒有……”
芊芊的笑變的意味深長,蘇阮阮小臉頓然更紅了,“芊芊?!?br/>
“不要害羞嘛,都是女孩子,而且都是成年人了,老實說阮阮,你和二少進行到哪一步了?牽手,接吻,還是……”
芊芊邊說著,邊拍了拍手。
蘇阮阮:“……”
“我們才沒有……”蘇阮阮紅著小臉,低頭喝著面前的飲料,試圖遮蓋著那抹不自在的羞怯。
芊芊和蘇阮阮不同。
芊芊無論是想法還是處事,都很開放,尤其是對男女之事上,更是。
芊芊抬手兩指撫了撫下巴,秀眉微揚,“不會吧?唐二少可不像是素食主義,雖然他長得是蠻禁欲的,但是冰冷禁欲的外表,是遮掩不住悶騷的內(nèi)心的?!?br/>
蘇阮阮:“……”
悶騷……
唐先生成悶騷了……
“難道是唐二少不行?!”
“噗……”
蘇阮阮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因被水嗆得小臉更紅了,“芊芊!”她嗔道。
“阮阮,唐二少要是不行的話,你得主動上啊!”芊芊說道。
蘇阮阮:“……”
“好了芊芊,你別胡說了,什么主動不主動的。”
芊芊撇唇,“我可沒胡說,我說的可都是金玉良言!阮阮,唐二少呢是個悶騷的,悶騷的人很多時候心里想,但不做,他無動于衷,你也不積極,那你們之間這樣下去可是危險的,一個男人如果很喜歡很喜歡一個女人,他內(nèi)心是會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渴望的!他對你有渴望,才是最直接的情緒表達。”
“你和我說說,你們牽手了吧?”
“嗯。”
“接吻了吧?”
“嗯……”
“那你們接吻的時候,唐二少有沒有沖動?”芊芊問。
“沖動?什么沖動?”蘇阮阮不解看著芊芊。
芊芊無奈搖頭,“看來是沒有了,這可不行,阮阮我得和你好好上一課……”
蘭喬九溪,蘇阮阮回到來,張嫂迎上前,“二小姐回來了?!?br/>
“嗯,張嫂?!彼哌M里頭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唐景霆。
唐景霆見她回來,站起身,看見她手里拎著的大包小包,下意識伸手要接過,“買了這么多東西?!?br/>
蘇阮阮一個激靈,連忙避開,她朝他彎眼一笑,“嗯,和芊芊逛街,看中了不少東西,就多買了些,唐先生,我……我先上樓了?!?br/>
她說完,忙不迭的拎著東西朝樓上小跑去。
唐景霆俊眉微揚,看著有些慌張的小人兒,心底攢起狐疑。
房間里,蘇阮阮將袋子里的東西都歸置好,松了口氣。
“干什么像做賊一樣?!鄙砗篌E然響起男人沉冽的聲音。
蘇阮阮一個激靈,轉(zhuǎn)過身。
“阮阮,你今天有古怪?!蹦腥俗叩剿媲啊?br/>
蘇阮阮漆黑的眼珠轉(zhuǎn)啊轉(zhuǎn),臉頰扯了扯,“哪有,唐先生想多了!”
“嗯?”
蘇阮阮咽了咽口水,眼睛一轉(zhuǎn),連忙將話移開。
“唐先生,圣誕節(jié)快到了,唐先生有什么想法嗎?”她扯開話,問道。
男人牽著她的小手,在柔軟沙發(fā)上坐下,“看樣子,是你有什么想法才是?!?br/>
蘇阮阮眨巴眨巴眼,下意識撓了撓頭,“唔……芊芊說望嵐湖那邊,有個主題酒店,吃喝玩都有,想說,圣誕節(jié)一起過去。”
唐景霆薄唇斂笑,大掌輕撫她的發(fā),“你想去,我們就去,那天時間我會空出來。”
蘇阮阮輕笑,點了點頭,心里卻是忍不住打著鼓。
……
圣誕節(jié)轉(zhuǎn)眼就到,街上處處都是圣誕節(jié)的歌,充盈著紅白綠三色,節(jié)日氣氛十足。
圣誕節(jié)這天一早,他們就出發(fā)去了望嵐湖。
望嵐湖是在距離金陵城市區(qū)車程大約一小時的地方,這里是新開發(fā)的游玩圣地,平日里人就不少,到節(jié)假日人就更多了。
芊芊不是只身一人,還帶了個男閨蜜。
“今天是圣誕節(jié),也是屬于情侶的節(jié)日,咱們雖然湊到這一起,但玩還是可以分開的,阮阮二少,你們好好玩,我們就先過去那邊了。”
芊芊說完將蘇阮阮拉到一旁,小聲叮囑著,“記得啊,撲倒唐二少!”
蘇阮阮:“……”
撲倒……
她訕訕瞥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好像有點難的樣子!
芊芊兩人離開后,蘇阮阮和唐景霆到了酒店旁邊的地方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邊是搭建起的民國建筑,很有特色,走進去就好似身處于民國那個年代一般,這里是拍照取景的絕佳地方。
蘇阮阮喜歡看著些古建筑,興致勃勃,拉著唐景霆到處看著,拍照著。
“唐先生站到那邊去吧,阮阮給唐先生拍照。”
唐景霆一向?qū)ε恼諞]有什么興趣,但面對小丫頭的要求,他都不曾拒絕,一直配合著。
鏡頭下,男人高挺的身姿,修長的雙腿,往那一站,就跟畫報一般,絕美!
蘇阮阮看著鏡頭下的男人,越拍興致越高,拍的也越多。
“那個男人好帥啊,是明星嗎?”
“我看比明星還要好看啊,好像貴族王子啊。”
唐景霆往那一站,頓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那些年輕的女孩子甚至將他當(dāng)成了電影明星,湊上前來問詢可否合照。
唐景霆面色清冷,聲淡如冰,直接拒絕了一個又一個拍照的要求。
“唐先生真的很像電影明星呢,不,是比電影明星還要好看?!碧K阮阮仰著小臉,望著他笑道。
男人望著女孩明媚皎潔的小臉,清冷的俊臉揚起淺淺的笑,他抬手,輕將她落在兩側(cè)的發(fā)絲捋到耳后,和她說話時,語氣輕柔,繾綣著無盡寵溺。
這一幕,羨煞旁人許多。
逛完一圈后,蘇阮阮也有些疲累了。
“酒店頂樓是旋轉(zhuǎn)餐廳,我們過去吃點東西,你也餓了?!碧凭蚌f道。
蘇阮阮剛要點頭答應(yīng)下來,驀地,想起芊芊剛給她發(fā)的信息。
芊芊很體貼的給她們訂了燭光晚餐。
“唐先生,我們還是先回房間吧?!彼龁⒙暤?。
唐景霆看她,權(quán)以為她是乏了,“也好,先回房間,你一會要是餓了,咱們再去吃,或者叫服務(wù)生送餐食到房間?!?br/>
兩人回了酒店,蘇阮阮借口看唐景霆的房間溜了過去。
“這里真漂亮。”蘇阮阮站在落地窗邊,望著窗外,這里可以看到夜景,美不勝收。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唐景霆就要起身去開門,蘇阮阮快一步走到前頭,“我去?!?br/>
她走到門口,開了門。
服務(wù)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餐車豪華,還有蠟燭和玫瑰。
蘇阮阮瞅著,眨巴眨巴眼,她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餐車,居然玫瑰蠟燭都有……
這個時候,她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看了眼。
是芊芊的信息。
【怎么樣,燭光晚餐,浪漫吧!好好把握機會!】
蘇阮阮:“……”
是很浪漫,但是這……
唐景霆微揚眉,看著別具匠心的浪漫餐車,“阮阮準備的?這么浪漫啊……”
蘇阮阮:“……”
她心虛的撓了撓頭,有種目的過分明顯被一眼看穿的狼狽。
“咳……這個我……我不知道它是這樣有蠟燭又有玫瑰花的,我……我還以為是普通的餐車呢,還挺漂亮的……”
解釋等于掩飾,過分解釋等于過分掩飾,這個道理在這一刻被蘇阮阮緊張忘的一干二凈。
唐景霆輕笑,“挺好挺好。”
“唐先生,圣誕快樂!”蘇阮阮端起手邊的調(diào)制飲料酒,朝唐景霆舉了舉杯。
“圣誕快樂?!?br/>
唐景霆看著小姑娘喝下酒,叮囑著:“這酒雖是調(diào)制過的,但你酒量不行,控制點?!?br/>
蘇阮阮努努粉唇,點頭,然后從身邊的袋子拿出一禮盒遞給男人,“阮阮給唐先生的圣誕禮物?!?br/>
唐景霆接過,打開,精致禮盒里躺著一墨藍色的圍巾。
“這個是阮阮織的,第一次織不太好。”她解釋道。
唐景霆薄唇斂笑,輕撫著柔軟的圍巾,“不會,這個很好,阮阮送的,我都喜歡?!?br/>
蘇阮阮眉眼一彎笑容燦爛。
這頓燭光晚餐溫馨美好。
只是……
晚餐一開始蘇阮阮還心里惦記著芊芊的話,和交代的事。
但這酒……
喝上了癮,越喝越多。
結(jié)果……
“唐先生……”
“喝點水,讓你節(jié)制點,你不節(jié)制?!蹦腥说沽吮瓬厮沟剿竭?,聲音微沉。
“好喝……唔……阮阮想……洗澡……”她迷迷瞪瞪,意識半清醒半迷糊的。
“你在這乖乖呆著,我去你房間給你拿衣服?!?br/>
“不……不用……衣服在……在背包里……”蘇阮阮指著沙發(fā)上的背包。
唐景霆拿過背包,將拉鏈拉開。
驀地!蘇阮阮眼前一晃而過,猛然想起什么!
“唐……唐先生!”
背包拉鏈被拉開,男人已經(jīng)伸手將里頭的衣服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