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洛國,丞相府里,祁靈珊的房間,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女子,未著粉黛,便可讓天下眾女皆驚愧與白衣女子的美貌,不敢與之對視。
“你,你,冰洛翊寒,你在這里干什么?”剛給祁靈珊喂好藥水的白清云一轉(zhuǎn)身,便看見冰洛翊寒如鬼般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
“呵?!北羼春湫?,抬手把白清云的身子扔向一旁,捉起祁靈珊半死不活的身子便轉(zhuǎn)身離去。
“冰洛翊寒,你把靈珊還給我。”白清云在獨有他一人的屋子里嘶聲裂肺的大吼著。
“還給你,哼,跟閻王爺說出吧?!闭f完,冰洛翊寒朝房間內(nèi)射出一枚冰針。冰針穿透了屋頂,穿透了白清云的喉嚨,直直的****了床柱。
“珞煞堂聽令,把丞相府里所有人給本宮主滅干凈,一個活口也不許留。”冰洛翊寒冷冷的舉起一塊白玉般的令箭。
敢傷她的人,她就會十倍,百倍,千倍,萬倍的還送回去。
“是。”在冰洛翊寒的令箭舉出后,從暗處涌出了一大些黑衣人。他們在冰洛翊寒聲音落地后,便開始行動了起來,所到之處,皆沒有半點聲響便已成尸體。
“呵,祁靈珊,本王就先滅你滿門?!北羼春溲劭粗鍑芤皇终谔斓呢┫喔?,慢慢的化為廢墟。
從今天起,她祁靈珊便只能每日嘗盡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冰洛翊寒沒有待黑衣人把丞相府完全滅盡就離去了。她帶著祁靈珊回到了珞漓宮,帶她入了單獨的地牢。靜靜的使用寒冰心法為祁靈珊把體內(nèi)的毒給逼出來。
“噗?!逼铎`珊吐出一口黑血,身上保養(yǎng)有道的白皙皮膚滲出一層層黑色的血珠。
“呵,還真聰明,若是沒有先點穴,用內(nèi)力護住自己的經(jīng)脈,這毒早已經(jīng)滲入肺腑,無力回天了。”冰洛翊寒暗暗慶幸,還好祁靈珊有封住自己的穴脈,要不現(xiàn)在,她抱著的,就是軒晨冷冰冰的尸體了。
她不敢想,她想想都覺得心痛。
“嗯?這里是哪里?”祁靈珊毒被逼出來之后,緩緩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她都沒有見過,毫無印象。
“珞、漓、宮?!北羼春频羝铎`珊的身子,冷冷的看著她。
“冰洛翊寒?你?”祁靈珊有些意外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冰洛翊寒,在看到地上一灘黑血的時候,得意的挑了挑眉頭。
“祁軒晨的蠱毒發(fā)作了吧?哈哈,你沒辦法了吧?”祁靈珊得意的看著冰洛翊寒。
“蠱父拿出來。”冰洛翊寒沒有正面回答祁靈珊的問題。
“哦,我要是不給呢?你能拿我如何?殺了我啊,哈哈?!?br/>
“你可知,丞相府如何了?”冰洛翊寒冷冷的捏住祁靈珊的下頜,不斷的冷笑。
“你,冰洛翊寒,你干什么了?”祁靈珊囂張的表情一時間僵硬了一下,雙眸閃過一絲心慌。
“冰洛國,丞相府一日之間,被仇家滅了滿門,相信這一消息,明天會很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