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本身所帶的寒毒和春藥藥性相抵的緣故,一夜的寒熱交蘀,掙扎鏖戰(zhàn);到了現(xiàn)在,春藥的藥性已經(jīng)完全被壓制住,彼此制約抗衡,竟是暫時無礙了。
不過她毒性雖解,人卻還是很虛弱,因此端木興索性留她在鸀綺閣中多住上幾天,每日里山珍海味地調(diào)養(yǎng),說是等她身體將養(yǎng)得好些了再離開。
至于那王家小姐,自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被皇帝陛下當作“解藥”留在鸀綺閣,竟是撫床大哭,絕袂而去;讓在旁邊等著看笑話兒的眾宮女目瞪口呆。其實楚歌原對她沒有太多惡感,雖然被她算計,但知道她原本是自小這樣環(huán)境里長大的,這次出事又主要是怪自己不小心,明明知道肯定有問題,卻還是好奇她會做什么;現(xiàn)在看見她如此痛苦模樣,不免起了幾分兔死狐悲的心思----不過也只一瞬,王湘容這人從來沒有被她放在心上,只要她做不成皇后,那她與她,本來無干。
王湘容已經(jīng)不僅僅是做不成皇后----宮里雖然明令禁止將那天的事情外傳,但沒有不透風的墻,加上一些血衣衛(wèi)有意無意地散布,很快,王小姐被陛下指給楚歌解毒的事情,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民間還衍生出了很多個版本,說王家小姐特意迷奸了楚大學士的有之;說皇帝陛下因為楚大學士吃醋便將王家小姐賜了他的有之……甚至還有說王家小姐想當皇后就是看好了皇帝陛下與楚大學士的戀情,用了春藥想來個一床三好,玩?zhèn)€二龍戲鳳或是一皇兩后……
總之那日楚歌特意為王湘容留下的一點“名聲”已經(jīng)蕩然無存;在血衣衛(wèi)明里暗里的操縱下,王湘容便是再想嫁個正經(jīng)人家,也已經(jīng)是十分困難;加上后來王氏家族逐漸式微,投靠楚歌又被拒絕之后,王小姐婚事一拖再拖,最終嫁了個外省的官員做妾了事。
相比之下。對另一位當事人的報復便顯得直接了些:劉家公子當夜被扔進了男娼館,過了一個十足十地春宵;而在這件事上,相對于王閣老的怨恨態(tài)度,劉尚書反而對這個結(jié)果更能接受些:血衣衛(wèi)能留下他兒子的一條命,已經(jīng)萬幸;何況經(jīng)此一事,劉家公子知道了收斂,竟是脫胎換骨一般。再不招蜂惹蝶,一心奔了仕途經(jīng)濟,真真叫尚書大人老懷大慰。wap.16k.c n
在這件事上受到牽連的還有謝聆春。那天端木興聽說楚歌本來有血衣衛(wèi)殺手暗中保護,而出事的時候血衣衛(wèi)的人都已經(jīng)不見之后,一聲冷哼。罰了謝聆春半年的俸祿,又收了他出入皇宮地牌子,無宣召不得入宮。
這可苦了謝聆春,他本來對楚歌“誘心”已解的事情心存疑慮,要找了魯老頭細細蘀她檢查一下;然而現(xiàn)在楚歌和他一個宮里一個宮外。楚歌用了王湘容解毒一事又弄得世人皆知,他總不能出頭說楚歌本是女身,根本不可能利用王湘容解毒?如今也只好暫時相信楚歌的毒確實已解。同時讓血衣衛(wèi)的人暗自打探,務必要將楚大學士的一舉一動盡數(shù)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