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河跟周繎的關(guān)系保持了半年之久,當(dāng)初看上周繎,不外乎是因為周繎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無腦女人,而且也圖個新鮮,再加上是這女人自己眼巴巴的恨不得主動送上到嘴邊的,這么一塊兒汁濃肥厚的上等五花肉免費等著吃,哪有不咬一口的道理呢。
原本祁河跟原靜好結(jié)婚就是為了給家里一個交代而已,也并沒有跟原靜好有過任何的承諾,只怕原靜好在就清楚這一點,所以祁河哪怕是經(jīng)常夜不歸宿,原靜好也從不過問具體原因,只會默默的收拾他仍在沙發(fā)上的外套。
原靜好這個女人,作為妻子來說,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而且勝在年輕,身材也好,臉蛋更是沒辦法挑出半點兒毛病,尤其是身材,兩人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祁河還記得那個在燈光下有些害羞,兩只手一直捂著那對怎么也掩蓋不住的雪嫩白兔的情形,那是一種介于禁欲與沖動的情緒,她身體通身雪白,面若桃花,可偏偏給他的感覺像是等著用刑似的,這原本骨子里的邪火頓時消了三四分。
在床笫之間,原靜好似乎還差了那么一些火候,不過祁河不介意日后慢慢調(diào)教,原本剛結(jié)婚時候兩人同床的次數(shù)還挺多,但原靜好是那種性格跟骨子都特別含蓄的人,哪怕是全身動情,身體都軟成一灘爛泥了,可始終不愿意喊出聲來,只紅著臉咬著牙一副受苦受難的模樣,祁河總覺得在給她動刑似的。
久而久之,祁河便失去了興致,夫妻兩的床上春事逐漸減少,甚至同床的日子每個月掰著手指頭就能數(shù)得過來。
人家都說新婚的時候都是如膠似漆的,可兩人結(jié)婚才沒多久,祁河實際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在部隊宿舍過的。
祁河的圈子里的那些朋友都見過原靜好幾次,可不約而同的印象都是太過于“良家婦女”了一些,總覺得少了啥味道似的,這做女人可不能太安分守己,這該長袖玲瓏,該千嬌百媚的時候就得嬌一些,否則跟白開水似的,這品嘗起來啥味道都沒有,這絕對不會讓人想下第二口。
反而是周繎深諳男人的那點兒小心思,祁河只帶著周繎去了他們?nèi)ψ拥娘埦垡淮?,結(jié)果周繎就跟大家打成一片,讓當(dāng)時的氣氛很是熱鬧,這便是周繎的女人心思,知道男人都喜歡能夠讓自己面子好看的女人,在人前溫順,能夠活躍氛圍,在床上更是要花樣層出,而不是如同一條死魚似的沒半點兒生機(jī),整日的死氣沉沉。
她那個名義上的姐姐便是如此,白長一張漂亮的臉蛋,對金錢更是沒有半點概念,明明嫁了個這么優(yōu)秀的老公,連老公的心都抓不住,更不喜歡參加祁河圈子里的飯局,生性淡薄,給人一種不好說話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男人即使當(dāng)初再怎么熱火朝天,這一旦久了,便覺得對方的架子端得有點過頭,不知不覺失去了興致,新鮮勁一過,她這邊就如同被打入“冷宮”。
否則結(jié)婚不到三個月,自己丈夫每月回家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這說出去都讓人皺眉。
原本周繎跟祁河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每次回家見到原靜好也在的時候心中未免還有些妒意,尤其是看見祁河看似關(guān)系親昵的給原靜好夾菜,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琴瑟和鳴似的,這讓周繎越心里越發(fā)的不是滋味,好幾次趁著家人不注意便纏著祁河,可惜每次都被祁河以似笑非笑的眼神制止。
還有一次最刺激的,她趁著祁河睡著在沙發(fā)上,于是便起了壞心思,偷偷的親吻了祁河的嘴唇,當(dāng)時祁河已經(jīng)醒了,只瞇著眼,笑著說,“下不為例”可那眼神卻沒有半點兒溫存,那會兒她只沉浸在得逞的喜悅之中,哪里注意到對方眼中的溫度卻是一點一點的散去呢。
如今原靜好在醫(yī)院已經(jīng)躺了大半個月,一直沒有蘇醒的趨勢,就連醫(yī)生都說醒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原本以為祁河會樂意見到這局面的,卻沒想到祁河這一段時間倒是當(dāng)起了好丈夫,只要一有時間就到醫(yī)院照顧原靜好,這讓周繎心里能不氣么。
面對周繎的挖苦,祁河罔若未聞,只低著頭繼續(xù)替原靜好擦手,周繎冷眼旁觀,忽然怒極反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除了我之外,最近跟一個叫做雷仙意的女人走得也挺近的吧。”
祁河終于回頭看她,將毛巾掛在的墻上一側(cè),也笑著說,“是張龍告訴你的吧,你倒是跟他們幾個人混得挺好的。”張龍是祁河那個圈子里的人,平日里有飯局的時候都能見到這人,不過跟祁河的關(guān)系也是點到為止,表面上稱兄道弟似的,實際上祁河在圈子里還有自己另外一個小圈子,那才是真正的紈绔圈子,也是祁河的哥們兒,周繎并不清楚這些,只以為當(dāng)初祁河將她帶到他那圈子,就已經(jīng)是認(rèn)定兩人的關(guān)系了,其實壓根不清楚,在祁河那個圈子里,根本就沒帶過任何一個女人。
周繎最近跟張龍走得比較近,張龍甚至有意跟周繎進(jìn)一步發(fā)展,周繎這邊也是欲拒還迎的態(tài)度,這些事情兩個人都以為祁河不知道呢,實際上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就無所謂,而且,他已經(jīng)打算跟周繎一刀兩斷,既然如此,那周繎愛跟誰在一起,愛怎么玩,那是她的事情。
周繎臉色有些難堪,只拉著祁河的手,慌忙之間說道,“不,祁河,我跟張龍他不是那么一回事?!?br/>
祁河只是淡淡一笑,反抽回自己的手,始終保持著臉上的清淡笑意,周繎這回是徹底的感到心涼,祁河這種態(tài)度,明顯是真的決定要跟她結(jié)束了。
正打算再求一次,卻聽見外頭有腳步聲,一個高瘦穿著軍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有些詫異看到周繎,不過臉上隨即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喲,小姨子也在呢,我沒打擾到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