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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美女主播金藝貞精編合集 不會是我剛才沒關(guān)好機(jī)

    不會是我剛才沒關(guān)好機(jī)?正好云哥哥打電話過來,他一下給接了吧?

    “喂,那個男人,你把手機(jī)還給我!”我這樣一想,急道。

    可這時,車突然又啟動起來,快速的往車站里鉆去。那個男人就離我越來越遠(yuǎn),我急的站起身,就在搖晃的車內(nèi)大喊出聲,“快停車!我要下車!”

    可司機(jī)并沒有聽我的,相反車還快速的來了個急轉(zhuǎn)彎,我的身子就這樣一傾,一下趴到了后排座的一個小伙身上,這小伙猛地抱住我,朝我嘿嘿的笑著,“別急呀,車馬上進(jìn)站了呢?!?br/>
    我一看小伙笑時,露出的那大黃牙,以及說話時傳來的煙臭味,頓時惡心的一把推開他,“放開我!我要下車!”

    可我怎么推他,他就是不松手,反倒是更緊的抱住我。

    我又急又怕,使勁掙扎著,“你放開我……我要下車……”

    “呃……小荷,你怎么了?”

    突然這時,傳來了熟悉的清冽男音,只是他的聲音中有點痛苦的感覺。

    我這才緩緩覺出不對勁來,朝摟著我的小伙看過去,漸漸的,小伙的臉變成了旭云的臉,只見他緊皺長眉,一臉痛苦和擔(dān)憂的表情望著我。

    “云哥哥……”

    是旭云!我眨了眨眼,再次看向他,這才徹底從夢中醒過來,原來剛才我是在做夢。

    可旭云聽到我喊他云哥哥之后,呼吸不穩(wěn),臉上露出驚慌之色,“小……小荷,你……你叫我什么?想起什么了嗎?”

    “云哥哥呀?”我見他這樣,心里納悶了一下,隨后試探性的問道,“旭云,我以前是不是叫你云哥哥?”

    雖然覺得這有點肉麻的叫法,和我卻覺得很順口,難不成我以前真的這樣稱呼他?

    旭云聞言,眼珠微轉(zhuǎn),半晌才松開我一點,“嘶……你剛才是在做夢吧?”

    他嘶了一聲,我便發(fā)現(xiàn)剛才是他緊緊抱住我的,估計我最后推的那幾下是他,而不是夢里的小伙。旭云身上有傷,他剛才那樣被我推著,肯定會碰到傷口發(fā)痛。

    “你沒事吧?傷口有沒有震破?”我立馬從剛才的夢境中恢復(fù)過來,將所有的注意力投到旭云腹部的傷口上。

    話末,不等旭云回答,我就掀開了他的襯衣,朝腹部傷口看去,卻見傷口綁著的紗布,暈出來一大塊的血跡,頓時心驚的縮了手,“停車!”

    司機(jī)聞言,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繼續(xù)開著車。

    我見狀,朝旭云看過去,旭云道:“司機(jī)只聽我的。”

    “可你的傷口流血了!快叫他停車!”我擔(dān)憂道。

    旭云低下頭,安慰的親了我唇一口,“我沒事,傷口溢出這點血,不會傷身體。”

    “可是……”

    我擔(dān)心勸他的話還沒說完,他就伸手用食指堵住了我的唇,“好了,你只要安靜一點,乖乖靠在我懷里,我就一點事情都沒有?!?br/>
    他說話間,還朝我微微上揚(yáng)了唇角??雌饋?,真的不像有事的樣子。

    我拗不過他,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然后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看著車外倒退著的夕陽彌散的山景。思緒便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夢境中。

    那個夢里撿我手機(jī)的男人,分明就是阮青,那是一個普通的夢,還是我的回憶呢?

    旭云見我重新靠在他的懷里,他的手指輕輕將我臉上的長發(fā)掖到耳后,指腹便撫摸著我的臉頰,“以前,你是叫我云哥哥。好久都沒聽到過你這么叫我了,剛才做了個什么夢,讓你想起了這個?”

    我以前真的這么叫他,那么我剛才的夢是真的了?

    我一激動,就坐正身子,朝他問道:“旭云,我夢見自己乘坐大巴來到這個縣城的第一天的畫面,你給我打來電話,對我說……對我說你在和白雪的婚禮上沒看到我,本以為我會作為伴娘出現(xiàn)的,然后,我就很生氣的對你說,愛你愛了十多年,該結(jié)束了,我也要尊嚴(yán)什么的,就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扔出車,卻沒想到砸到了阮青,他還故意對著電話說我是她老婆什么的……好奇怪的夢,是不是真的?”

    旭云聞言,臉色越來越沉,這讓我的心也越來越沉,估計,他又不會回答我了。

    “是真的。”

    卻沒想到他突然回答了我。

    我驚到了,“這么說來,那真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阮青咯?”

    “我以為,你會更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和白雪舉行了婚禮!”旭云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我也因為他這句話詫異了一下,對啊,我怎么更在乎是不是第一次見阮青,而忽略了這一點呢?

    有些心虛的看著他,追問道:“我當(dāng)然也在乎這一點,只是怕你不說。”

    “都告訴你是真的了,就已經(jīng)打算告訴你實情?!毙裨埔琅f語氣冷冷的。顯然生氣了。

    我便沒敢多說什么,只一臉等待他繼續(xù)說的表情。

    他見狀,便深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開口道:“其實,那天我并沒有和白雪舉行婚禮,是在騙你的。事后,一直想找機(jī)會跟你解釋,可你再也不肯給我機(jī)會了……現(xiàn)在和你解釋,好像已經(jīng)晚了?!?br/>
    “為什么要騙我?”我不解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我當(dāng)時多難受啊?”

    旭云看我的目光變得憂傷起來,許久才回答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本以為,讓你死心是最好的結(jié)果。可我不知道,你當(dāng)時為了我……”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zhuǎn),“我要是知道,結(jié)局不是我想的那么壞,我說什么也不會那么做,讓你離開我!”

    話末,不顧自己身上有傷,一把將我緊緊抱在懷里,不肯撒手。

    我卻被他這話弄的云里霧里的,什么叫結(jié)局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壞,什么叫做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旭云,你別抱我這樣緊,小心傷口?!?br/>
    縱然有太多問題問他,但我知道,那些問題我問出來,他也不會回答我。因為,我之前問過。

    比如他說的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和我某次夢里聽阮青說的他得腦瘤的事情有關(guān)?

    “不,離開阮寨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松開你……呃……”

    旭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車截然而止,我們不備,猛地朝前座后背上撞去。旭云關(guān)鍵時刻身子一轉(zhuǎn),讓他的后背撞到座椅后背上,我則安穩(wěn)的被他護(hù)在懷里。

    “呃……怎么回事?”幾秒鐘后,旭云才從這變故中回過神,松開我一點,朝前座的司機(jī)問道。

    我這時則趕緊跪在車底盤上,小心翼翼的要扶起旭云。

    “趙……趙少,前面……”

    司機(jī)驚恐的話剛說了一半,本是夕陽殘光的車外,突然一片漆黑,與此同時,車窗外傳來“嗡嗡”的怪聲來。司機(jī)的聲音又繼續(xù)傳來,“前面好多黑甲蟲,我……我看不見路了!”

    其實,已經(jīng)不用他說,我們也看到了。只見車窗外突然鋪天蓋地的飛來好多黑色的甲蟲,這些甲蟲由于數(shù)量太多,直接將我們的車窗外面的光線全部擋住了,司機(jī)自然沒法看清前方的路。

    這些甲蟲落到車窗上后,拼命的想要往里鉆,一個個擠得翻涌起來,看的我直肉麻。

    “旭云……這……這些是什么蟲子?”我嚇得緊緊抱住旭云的胳膊。

    “應(yīng)該是某個巫蠱師的護(hù)身甲蟲……”旭云將我圈進(jìn)懷里,緊緊抱住,并按住我的頭貼在他頸脖處,不讓我往車窗那邊看去。

    “巫蠱師?”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會不會和阮青有關(guān)?他難道反悔了,不肯放過我們嗎?

    “趙少,這怎么辦?”司機(jī)這會像是回過神來了,問旭云道。

    “把你的手機(jī)拿給我!”旭云朝司機(jī)命令道。

    司機(jī)便趕緊將手機(jī)遞給旭云。

    旭云便拿起手機(jī),快速的撥通了后面車內(nèi)的劉強(qiáng)電話,電話只嘟了一聲,劉強(qiáng)就接通了,“趙少有沒有事?”

    他估計以為是司機(jī)打來的電話。旭云聞言,沒有解釋是誰,只問他,“你們車上有蟲子侵襲嗎?”

    “趙少!”劉強(qiáng)一聽到旭云的聲音,顯得很激動,隨后忙回答道,“沒有。我們只看到一大群的古怪甲蟲往你們的車上飛去,我們正準(zhǔn)備下車想辦法救您!”

    “現(xiàn)在你們別下車!”旭云阻止道,“把車開到甲蟲飛不到的地方,然后想辦法弄火把過來驅(qū)趕他們!記住,這事你和吳韻、毛竹不要去做。你們老老實實呆在車?yán)锞秃?。?br/>
    “好……不過趙少,這些究竟是什么蟲子,怎么只襲擊您的車呢?”劉強(qiáng)不解道。

    旭云聞言,低頭看了看我,朝里面意有所指的道:“因為,他要的是我們夫妻的命!”

    話末,他掛斷了電話。

    我卻抬起頭看向他問道,“他,你說的是誰?”

    “這些是巫蠱師的護(hù)身甲蟲,據(jù)說,一沾上人身,會立馬啃咬人的血肉,直到成為一堆白骨為止。而我們得罪的人中,只有阮青養(yǎng)的出這種蠱蟲。你說是誰?”旭云冷冷反問我。

    我聞言,心一痛,松開旭云的胳膊,跌坐到一邊,難過的再說不出話來。

    阮青真的后悔了,要對我趕盡殺絕!

    “小荷,我說過的,他不值得你信任。”旭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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