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鐘離春睜開眼睛,馬車己經(jīng)停在客棧門口。君瑤攙著鐘離春下車。早有伙計帶他們一行人來到樓上雅房,張少慧低著頭跟在后面,君莫問吩咐伙計備膳,丟下一大綻銀子,伙計看著足足五十兩的大銀綻,喜的眉開眼笑,急忙下去吩咐廚房備膳。片刻就送到各個房間。眾人用膳后各自回去休息!
鐘離春和君莫問同住一間,君瑤和張少慧住在隔壁房間,君瑤剛要解衣就寢,就聽到敲門聲。君瑤沉聲問道:“誰?”
張少慧站在門外,顫聲說道:“嫂子,是我。”
君瑤沉默片刻,打開房門,對著張少慧說道:“進來吧!”
張少慧閃身進了房間,將房門輕輕關(guān)上,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嫂子,我對不起你,你就原諒我吧!”
君瑤坐在床上,也沒有將她扶起,“少慧,我知道你一直忌妒嫂子,心中不甘。幾年前我也和你一樣忌妒嫂子能得到莫問哥哥傾心相待,不遠千里跑到齊國去,想看一看到底是何等絕色美女才能奪取莫問哥哥的真心。直到那天晚上碰上衛(wèi)渠,被少卿哥哥救了我之后才明白。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感情的事要兩情相悅,你我兩人對于莫問哥哥,都只是你我兩人的一廂情愿。莫問哥哥對你對我都沒有半點兒女之情,所以我勸你放下心中執(zhí)念,不要再橫生枝節(jié)了,否則只會毀了自己,也害了別人?!?br/>
“不,嫂子,你有我哥哥愛你,寵著你,可我呢!有嗎?沒有,所以我不甘心,她不就因為長的比我們好看,才將莫問哥哥迷住嗎?我就是要毀了她,看她怎么跟我搶莫問哥哥。”張少慧一臉猙獰。
君瑤搖了搖頭,“少慧,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就算你毀了嫂子,莫問哥哥只會恨你入骨,又怎會喜歡你呢!你這樣做,只會毀了自己,也害的少卿哥哥為難,既然你不聽我的勸告,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你走吧!我要休息了?!?br/>
張少慧盯著君瑤,“嫂子,你變了,我們姐妹多年,你和她只不過是短短幾天,你就替她說話,將我們多年的姐妹情份丟在一邊了?!?br/>
君瑤看著一臉猙獰的張少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少慧,你要是這樣想我,那我亦無話可說,總之你要是執(zhí)迷不悟,那我們的姐妹情份也就到此為止了,也就說不上原諒不原諒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了?!?br/>
張少慧叩了三個頭,“嫂子,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我會勸哥哥娶你得,你就好好休息吧!”
“慢著,少慧,你覺的我這個樣子還配得上你哥么?就算少卿哥哥愿意接受,我也不能嫁給他?!?br/>
“嫂子,哥哥他那么喜歡你,他不會介意的?!睆埳倩塾行┲?。
“君瑤凄慘的一笑,“少慧,你還是不明白,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占有,你的替他著想,我知道少卿哥哥愿意娶我,可我不能嫁給他,我要是嫁給他,他一輩子都會被人說閑話,在江湖中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我不能太自私了。還有就是以后別叫我嫂子,我沒有那個福氣當(dāng)少卿哥哥的妻子。”
“嫂子,你千萬別這樣想啊!”張少慧不由心中著急,哥哥那么愛你,你也那么愛哥哥,就為了這事誤了你們兩個,這也太不值了吧!都是趙若嫣害的。我不會放過她,我要她加倍償還?!?br/>
“少慧?!本幋驍嗨脑?,“你若再一意孤行,別說姑嫂沒的做,我們的多年姐妹情份也就此斷絕,總之我不準(zhǔn)你再傷害嫂子,嫂子是天上的云,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如清風(fēng)般的莫問哥哥,也只有她才能和莫問哥哥并肩,你和我都是地上的一粒塵,根本就配不上莫問哥哥。你若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恩斷義絕?!?br/>
張少慧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君瑤,“嫂子,你非得這么做,就因為我傷害了你,你就倒向她,為她說話。”
“不,不是這個原因,要是你從此收手,不再想去破壞莫問哥哥和嫂子,我們依然還是好姐妹?!?br/>
“不可能,我不會罷休。”張少慧一臉固執(zhí)。
“那你出去吧!我們沒什么好說的?!本庮j然坐在床上,無力揮手。
張少慧深深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扭頭就走。
君瑤撲倒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少卿哥哥,我們今生注定無緣,你會有更好的姑娘喜歡你的。我既然答應(yīng)嫂子,做她伴娘,等她和莫問哥哥成親,我就青燈古佛了此殘生,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鐘離春和她坐在馬車上,見她雙眼微紅,嘆了一口氣,牽起她的手,拍著她的手背,“瑤兒,事情過去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想開些,自己也會舒服些?!?br/>
“嗯,嫂子,放心吧!我沒事,昨晚少慧找我了,我勸不動她,你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br/>
“啍,她若還執(zhí)迷不悟,到時只會毀了她自己,若有下次,我絕不輕饒。”鐘離春明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君瑤突然感到一股無名威壓襲來,呼吸一窒,好強的氣勢,縱是莫問哥哥也遜色三分。不由好奇道:“嫂子你的氣勢好強,你怎么練出來的?!?br/>
鐘離春淺淺一笑,將氣勢一收,“笑道:“那有,分明是你心神恍惚才會覺得?!?br/>
君瑤頓時覺的呼吸順暢,“嫂子不愿說就算了?!?br/>
鐘離春一笑,“嫂子說了也沒人會信,等以后機緣巧合我會告訴你?!?br/>
君瑤也不好再追根問底。只好纏著她問如何進了王宮。
鐘離春將自己和夏迎春的恩怨隱去,將其它簡約說了一遍。君瑤聽的如癡如醉。鐘離春說完笑道:“瑤兒,我可是將老底都兜出來了,你可要替我隱瞞,否則燕王找我要短劍,我可就麻煩了,還有要是傳到齊國也麻煩的。“
君瑤點頭,“我知道,嫂子放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br/>
鐘離春盈盈一笑,“麻煩少些總安心些?”話音剛落落,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只見兩匹駿馬疾馳而至,對著慕容大聲叫道:“皇上有旨,著燕王及刻抄近道回國,不得有誤?!闭f完拿出一塊令牌遞給慕容燕。
慕容燕接過令牌仔細查看,卻是父皇御召令牌,于是對著君莫問說道:“君兄,抱歉,在下先告辭了。”
君莫問和張少聊面色凝重,“燕王一路少心了,祝你平安到達?!?br/>
“多謝兩位仁兄吉言,本王先行一步了,告辭!”慕容燕說完一揚馬鞭,卷起一陣灰塵,帶著手下五個侍衛(wèi)絕塵而去。
鐘離春悠悠嘆了一口氣,“燕王此去,恐兇多吉少?!?br/>
君莫問在車外接口,“若無陰謀詭計,又何必急二連三催促,莫非燕皇受人挾持?!?br/>
鐘離春凝眉,“總之事情蹊蹺,我總有一絲不祥之感,但愿是我多心了?!?br/>
兩人正在說話,對面又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只見五匹快馬疾馳而至,石誠帶著白紗和幾位護法翻下馬,“屬下來遲,請少主責(zé)罰?!?br/>
君莫問凝眉,“石誠,出了什么事,為何不在韓國新鄭接應(yīng)?!?br/>
石誠低頭,“屬下本來前幾天就應(yīng)該在韓國新鄭了,奈何分舵出了一點事情,我們的一間倉庫突然失火,屬下只得留下善后。”
“哦,損失大嗎?可有人傷亡。是什么原因。”君莫問面色一沉問道。
“按屬下查看,是純屬意外,是隔壁一商鋪起火,殃及我們,損失不大。”
君莫問神色一松,“如此就好,值此多事之季,不可掉以輕心。”
“屬下知道,所以屬下才親自帶人查看,卻實是商鋪無意失火。”石誠恭恭敬敬的回答。
鐘離春望著遠去的慕容燕,“嘆了一口氣,燕王若能登基,必定是個賢君,就此沒落,豈不可惜!若我還是……。”
君莫問眼神一凝,“嫣兒為何不說了?!?br/>
鐘離春燦然一笑,“我已遠離朝堂,說這些沒用?!?br/>
君莫問微笑,“若你是齊國王后,又會如何?”
鐘離春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會在他性命悠關(guān)之隙救他一命,以此于他交好,免的兩國兵刀相見?!?br/>
“嗯,嫣兒之言,甚得我心,江湖朝堂本有瓜葛,我也想去救他一命,可是……。”
鐘離春淺笑,“你若想去,就派人將君瑤和少慧送到分舵,由分舵送她們回總舵。”
“那好,我叫少卿將你和瑤兒一起送回總舵?!本獑栒f道。
鐘離春搖頭,“不,衛(wèi)渠的目標(biāo)不是燕王,就是你和少卿,現(xiàn)在可能又多加了我一個,若是少卿和你分開,那么就給了衛(wèi)渠逐個擊殺的機會。我的意思是將瑤兒和少慧送回總舵,你我和少卿一起去追燕王?!?br/>
“這,你還有傷呢?急么可以長途奔波。你還是和瑤兒一起回總舵等我好了?!?br/>
“不,正因為我有傷,我對上衛(wèi)渠,亳無反抗之力,所以我和她們一起,反而會連累她們。所以能保護我的只有和你們在一起,而且少慧和瑤兒根本就不是衛(wèi)渠的目標(biāo),所以不會有危險?!?br/>
君莫問一想,覺得鐘離春說的有道理,萬一離開自己,被衛(wèi)渠抓去威脅自己怎么辦,而且少慧還不懷好意,卻實不放心讓她和少慧君瑤一起。“可是……你身上的傷。君莫問擔(dān)憂說道。
鐘離春淺笑,“我和你共乘一騎,你帶我就可以了?!?br/>
“這行嗎?你的身體受的了么?君莫問擔(dān)心問道。
“不要緊的,沒事?經(jīng)過幾天休息,已經(jīng)好多了?!?br/>
君莫問滿臉歉意,“嫣兒,你好不容易出來找我,我都沒能保護好你,反而連累你受傷,還要長途奔波。”
鐘離春燦然一笑,“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這點小傷算什么?”
“好,君莫問叫來張少卿和他說了自己的想法。張少卿點了點頭,“那就依嫂子吧!”
于是君莫問留下石誠和白紗,吩咐其它三人護送君瑤和張少慧回總舵。
君瑤和鐘離春依依不舍,松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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