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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皮有幾種 是啊夏智穎

    “是啊?!毕闹欠f無奈地攤手,“不然你覺得我穿著病號服能干什么大事嗎?”

    陸佑年打量了她兩眼。確實,正如她所,這副裝扮不能做什么。但是……

    自從動心后,陸總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一個不良癖好――老是莫名其妙吃醋,而且還不受控制地鉆牛角尖。

    所以,面對夏智穎坦誠的回答,他還是決定繼續(xù)刨根問底:“你現(xiàn)在不能做什么,但不能明你待會兒也不會做什么?!?br/>
    夏智穎:……

    這種油然而生的無力感是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眉心,心平氣和地道:“我待會也不會做什么。所以,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出來好不好?”

    她的語氣放得極柔。總有種在哄媳婦的錯覺。

    陸佑年也是明事理的人。雖然吃醋是他最近新挖掘出來的癖好,但夏智穎都這樣了,他也不會一直在原地糾結(jié)。

    于是,陸總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聊天記錄,將屏幕正對著夏智穎。

    她頓了頓,又向前走了幾步,仔細打量那幾句話。

    夏智穎:……

    陸澈這混子!

    夏智穎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盯著陸佑年,頗為正色地道:“引發(fā)你腦補的那條消息不是我發(fā)的?!?br/>
    陸佑年抬眸,幽黑的瞳孔緊捉她的視線:“那是誰?”

    “當然是你親愛的弟弟唄?!毕闹欠f撇了撇嘴,“你們聊天的這個點我去院長辦公室了,還拿了藥單?!?br/>
    她揚了揚手中薄薄的紙,加了一句:“而且我又沒帶手機去。你看,我手機還在那放得好好的,所以這不是我做的。”

    陸佑年緩緩收回手機,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

    如果真是陸澈所做……那他剛才進來的一系列不友好的動作、表情都讓那子給看得一清二楚。

    莫名……很不爽。

    夏智穎瞅了眼他陰沉的臉色,不明所以然。

    這不都解釋了,怎么還是這副狀態(tài)?難道他神經(jīng)中樞出現(xiàn)了堵塞?

    自認為陸佑年反射弧太長的夏智穎幽幽地了一句:“還有,那種陰陽怪氣的聊天方式可能出自于我嗎?很顯然不是嘛。你連我的話方式都認不出來了,桑心,嚶嚶嚶……”

    她邊還邊裝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只見那雙明亮的黑眸氤氳著點點霧氣,仿佛下一秒就會掉出眼淚來。

    見她委屈的樣子,吃軟不吃硬的陸總也算是臉色緩和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撫夏智穎的頭頂:“好,我知道不是你了?!?br/>
    “嗯嗯?!毕闹欠f也不在乎陸佑年像摸狗頭一樣順著她的毛,立馬又是點頭又是破涕為笑。

    管他的……出賣演技就出賣演技,總比升級成白熱化的戰(zhàn)場好……

    “來,給我看下藥單?!彼舆^夏智穎手中的紙,仔細辨認片刻后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人去購買這些藥材。你不用擔心這個?!?br/>
    “嗯。”

    陸佑年瞥了她一眼,隨問道:“你去拿了處方后就直接回來了嗎?”

    夏智穎一怔,腦里突然閃過那黑衣人的影像,還有那詭異的“C”字母。

    她勾了勾唇角,飛快掩飾過不甚自然的表情,盡量使語氣更加地平穩(wěn):“是啊,直接回來了。都了我這副打扮不可能做什么大事?!?br/>
    “好?!庇捎谥皇请S一問,陸佑年也沒有注意到她的驚惶,“去換衣服吧,換好了我們直接下去。司機在等我們。”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

    ……

    將夏智穎的行李放入后備箱后,陸澈告訴司機:天氣太熱,他去買瓶水。

    少年漫不經(jīng)心地朝自動販賣機走去,邊走邊打哈欠。

    這天氣太炎熱,讓人悶得慌,而這人一悶?zāi)亍腿菀状蝾?br/>
    他緩緩踱步到販賣機前,瞄了眼飲料,手指一伸,按了下去。

    “嘭――”

    易拉罐掉了出來,他正準備伸手去接時,一道清冷的聲線掃了過來。

    “勞煩讓一下,我的那一罐還沒取出來。”

    陸澈挑眉,順手一摸,確實摸出了兩罐。

    他轉(zhuǎn)頭,視線觸及一道纖細的身影。

    女孩逆光而立,戴著一頂棒球帽,一身運動裝束將她整個人襯得無比青春洋溢。

    只不過,她渾身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又不禁讓人退避三舍。

    但陸澈畢竟不是普通人,就算一把刀橫在他眼前,他也能保持鎮(zhèn)定,更別提面對的僅僅只是一個妹子。

    陸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思緒突然與之前的畫面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

    他認出了她:“啊,你是上次那個危險的女人?!?br/>
    夏染本來一直用余光瞥著他,但陸澈的這句話不禁讓夏染開始正視了他。

    “啊……”夏染清清淡淡地給他對了個仗,“上次那個多管閑事的男人。”

    陸澈瞟了她一眼,懶得廢話,順手將另一罐汽水扔給了她:“拿去,你的?!?br/>
    “扔了吧?!毕娜酒届o地回答。

    陸澈:“為什么?”

    “我剛才得很清楚,請你讓一下,意思就是我自己來拿。”夏染盯著他,嘴唇一張一合,“這東西被你碰過了,我不想要了?!?br/>
    陸澈:……

    他碰過又怎么了?又沒喝過。

    真是麻煩到無以復加的女人。

    陸澈揚了揚眉:“好吧,作為賠罪。你去販賣機選一瓶,我請你?!?br/>
    夏染雙眼微瞇,用逼仄的視野審視了陸澈一番。

    片刻后,她冷笑:“干嗎?炫什么富?水我還是買得起?!?br/>
    陸澈:……

    他總覺得這女人腦回路有點兒稀奇古怪。

    “請一瓶水算什么炫富?!奔热蝗思乙退焉嘀?,那他也奉陪到底,“頂多也只是扶貧?!?br/>
    夏染抬眸,清冽的視線膠著在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試探,涼涼的,就像用冰凌的棱角在臉上游移。

    “呵。”她壓了壓帽檐,“不用了,我自己來?!?br/>
    她走到販賣機前,選了一聽可樂。

    陸澈默默地瞥了她一眼。

    原本她是挑起戰(zhàn)爭的那一端,可也是最先結(jié)束的那一端。

    任性的女人。

    陸澈默默喝了一汽水,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夏染俯身,準備從出處掏出可樂。

    柔順的黑發(fā)順著她的動作從耳側(cè)滑下,恰好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脖頸。

    陸澈掃了一眼,只見她右側(cè)的頸項處有一個紋身。

    紋身的周圍是繁雜的花紋,花紋中間是一個字母――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