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迷蒙的西柳巷里，踉蹌走著三個身著和服的日本人，赫然正是喝得醉醺醺的森口河野和兩個關(guān)東軍長春辦事處的軍官。三人歪歪扭扭地邊走邊說笑，一個軍官向河野介紹著西柳巷各間窯子1的特色。說話間就到了凝香閣的門口，軍官說這間是長春城最有名的窯子，里面的窯姐2可是又多又漂亮。河野目露淫光，卻故作矜持，假意推辭。另一軍官忙竭力相勸。如此拉扯一番，三人邁進(jìn)凝香閣的大門。

    1舊時妓院的俗稱。

    2舊時**的俗稱。

    **蘭姑迎了上來，對一日軍軍官道：“哎喲，小田君，您可是好久不來了喲！”

    小田伸手在蘭姑的肥臀上掐了一把，問有沒有新來的漂亮姑娘。

    “哎呀，有啊，當(dāng)然有啊！咱這新來了一個姑娘，咱給取了個藝名叫‘如花’，哎喲喂，那長得可真是像朵花一樣?。『伲€是沒有開過苞的黃花閨女呢！”蘭姑見是日本客人，知道是肯花錢的主，便想到了素貞。

    小田眼睛一亮，諂媚地看向河野。河野故作矜持的微微一笑，眼神中有掩飾住的淫邪之色。

    蘭姑轉(zhuǎn)而又說道：“只是這丫頭死倔，死活不肯?？腿丝此此啦粡牡臉幼樱簿蜎]興致了。不知小田君……”

    小田哈哈一笑：“就是她了！”轉(zhuǎn)頭又對河野道：“森口君，我用中國的處女來隆重款待閣下！請吧！”

    **小紅帶著幾個**走了過來，前呼后擁地架著摟著河野等人，朝樓上走去。

    房里桌上點(diǎn)著燭燈，素貞雙肘拄在桌上，雙手撐著下巴，坐在那里靜靜發(fā)呆。燭光透過紅色燈罩照在她蒼白的臉上，似為她抹上一層薄薄的胭脂，亦照亮了她臉上淡淡的淚痕和淺粉色的傷疤。

    小紅領(lǐng)著河野等人走了進(jìn)來。素貞低下頭，未予理會。小紅指著素貞對河野說她就是如花。小田走上前，抬起素貞的下巴，不禁一愣，咦！好面熟?。『右耙层蹲×?，這不就是跟劉吉寧私奔的那個女人么！

    素貞抬頭看見河野，也愣住了。她恐懼地推開小田，從河野身邊跑過去。河野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質(zhì)問小紅道：“一個警察廳長的公子玩過的女人，會是黃花閨女？”

    小紅忙不迭說：“是啊。剛送來時，鴇母親自給驗(yàn)過了。來這里后，她一次客都沒有接過，拼死不從，客人都被她嚇跑了?！?br/>
    河野哈哈大笑著道：“原來劉慶東的兒子是個沒用的東西！很好！就讓我來給她開苞好了！”

    素貞雙手拉扯河野抓著她頭發(fā)的手，大叫著奮力掙扎，河野將她拖到床邊使勁往床上一推，三二下脫去自己的外衣。素貞驚恐地望著河野，掙扎著爬起來。河野劈頭蓋臉地朝她打去，邊打邊罵。素貞縮到床角，雙手抱胸，怔怔地看著發(fā)了瘋般的河野。

    河野冷笑著說：“你竟敢和劉吉寧一道，殺死我大日本帝國子民！今天讓我好好折磨你，你居然還是處女，這太刺激了！”

    素貞無語而泣，她忽然跳下床，往房間外跑去。河野一把抓住她，摁在床上，左右開弓，使勁抽打她的臉，邊打邊罵道：“八嘎！敢跑？敢跑?。　?br/>
    一直在門外偷聽的**蘭姑推門而入，跑了過來，攔著河野道：“先生！先生，再打就出人命了，她剛來的，您就包涵一下吧?！?br/>
    河野光著上身，氣呼呼地說：“這個女人，寧可被別人玩弄，也不賣身給我大日本帝國的上等人，實(shí)在可惡！”

    素貞怒視著河野，擰著脖子對蘭姑說道：“鴇母，我就是賣身，也不會賣給日本人。求鴇母給我換個中國人！”

    河野恨恨地又一巴掌摑在她的臉上，一把將素貞推到在床上。素貞拼命掙扎著。見素貞性情剛烈，河野冷笑著吩咐蘭姑，讓她叫兩個人來，把素貞的衣服扒光，四肢綁起來。蘭姑笑稱好主意，當(dāng)即著人按河野說的辦。

    兩個大漢聽命走了進(jìn)來，將素貞剝得赤條條的，在床上綁成一個“大”字，順手用破布堵住她的嘴。河野得意地踱到床邊，猛地?fù)淞松先ァ?br/>
    就在這時，小田匆匆跑了進(jìn)來，大聲叫著河野。河野回頭兇蠻地瞪著小田，小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急忙報(bào)告道：“河野君，關(guān)東軍司令部參謀長閣下星夜來我辦事處，令我們立即趕回去迎接！”

    河野無奈地起身穿上衣服，和小田向外走去。直到門口，河野扭頭悻悻地看了素貞一眼，目光中充滿了貪婪和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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