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姑侄兩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愉快,但秦陽很顯然并不想在夢一的面前談這件事情,夢一的詢問換來的只是他含糊帶過,反而抱住了她的肩膀,淡淡道:“那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但我需要一點兒時間。不過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煩心的不是這些事情,而是鈴子和你那位‘可愛’的表哥,他們之間的事情,你可得多費心才是。”
夢一能感覺到秦陽的笑容有多么牽強,但她能感覺得到,今天秦陽的任性,恐怕不僅僅只是為了維護她,更多的可能是為了向秦儀表明他的態(tài)度:他不想做的事情,秦儀是不能把他怎么樣的。
難道他們之間也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嗎?一想起秦儀那種古怪的性格,還有她曾經(jīng)陰陽怪氣地責(zé)怪自己的那些話。她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更別說想試圖緩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秦家處處透著古怪,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秦儀是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頗有幾分秦振南的作風(fēng)。她雖然一直都在秦家權(quán)力的核心,但在整個家庭之中,似乎也一直都被排擠在外;至于那位遠在他鄉(xiāng)為官的秦家長子秦振亞,除了秦振南的葬禮匆忙趕回了來,在去過醫(yī)院之后,就又匆匆離開。秦家發(fā)生的種種,似乎完全跟他沒有關(guān)系。
這樣的關(guān)系讓夢一有些不知所措,但有一點兒可以確定的是,秦儀眼下是唯一還能出面主持秦家事情的長輩,可她似乎又總是對秦陽的表現(xiàn)十分不滿意,連帶著就連夢一,似乎也總是被她抱怨。
對此夢一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滿的,甚至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疑惑,因為她覺得秦儀太過古怪了,更想不明白她對自己的敵意到底從何而來。
既然秦陽不想讓她過問,她自然也不好多事,所以干脆就沒有多做理會。
可她卻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這些問題,鈴子當(dāng)然沒有給她太多的空閑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當(dāng)她氣沖沖地出現(xiàn)在夢一的面前,委屈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強壓著的怒火。
“出了什么狀況?誰惹你了,快說出來,我去給你出氣?”夢一笑瞇瞇地望著她。
鈴子確了她一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連聲道:“我今天去沈默公司樓下等他了,誰知道他……他……”
“他怎么了?怎么惹你生氣了?”夢一愣了一下,沈默雖然不怎么靠譜,但對于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不至于惡言相向吧?怎么會把鈴子氣成這個樣子?
“你自己看看吧。他……這都是他干的事兒?!扁徸訉⒆约旱氖謾C遞到了夢一的手上。
那是一段被鈴子拍下來的畫面,畫面上沈默正和幾個女孩子有說有笑地從樓里面走出來,很顯然,鈴子并不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就這些?夢一哭笑不得地將手機還給了鈴子,“你沒有去問問他,那些女孩子都是干什么的?他自己怎么說?”
“我去問問他?這還有什么好問的?很明顯他有自己喜歡的人,而且恐怕就是在不久之前發(fā)生的。我之前明明調(diào)查過,他沒有女朋友的,可是這么多的女孩子都圍在他的身邊……”鈴子再度哭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悲戚,過了一會兒才又忍不住繼續(xù)道:“你說我該怎么辦?他是不是騙了我?”
“所以……”夢一強忍住笑,這個小丫頭難不成真的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你連問都沒有問,然后就一個人回來了?說不定這其中有誤會呢?為什么不抓住他好好問一下,他和那些女孩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有可能他們只是同事吧?你看看……”
“怎么可能呢?看他們的有說可笑的,我哥和陽陽哥他們,什么時候里自己的同事有說有笑了?所以……”這樣的話反倒讓鈴子的反應(yīng)更大,忍不住繼續(xù)大哭起來。
什么叫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夢一從前一直都認為,鈴子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孩子,可就目前來看,她的智商恐怕真的已經(jīng)降到了負數(shù)。所以,她輕嘆了口氣,拍了下鈴子的肩膀道,“你不覺得……這的確是他的同事嗎?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女朋友?”
“同事?你是在故意這么說嗎?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同事?”鈴子雖然還是疑問的語氣,但好歹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的眼淚。
夢一再度播放了一下那段視頻,淡淡道,“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些女孩子穿的是同樣的制服,雖然頭發(fā)長短不一,可都梳著同樣的發(fā)型,除了同事之外,哪個女孩子愿意跟別人這么相似?你說對不對?”
這句話說得鈴子啞口無言,她結(jié)巴了一會兒才又繼續(xù)道,“可……怎么都感覺有些怪怪的?我覺得這可能……他們之間看起來很不錯……”
“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哥、王建和秦陽那么好的命,一到成年之后,就可以順利地進入公司領(lǐng)導(dǎo)層,眼下沈默只是這家公司基層員工,所以……跟自己的同事有說有笑,應(yīng)該也是正常的吧?”夢一輕嘆道。
“這么說起來,是我誤會他了?”鈴子破涕為笑,接過了自己的手機,連聲道,“哎呀,可我怎么都不太相信呢……”
“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跟他確認一下,我相信會是這樣的?!眽粢浑m然有些哭笑不得,卻不得不擺出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來證明自己的說法。
鈴子一張小臉慘白,連連搖手道,“不行,絕對不行,如果真的這么問他,到時候他肯定還有一大堆的問題,那我就不慘了嗎?我之前可是說好的,我不能輕易地去見他。而且……說不定他還會認為我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肯定更會嘲笑我了。”
夢一點了點頭,可心頭卻多了幾分小疑問,照理說,沈默工作的地方,怎么可能會多出來這么多穿同樣衣服的女孩子?他到底在想要干什么?難道真的打算憋出什么大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