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得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繼續(xù)留在這兒,天曉得杜娜娜出來后會不會報復他?
于是,張山就選擇了開溜。
但他并沒有直接溜掉,而是在衛(wèi)生所附近找了個隱蔽位置盯著。
過了一會兒,杜娜娜跑到衛(wèi)生所門口,往周圍看了看,見沒找到張山的身影,這才回了衛(wèi)生所。
張山松了口氣,這才溜達著回了家。
就在張山回去的路上,衛(wèi)生所里的杜娜娜也在犯嘀咕。
“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反應速度更是比普通人強不少,就連教練也說憑我的反應速度,將來最起碼也能晉級到黑帶七段。可那傻子剛才的黑虎掏心……我居然沒躲開!這是怎么回事?”
由于這次的尷尬,接下來的兩天,張山都沒敢去衛(wèi)生所,生怕見了杜娜娜會尷尬。
直到第三天,他才在趙夢瑤的上門邀請下,勉為其難去了衛(wèi)生所。
來到衛(wèi)生所時,杜娜娜還在那里看電影。
見趙夢瑤和張山進來,她只是往門口瞥了一眼,就繼續(xù)看電影了。
張山松了口氣,雖然杜娜娜的反應有些冷淡,但至少沒有跟自己算賬的意思。
而且之前趙夢瑤也沒提起杜娜娜被自己襲胸的事,看來杜娜娜應該是沒說出去。
也對,誰會跟一個傻子計較這事呢?
再說了,那件事也不是張山一個人的責任,杜娜娜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這一晚,跟往常一樣,三人在衛(wèi)生所待到快十點的時候,就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了。
可就在這時,外面卻突然跑進來一個急診。
報急診的是隔壁鄭家村的鄭老漢,只見他滿臉焦急,對穿著白大褂的杜娜娜說道。
“醫(yī)生,快救救我們家老婆子吧!老婆子她昏迷過去了,到現(xiàn)在都沒醒來!”
聽鄭老漢這么說,杜娜娜趕忙問他。
“老大娘在哪呢?”
鄭老漢指著外面的三輪車說“在三輪車上,我抱不動她。”
三人匆匆跑了出去,只見三輪車上躺著一個有點胖的老大娘。
老大娘雙眼緊閉,渾身僵直,躺在那兒簡直不像個活人。
看到這一幕,杜娜娜和趙夢瑤都嚇了一跳。
杜娜娜趕忙抓起老大娘的胳膊幫她把脈,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老大娘的胳膊已經(jīng)僵直了,脈搏也摸不到了!
她嚇得后退幾步,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老大娘她……她已經(jīng)死了!”
這話一出,把鄭老漢和趙夢瑤也嚇到了。
趙夢瑤趕忙上前摸老大娘的脈搏,同樣也嚇得后退兩步,她也發(fā)現(xiàn)老大娘沒有脈搏。
鄭老漢卻是一臉的不相信“不可能!我家老婆子才昏過去不到十分鐘,怎么可能就死了呢?不可能,不可能!”
聽到鄭老漢這么說,杜娜娜和趙夢瑤還以為他精神錯亂,接受不了老伴去世的打擊,這才誤以為老大娘才昏迷了十分鐘。
可實際上,老大娘應該已經(jīng)去世差不多半天了!
一般來說,人去世后四到六個小時,才會出現(xiàn)全身僵直的情況!
張山卻皺起了眉頭,他看鄭老漢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難道說,老大娘真的只是昏迷了十分鐘?
他走上前,趁著幾人不注意,偷偷給老大娘把脈診斷了一番。
很快,張山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老大娘沒有死,在她僵硬的皮膚下面,還有微弱的脈搏!
同時張山也知道老大娘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她中毒了!
這是一種奇毒,只存在于一種特殊的毒蛇身上,這種毒蛇名為白僵風。
白僵風很少出現(xiàn),甚至可以說,一般人類聚集地,幾乎看不到白僵風的存在。
不僅如此,野外也很難見到白僵風。
唯一能看到白僵風的地方,就只有亂葬崗附近!
據(jù)說,白僵風除了像普通毒蛇一樣捕食鳥雀和老鼠,同時也要定期食用人類的腐尸,不然很快就會死去。
也正因此,尋常人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白僵風。
白僵風咬人速度兇狠,而且毒性強烈,被咬的人甚至察覺不到被這東西咬了。
而且,被白僵風咬了之后,要不了半分鐘,毒性就會擴散,被咬的人會昏迷過去,身體也會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變得僵直。
這也是為什么,鄭老漢說他老伴才昏迷十分鐘,身體卻變得僵硬,脈搏也變得格外微弱的緣故。
張山深吸一口氣,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幫老大娘把毒素逼出來。
隨后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除掉那條白僵風!
不然若是任憑白僵風繼續(xù)存活,鄭老漢的鄰居怕是也要遭殃!
想到這里,他猛地轉(zhuǎn)頭望向衛(wèi)生所周圍的雜草,掃視一圈后,最后視線落在其中幾株植物上面。
下一秒,張山仿佛瘋了似的,直接撲到那幾株植物面前,抓起植物掰斷就往嘴里塞。
看到這一幕,其余三人都忍不住驚呆了。
三人沒想到,張山居然會突然跟瘋了一樣撲到草叢里,抓起野草就往嘴里塞。
見狀,趙夢瑤趕忙大喊“小山,你干什么?”
張山卻充耳不聞,仿佛聽不到她說話似的,只是一個勁的往嘴里塞各種野草。
但如果對野草比較熟悉的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張山選的只是其中幾種野草。
張山大口咀嚼野草,不一會,就把野草咀嚼成了碎末。
杜娜娜和趙夢瑤趕忙上前阻止,但他卻輕輕推開兩女,將嘴里的雜草碎末吐到手上,旋即跑到老大娘身旁,抓起她另外一只手的手背放了上去。
張山之前就觀察到,老大娘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有兩個很不明顯的傷口,正是白僵風咬到的地方!
白僵風雖然毒性猛烈古怪,但毒牙卻非常細小,一口咬下去比針眼也大不了多少。
以前古代的時候,有些人被白僵風咬到,很快就會身體僵化死去。
其他人見病人身體僵硬的那么快,又查不出病因,還以為病人要變成僵尸,還因此引發(fā)過幾次僵尸傳聞。
但實際上,那都是白僵風的鍋!
把草藥放到老大娘手背的傷口上,用力按揉將草藥汁水滲透到傷口當中,再將傷口周圍的穴位打通,促進草藥汁水吸收,張山這才松了口氣。
白僵風的毒性雖然猛烈,但只要能查明毒性,進行針對性的治療,其實并不難醫(yī)治。
說來也巧,衛(wèi)生所外面的雜草當中,就有治療白僵風毒素的金銀花、石菖蒲等幾味草藥。
得虧老大娘運氣好遇到了張山,否則要是再晚半個小時,她就真的渾身僵死再也恢復不過來了!
現(xiàn)在張山幫老大娘的傷口敷了草藥,要不了多久,她體內(nèi)的毒素就會漸漸化解,身體也會恢復如常。
這時,鄭老漢跑到張山身邊,趕忙把他推開。
“醫(yī)生,你們衛(wèi)生所咋還有個瘋子?”鄭老漢喊道。
杜娜娜和趙夢瑤這才回過神來,兩女趕忙把張山拉到一旁。
“張山,你干什么呢?你這樣會嚇到病人和病人家屬的!”杜娜娜訓斥道。
張山抬起頭,臉上哪還有剛才的瘋狂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傻笑。
“電影,吃野草,救人。”
聽到張山這么說,杜娜娜先是一怔,旋即忍不住苦笑起來。
“原來是因為今晚看的電影的緣故,我說呢,張山怎么會突然做出這種事!”
杜娜娜信了張山的說法,以為是傻子突然犯傻的緣故,可旁邊的趙夢瑤卻不相信。
趙夢瑤深知,張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深意。
剛才這老大娘渾身僵硬,杜娜娜和趙夢瑤都判斷說她已經(jīng)死了,可張山還是出手給老大娘救治。
難道說,老大娘其實沒死,張山真的在救她?
這時鄭老漢氣憤的走過來“好了!你們衛(wèi)生所實在太不管事兒了!先是說我老伴死了,接著又讓個傻子往我老伴手上涂那些沒用的野草!我不在你們這兒治了,我要去鎮(zhèn)醫(yī)院!”
聽到這話,杜娜娜苦笑著搖了搖頭,正想著該怎么跟鄭老漢解釋,說他老伴真的已經(jīng)死了!
這時趙夢瑤卻忽然開口“老大爺,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治好你老伴!”
這話一出,在場三人都是吃了一驚,包括張山也一樣。
張山驚訝的看著趙夢瑤,心說這位村花什么時候也懂醫(yī)術了,居然敢說能治好老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