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話回家說……”梁涼一臉的焦急。
“不行,我不能便宜了這個混小子!”和梁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梁涼媽媽向我沖來。正好被媽媽擋住。
“你要干什么?”媽媽對梁涼媽媽不客氣的說道。
“你好好問問你兒子干了些什么?”梁涼媽媽氣急敗壞地想要沖過來撓我,但是被我媽媽拉住了她的手。
我的媽媽身高足足一米六五,梁涼媽媽只有一米五這樣的體格,顯然不夠看。
“怎么了?怎么了?”正當媽媽和梁涼媽媽扭打的時候,一聲男人的聲音傳來。
媽媽回頭看那個喊話的人,不禁愣住了。
我看到從跑過來的這個男人,不由地也愣住了。
“禿頭的麻辣雞絲!”我順口說出了這個男人外貌的評價。
“你干什么打人?”禿頭的麻辣雞絲向媽媽沖來。
隨著一陣噴霧器的呲呲聲之后,禿頭的麻辣雞絲捂著眼睛發(fā)出了慘叫。“啊――”
“你干什么?”梁涼媽媽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后沖媽媽撲了過來。
隨著一陣噴霧器的呲呲聲之后,梁涼媽媽也捂著眼睛發(fā)出了慘叫。“啊――”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媽媽的手上拿著一個噴霧器的罐子,上面還寫著二字……
我知道,這是警用的辣椒水噴霧器。
媽媽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把大舅的警械偷出來用了?
“哼!找來麻辣雞絲又能怎么樣?即使是禿頭變異種,我一樣能夠?qū)Ω叮 眿寢寭]舞著手中的辣椒水罐子,一臉的得意忘形。
“爸……媽……”梁涼看到這一幕,不由地驚叫起來。
爸爸,媽媽……
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了?
“梁涼,這是你爸爸?”我指著這個禿頭變異版的麻辣雞絲問道。
“他是我爸爸……華英超,你想想辦法……這該怎么辦呀?”梁涼哭了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媽媽,媽媽則是沒有一點闖禍的自覺:“如果禿頭麻辣雞絲不沖過來,我也不會用辣椒水噴他!”
“那梁涼的媽媽呢?”
“她不是要撓你嗎?”媽媽揮舞著辣椒水說道。
面對這樣的媽媽,我實在是想不出該說什么了。只能苦著臉問媽媽究竟怎么樣才能讓他們回復正常。
“這個呀,用清水洗眼睛就行了!眿寢屨f道。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媽媽一臉的得意。
我感覺自己被媽媽這種自高自大的樣子打敗了。于是慌忙地撥開看熱鬧的人群,然后從小賣店里買來了半箱純凈水,一瓶一瓶地打開朝禿頭版麻辣雞絲……不,是梁涼的爸爸,還有梁涼的媽媽的臉上潑去,然后還把打開蓋子的純凈水瓶子塞到他們的手中,讓他們自己洗臉。
十分鐘之后,梁涼的父母恢復了正常。只是像剛洗過臉一樣。
看熱鬧的人群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教導處的崔主任如臨大敵一般地站在兩個保安伯伯的身邊盯著媽媽看。
看到周圍人們圍著自己的樣子,梁涼媽媽突然想起來自己應該干什么了:
“好呀,華英超的媽媽!你居然包庇自己的兒子做出那樣的事情……還動手傷人!”
“你嘴巴干凈點!”媽媽揮舞著手中的噴霧器。
梁涼媽媽一下子躲到了禿頭麻辣雞絲,也就是梁涼爸爸的身后!
“老梁,這女人要打我?靾缶!”
“媽!你還在鬧什么?”臉上掛著淚痕的梁涼沖到了梁涼媽媽的對面。
“你還護著那個混小子!你們班的人都知道你們的事情了,你還護著他?梁涼呀,女孩子可是吃虧不起的!”梁涼媽媽跳著腳說道。
“媽……那些人說了什么?”
“那些人說了很難聽的話……你們班里全知道了!”梁涼媽說道。
“那些人說了什么?不就是我喜歡梁涼,和她處對象嗎?”
我的話說出之后,學校門口唏噓聲一片!
“呸,小流氓!不只是處對象,你自己知道,你把我家梁涼怎么了?”梁涼媽媽沖到梁涼爸爸前面說道。
頓時,我被梁涼媽媽指責的啞口無言。
我,確實對梁涼做出了很過分的事情。
雖然我啞口無言,但是不代表媽媽還會沉默。媽媽沖到了我的前面:
“你家孩子才是流氓!不就是兩個孩子一起住了嗎?告訴你,我還對你家梁涼不滿意呢!大不了就離婚!”
“離婚。俊甭犃藡寢尷兹说脑捳Z,所有人都愣住了。
聽了媽媽的話,梁涼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地大口大口喘氣。
梁涼爸爸慌忙扶住了梁涼。
“快點,美玉,讓梁涼找個地方坐下來。梁涼,你帶救心丹了嗎?”
已經(jīng)被父母攙扶坐在出租車旁的樹蔭下的梁涼臉色蒼白地點點頭。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口袋。
梁涼爸爸從梁涼的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藥,然后操起一瓶純凈水,讓梁涼把藥吃了下去。
吃完藥之后,梁涼閉著眼,呼吸也逐漸變得均勻。
“梁涼,你這是……”我看著梁涼,不由地詢問到。
“我家梁涼有心臟病,你們不知道嗎?”梁涼爸爸突然發(fā)出了怒吼。
看到禿頭麻辣雞絲真的發(fā)火,我和媽媽兩個人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爸爸……”梁涼細細地說道。
禿頭麻辣雞絲也顧不得和我們發(fā)火,湊到了梁涼的身邊。
“乖女兒,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
“爸爸,不要生氣,保重身體……”梁涼細細地說道。
禿頭麻辣雞絲的眼眶濕了,回頭恨恨地看著我媽媽:
“我女兒都這樣了,你們還欺負她。”
梁涼拉住了禿頭麻辣雞絲的衣角:
“我是自愿的,我想在死之前……嘗一嘗戀愛的滋味。這個別怪華英超,是我自私……”
“別說了,梁涼,我們回家,這個家長會不開了!”看到梁涼這幅勉強的樣子,禿頭麻辣雞絲連忙把梁涼抱上了出租車,然后惡狠狠地招呼想要打電話報警的梁涼媽媽上車,出租車發(fā)出尖叫,絕塵駛向遠方。
看到梁涼的離去,媽媽不由地也變得呆呆的。
圍觀的群眾繼續(xù)圍觀,媽媽不由地惡狠狠地瞪了四周一圈。
圍觀群眾開始散去,教導處崔主任也退后半步躲在兩邊的保安身后。
看到嘰嘰喳喳耳語經(jīng)過我們的同學和家長們,我知道,今天的家長會也砸鍋了。學習成績名次提高比起作死出名來,簡直不算什么……
◇
當天晚上,媽媽沒有去舅舅家里。而是留在我家,一邊給我做飯,一邊詢問關(guān)于梁涼的事情。
當話題問道一半的時候,我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媽媽搶先一步去看門鏡里的影像,然后喜笑顏開地打開了房門。
正當我好奇是爸爸還是舅舅讓媽媽這么高興的時候,穿著西瓜色防曬服的莉娜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媽媽看到了莉娜,連忙招呼莉娜換鞋和坐下,完全沒有之前幾個小時害的莉娜的表姐梁涼病發(fā)的自覺。
莉娜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坐,然后趁著媽媽切水果招待的時候,莉娜掏出了手機,給我播放了一段視頻。
我好奇地接過了手機來看,看到手機里的畫面,我不禁大驚失色!心臟也不由地激烈跳動起來。
手機的畫面里,邱連碩被剝光了全身的衣服吊在了一個架子上,下面的長毛象顯露,一根拖布桿也插入了他的菊花。周圍還有人不時地朝他扇巴掌,吐口水和潑水……
看到這段堪稱凌辱的視頻,我不由地哆嗦起來:
“莉娜,這是什么意思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