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究竟發(fā)生什么了?
可是林恒的私心里卻又有些惡意,那些拋棄卡爾的人,如今還不是要找卡爾求助?既然當(dāng)初走得那么瀟灑,現(xiàn)在吹響求助信號就不覺得打臉嗎?難道臉皮格外厚些?
“卡爾要是沒來怎么辦?”谷瑞道。
“他會來的,只要他活著。”華亞開口,他的話語頗為篤定。
只是不知道他的篤定基于的是什么東西。
翼族青年松開了辛甜,任他軟倒在自己的腳邊,他似乎覺得等待頗為無聊,用腳踢踢辛甜:“那會兒說什么,卡爾脫離了族群?”
辛甜點點頭:“……是……是的?!?br/>
“為什么?”
辛甜猶豫地看向辛木的方向,他倆說話的音量不高,對面并不能聽見他倆人的對話,他擔(dān)心要是他說了卡爾不一定能過來,會不會立即被殺掉?說不定辛木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想想對策。
辛木盯著遠處的兩人,看見辛甜已經(jīng)被放開了,心下安穩(wěn)了一下,看向菲林:“接下來怎么辦?”
菲林看翼族青年對他們并不是特別防備,寬大的兜帽遮住了眼眸,似乎在和辛甜說話,他轉(zhuǎn)頭,向兩個獸人打了手勢。
后面的兩個人從隊伍的后面悄無聲息地潛進了旁邊的樹林里,想要接近翼族青年。
“怎么不說話?”青年又給了辛甜一腳,明明是個雄性,但是對珍稀的雌性似乎并不憐香惜玉,最開始那個彬彬有禮的樣子看來是裝出來的。
辛甜縮縮肩膀:“我們和他鬧了矛盾,他和林一起離開了隊伍?!?br/>
“林,誰?”
“林是一個雌性?!?br/>
“卡爾的配偶?”青年有些熱切起來,蹲身看著辛甜,兜帽下的青色眼眸直直地看著辛甜,毫不遮掩地表現(xiàn)出了莫大的興趣。
辛甜驚訝又惶恐地往后躲了躲:“不…不是?!?br/>
“不是?”青年有些失望,沒有配偶啊,那豈不是還要等很長時間。
“那個林跟他什么關(guān)系?”
辛甜斟酌一下,小心道:“不清楚,卡爾很保護他,林把他當(dāng)成很好的朋友。”
“卡爾厲害么?”
辛甜點點頭:“很厲害,是我們族里最厲害的勇士。”
翼族青年笑了笑,動作激烈了一些,露出一節(jié)蒼白的下巴和淡色勾起的唇:“倒叫人怪想見識的?!?br/>
“他有喜歡的人了嗎?”
“沒有吧……”辛甜想起卡爾和林,不太確定地回答。
“很快就會有的?!鼻嗄暌馕恫幻鞯卣f了一句,他們那里的雌性可比這里沒開化的種族和粗糙的雌性好多了,還愁那個年輕的獸人找不到自己心儀的人?倒也費不了多長的時間,青年這么一想,心里就輕松愉悅了不少。
與此同時,偷偷接近的兩個雄性,各自已經(jīng)到了距離翼族獸人最近的樹林。
菲林想要吸引翼族青年的注意力:“嘿!”
翼族青年聞聲抬頭,他站起來:“怎么,他快來了?”
菲林笑了笑:“你是翼族吧,不愿意說找卡爾干什么,我們也強逼不了你,只是你應(yīng)該不是這片大陸的翼族吧?”
“是,我不是。”
“你從哪里來?”
“我經(jīng)過人魚族的海域,從海洋的另一端過來?!?br/>
“海洋的另一端?”菲林驚訝,海洋還有另一個邊界嗎?他是想到了這個翼族來自別的大陸,但只是以為那一定是與他們大陸接壤的土地,沒想到竟然是隔著海洋!
“海洋難道不是陸地的盡頭嗎?”谷瑞疑惑地問。
翼族輕笑了幾聲,似乎在嘲笑這群人的無知:“你們生活的這片土地,是這世上最落后的大陸,海洋另一端的陸地比這里大上十幾倍?!?br/>
“你們這里的翼族如果能夠遠渡重洋,就可以見識到這輩子都嘆為觀止的繁華景象?!彼穆曇袅Σ挥傻脦狭藥追肿院?br/>
“你是飛過來的?”華亞問。
翼族青年搖頭,覺得好笑:“那片海洋你就是不眠不休一個月也飛不完。”
身后掠起了一陣風(fēng),翼族青年警惕地回身,一道身影已經(jīng)向著他的面門撲來,他往后仰身,順道還提起了辛甜,快速地躲過了攻擊,他的身體極其敏捷,因為閃躲的速度太快,他的兜帽往后掉了掉,他立刻謹慎地壓住自己的帽子,一把掐住了辛甜的脖子:“別想耍花招,我的耐心有限!”
可他沒料想到竟然還有一個獸人躲藏在他的身后,瞬間又朝他襲擊過來,他直接抬起辛甜擋住那人的攻擊,那獸人的攻勢一減,但伸出的爪子還是劃傷了辛甜的胸膛。
辛甜痛苦地叫喊了一聲。
“看來你們是并不在乎這個雌性的性命了。”他對辛甜的傷口視而不見,冷笑地揪住辛甜的頭發(fā),作勢要扭斷辛甜的脖子。
“別!”辛木慌張地大喊。
“別傷他,我們不會再動了!”辛木示弱地往后退。
菲林也點點頭,讓其他兩個獸人回來:“我們不會再輕舉妄動,你別傷他?!?br/>
青年頗為不爽地‘哼’了一聲:“我只想等到卡爾,別再整什么幺蛾子,我想弄死你們幾個人輕而易舉,你們的招數(shù)在我這里可是小兒科!”
辛木不安地點頭,卻完全不知道卡爾會不會來,事到如今,希望只能全部寄托在卡爾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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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個小時后,遠處飛速奔來一道黑色的身影,只是幾息的時間就到了眾人這邊。
“卡爾,林!”辛甜竟喜極而泣,明明身上還帶著傷口,卻還是中氣十足地大喊了一聲。
這情況著實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林恒從卡爾的背部下來就看見不遠處的辛甜渾身是血,正被一個黑斗篷揪著頭發(fā)。辛甜一看見他,臉上的神情立刻激動至極又哭又笑地好不狼狽。
黑斗篷!
林恒不由得往前走了幾步,又斂住自己的驚訝和激動,只是疑惑地問菲林:“發(fā)生什么了?”
眾人看卡爾似乎狂躁期渡過地蠻順利,心思各異,卻又因為事緊急,都暫時把注意力放到了黑斗篷那邊。
“這個翼族要找卡爾,拿了辛甜做要挾,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狈屏謸u了搖手里的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