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今天就讓你的魂魄真正的消逝,來補償覆蓋整個水垣體的怨氣,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的魂魄徹底回歸于天地,噬魂奪魄,先奪雀陰!”鄭天說完瞬間運轉(zhuǎn)九轉(zhuǎn)真決三轉(zhuǎn)把七魄之一雀陰抽離了出來,直接以自己強大的靈魂摧毀。
“啊…”
老神仙歸云的慘叫聲在垣天國的上空響了起來,一魄離體直接被摧毀,魂魄的消散可以說是最痛苦的,然而老神仙的魂魄卻是被鄭天抽離了一魄,而且被徹底的摧毀,這使得老神仙歸云無比的痛苦。
此時在浩瀚無垠的天極星系一處較為密集的星云最深處,如鶴立雞群般的一顆龐大星體璀璨奪目的矗立在那里,一座城池坐落在這顆星體的表面,在距離城池最北部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上云霧繚繞,覆蓋方圓五十萬里之地,在云層中有著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宮殿若隱若現(xiàn),一條天梯從最南部一處較為龐大的宮殿門前幽幽而下,景象氣勢磅礴,在前殿,墨青漆的大門,頂端懸著黑色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煉魂門’。
此時煉魂門的魂壇,一位佝僂著身軀的老人盤著腿坐在蒲團上,萬年以來一直看守著宗派主要人物的靈魂玉簡,然而此時一塊寫著歸云的靈魂玉簡卻出現(xiàn)了波動。
“這么多年以來,靈魂玉簡一直沒有動靜,今天歸云的靈魂玉簡怎么會有波動?”說著睜開了眼睛,隨后站了起來向著魂壇外走去。
灰袍老人一聲輕嘯,不多時一只古老的蒼鷹煽動著兩翼從云層中發(fā)出一聲鷹唳極速趕來,灰袍老人馭空而起飛身來到蒼鷹的背上,瞬間猶如離弦之箭般直穿云霄。
“魂縈怎么來了,他不是一直呆在魂壇看守靈魂玉簡嗎,難道魂壇出事了?”此時在煉魂門的南部大殿中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自言自語道。
中年男子正與自己對面坐著的一位身穿紅色長袍女子攀談著,隨后發(fā)現(xiàn)遠處一古老蒼鷹疾馳而來。
“魄奴,我交代你的事情盡早去辦,先退下吧,有客人來了!”說著起身前往議事大殿。
“是,門主!”魄奴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行了一禮,隨后離開了南部大殿,馭空向著煉魂門外疾馳而去。
魂縈乘著飛騎蒼鷹半盞茶的功夫已經(jīng)來到了煉魂門的議事大殿上空,飛身而下,蒼鷹發(fā)出一聲鷹唳的鳴叫聲消失在了當空。
“魂縈,你一直在魂壇看守靈魂玉簡萬年不出,今天是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煉魂門的門主天魂坐在議事大殿的上首,端著茶杯掖了一口放到了手邊的古木桌上說道。
“門主,歸云的靈魂玉簡今天忽然有不明波動,不知道是何緣故,所以吾第一時間前來稟告門主,看是否需要通知供奉堂?”魂縈表明自己的來意道。
煉魂門門主天魂一聽是供奉堂的散仙老神仙歸云的靈魂玉簡出了問題,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魂縈,你是說供奉堂歸云老神仙的靈魂玉簡出問題了,這怎么可能,難道是老神仙歸云在渡五階天劫?也不對呀,時間沒到啊,不行,我要去供奉堂一趟,魂縈,你趕緊回魂壇,防止老神仙的靈魂玉簡有變!”門主天魂說完直徑離開議事大殿…
“噬魂奪魄,抽離吞賊!”老神仙歸云的魂魄又是一魄被鄭天抽離,瞬間被摧毀消逝在了天地之間。
“啊…”
鄭天的話語剛結(jié)束,老神仙又是一聲恐怖的慘叫聲傳了開來。
“放過吾吧,吾受不了了!”老神仙實在受不了這般酷刑開始了求饒。
“樂平姐姐,小天哥哥是不是太殘忍了!”小米有點不舒服的問向了樂平道。
“小米,你可知道老神仙在殺那么多普通凡人的時候可否手下留過情,甚至把無數(shù)的靈魂都收為幾用,凡人在他的眼里猶如一只螻蟻,死的再多他也不會有什么不自在,所以你小天哥哥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他,不過也是想做給在場的修行者看的!”樂平安慰著小米道,畢竟小米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凄慘的場面。
“噬魂奪魄,抽離除穢”又是一魄被抽離,直接被摧毀消逝。
“啊…,董無邪救救吾…!”
“噬魂奪魄,抽離屍狗”又一魄被抽離,瞬間被摧毀消逝。
在場的修行者哪有見過這樣的刑罰,就算是見過,那也只是肉身的刑罰,最多也只能是元神受盡了折磨,但是此時卻是靈魂的刑罰,個個都被鄭天的如此殘忍手段嚇的站立不安,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也不禁被嚇出來一身冷汗。
此時在煉魂門的魂壇,供奉堂堂主帶著兩個低階散仙正在觀察著歸云靈魂玉簡的變化,門主天魂與供奉堂的人趕到魂壇的時候也都發(fā)現(xiàn)了歸云的靈魂玉簡產(chǎn)生的不明波動,在場的都是修煉靈魂的高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魂縈,你一直在魂壇看守著吾煉魂門的靈魂玉簡,你可知道歸云的靈魂玉簡為何會時有波動出現(xiàn)?”此時供奉堂堂主也不知是何故,問向魂縈道。
“堂主,這么多年以來,吾煉魂門的靈魂玉簡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問題,不知道今天老神仙歸云的靈魂玉簡是何原因引起波動,屬下也難以理解!”魂縈道。
“難道歸云遇到了高手?但是不可能啊,現(xiàn)在的修真界高手是有不少,但是達到五階散仙境界的高手也沒有幾個,而且歸云五千年前就一直為了第五次天劫做準備,也不應(yīng)該會招惹到一些隱世高手?。 贝藭r供奉堂的一位散仙思索道。
“噬魂奪魄,臭肺抽離”
“啊…,吾受不了了,你把吾意識抹掉吧,吾求求你了!”直到第六魄被抽離摧毀,老神仙只剩下了三魂一魄在不停的顫抖著。
“不要那么急啊,我的老神仙,還有最后一魄伏矢呢,放心吧,我會幫你留到最后的,你不是殺人如殺螻蟻般嗎?自視修為高強就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怎么,你老神仙也知道害怕了,我剛剛說過,天不罰你,我鄭天罰你,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刑罰!”鄭天的這一番話語被傳到了在場所有修行者的腦海里,久久不散掉,不斷的敲擊著眾修行者的心神。
其實鄭天現(xiàn)在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這才剛剛到達天極星系的邊緣地帶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多的修行者,如果按照這樣計算,整個無極星團的所有星系修行者加起來,那將會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但是這么多的修行者,鄭天就不信在萬年前的那場正魔之戰(zhàn),除了銀河星系以外的修行者都不知道,萬年前銀河星系接近百萬的修真者與五十萬冥界大軍基本全軍覆滅,如果當時能有一小部分的修行者組成的大軍前往救援,也不會出現(xiàn)整個銀河星系將近百萬的修真者隕落,這歸根到底都是修行者的自私自利造成的,所以鄭天看到這么多修行者只在邊上看好戲,從不參與就來氣。
“噬魂奪魄,地魂幽精離體…”
“啊…,你是魔鬼,你是魔鬼…”老神仙歸云此時的意志已經(jīng)被摧殘的體無完膚了,仍然在受著酷刑。
“噬魂奪魄,人魂爽靈離體,人道輪回徹底消逝吧!”鄭天說著把老神仙歸云的爽靈瞬間摧毀。
“啊…”
“歸云,你可知道你所犯下的殺孽有多重嗎?多少的魂魄完全消逝在了天地之間,我現(xiàn)在抽離你的魂魄,可有怨言?”鄭天悲憫而又殘酷的說道。
“完了,吾徹底的完了啊,連進入天道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了!你不得好死,你有什么權(quán)利代天執(zhí)法,吾不服,吾煉魂門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吾煉魂門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歸云死不悔改大叫道。
其實剛剛鄭天本來想放過歸云的一魂一魄,也好給他一條生路,但是他既然這么說,鄭天絕不留手,以防止以后有變。
“好,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成全你,噬魂奪魄,胎光之命,伏矢之意消逝吧!”鄭天說著體內(nèi)爆發(fā)出萬丈藍色光芒,瞬間摧毀老神仙歸云的一命魂,一意魄。
老神仙歸云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最后的一魂一魄被鄭天徹底摧毀,消逝在了天地之間。
“嘭!”
煉魂門魂壇老神仙歸云的靈魂玉簡瞬間成為粉末。
“門主,歸云老神仙隕落了!”魂縈開口道。
“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殺吾煉魂門供奉堂的人,魂縈,你看看抽出時間去鬼域一趟,準備接引歸云的靈魂!”此時供奉堂的一位散仙道。
“既然歸云已經(jīng)隕落,那就說明很有可能有隱世高手出世,但是吾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是什么人,天魂,你看看會不會是九陽宮的董無邪干的?”供奉堂堂主道。
“回稟師叔祖,這不可能是董無邪干的,畢竟他的意中人田雨柔在我們的手里,量他也沒這個膽量!”天魂說道。
“堂主,鬼域不用去了,老神仙歸云的靈魂很有可能已經(jīng)徹底消逝了,因為吾回想了一下,歸云的靈魂玉簡剛好顫動了九次,這說明了一點,那就是每一次代表著一魂或一魄的消失,但是最后一次卻帶著藍光發(fā)出了強大的波動,那是命魂和意魄的消失才會出現(xiàn)的特殊波動,所以三魂七魄應(yīng)該是徹底的消逝在了天地之間!”魂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魂縈,什么意思,難道是歸云連進入天道輪回的機會也沒有了?”煉魂門門主天魂此刻被魂縈的話嚇著了,這也太狠太強了吧,讓五階散仙的魂魄徹底的消逝在天地之間,那要多大的修為呀。
“魂縈,看守好魂壇,若有什么情況及時匯報,天魂,你派遣門下弟子前往云城,查探一下最近有沒有云癸星體以外的修行者前來,另外調(diào)查一下歸云在五千年里都去了哪些地方,吾要看看是什么人膽敢與煉魂門作對!”供奉堂堂主命令道。
“師叔祖,吾已經(jīng)派遣門人前往云城查探了!”天魂一邊說著一邊心里有點不快的道。
天魂明面上是煉魂門門主,實際上實權(quán)都在供奉堂的堂主手里攥著,所以一聽供奉堂堂主用命令的口吻對自己說話就來氣,但是又只能聽從,畢竟老家伙的修為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