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場,會開始上一些古董字畫之類價值更高的物件。
席淵也舉了牌,拍下一尊純金打造的財神爺。
金多多端著酒杯,覺得這后頭應(yīng)該沒她啥事了。
做人要低調(diào),炫富這種事交給席淵或者金別就好了。
不過這個時候金別站了起來,他在金多多耳邊低語:“我去上個洗手間?!?br/>
“去吧?!苯鸲喽嘧焐线@么說,心里卻在搖頭,這么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都不好好把握。
在這花錢,明天可以上報紙,等于是給自己打廣告呢。
在金多多另外一邊的陳魚今天也就是個純粹的觀眾。
道理她懂,今天想要吹牛逼的人太多了,她不好擋那些大佬們的路。
此刻前頭舞臺上又上了一件新的拍品,是一卷畫。
禮儀小姐們一左一右的把那卷畫緩緩展開。
金多多喲了一聲,畫上畫的是海棠。
對畫的品鑒,金多多在金海明的熏陶下也略知一二。
她仔細的看了看大屏幕。這幅畫比起自己之前的那一幅,在布局,畫功或者著色等等其他方面,相差的其實都不大。
不過這一幅畫的底價二百萬,市價大概二百五十萬,差不多是那一副的四分之一。
價值相差那么大,金多多覺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之前的那一位畫家已經(jīng)入土而這幅畫的作者仍然健在。
陳魚見金多多一直都盯著這幅畫,就往她身邊湊了湊:“你是不是喜歡?喜歡的話我拍給你???”
金多多辦公室里的那幅畫這里的大部分人都見過,見過的人也幾乎都客氣的隨口的夸過那是一副好畫。
可是那副好畫在被潑了以后才真正出名。
金主編的那幅畫市價在一千萬以上,之前夸過好畫的大部分人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后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果真是一副‘好’貴的畫??!
這件事陳魚自然也知道了,而且她覺得沈靈的事畢竟是她起的頭,讓她多少都有點愧疚。
她心里怎么想的金多多也能明白。
今天這幅海棠花真是來的太巧,因此金多多在聽陳魚這么說了以后笑了笑:“好啊,這幅畫還不錯的?!?br/>
小天后也是小富婆,二百萬在這里翻個一倍就差不多,四百萬,對陳魚來說不算費力。
這樣的畫作感興趣的人還挺多,人人都想顯現(xiàn)一點自己的藝術(shù)修養(yǎng)不是。
不過價格提到了三百五十萬以后,舉牌的人就漸漸的少了。
“九號,三百六十萬?!?br/>
九號就是陳魚。
“一百二十號,三百七十萬?!?br/>
“九號,三百八十萬。”
“一百二十號,四百萬?!?br/>
“九號,四百一十萬?!?br/>
“一百二十號,四百三十萬?!?br/>
一百二十號是誰?金多多有點好奇,從這幅畫起拍,他就一直在叫價。
陳魚又叫了一次價,現(xiàn)在的價格是四百三十五萬。
這把加了五萬,因為四百四十萬這個數(shù)字不太好聽。
“一百二十號,四百五十萬?!?br/>
一百二十號跟的很緊,顯然志在必得。
金多多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手還沒來得及放下來的韓晨希。
一百二十號是韓晨希?金多多有點詫異。
他很喜歡這種畫嗎?那天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啊。
陳魚臉上帶著笑,心里卻在磨牙,接下去的價格她也不是承受不起,不過不知道一百二十號要跟她抬杠到什么時候。
“算了。”金多多按住了陳魚的手,“這幅畫我其實無所謂,也許對人家來說更重要,就讓給他吧?!?br/>
雖然她有錢,但也不是愛揮霍的人,這幅畫的價格已經(jīng)超過了預(yù)期,不值當(dāng)。本來她也不是非要不可,沒必要搞的大家一肚子怨氣。
“一百二十號一次!”拍賣師特地看了看陳魚,“還有人要叫價嗎?”
陳魚臉上堆起笑容,裝輕松裝大度裝的是爐火純青:“算了,讓給他?!?br/>
“一百二十號兩次!”
“一百二十號三次!”
拍賣師落錘。
陳魚壓低聲音,咬著牙問金多多:“是哪個賤人?”
“韓晨希?!?br/>
“韓晨希?”陳魚不咬牙了,她一臉詫異,“那家伙怎么會那么有錢?”
此刻韓晨希已經(jīng)上臺去拿畫。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陳魚跟金多多關(guān)系好,拍那幅畫顯然就是要送給金多多的,可是這個新來的小子偏偏要攪局。
他是不知情,單純喜歡那幅畫,還是故意跟陳魚做對???
之前他拍過陳魚的MV,難道那個時候兩個人有不合嗎?好像沒聽說啊……
或者說他想針對的人其實是金多多?
小子竟然敢跟金多多做對,也是膽肥!他究竟會不會成為第二個沈靈?
韓晨?,F(xiàn)在都還沒有金多多的那副銀星海棠出名,大家并不知道,沈靈去叫板的時候,韓晨希其實也在現(xiàn)場。
還有人想的更深遠。
韓晨希,他這個除了MV,其他啥作品都沒有的新人,哪來這么多錢拍這么一幅畫,這舉動,是不是有公司的背后支持?
要是跟公司有關(guān),那就是璀璨對上《eal周刊》,這事情可就大條了。
會不會因為《eal周刊》最近又抓到了璀璨家藝人的什么大料???
璀璨家一眾大咖瞬間紛紛躺槍。
和韓晨希有些交情的金多多此刻腦洞倒是沒有那么的大。
她看著韓晨希,腦海里其實就只有一句話:沒想到這家伙也是個敗家子??!
金別上完廁所回來,這一輪的拍賣剛好結(jié)束,不過大廳里的氣氛還是有些詭異。
大家東瞄西瞄的,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還有些蠢蠢欲動。
金別坐下來,問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有趣的事?”
陳魚詫異過后,又開始郁悶:“哪里有趣,剛有幅海棠的畫我沒搶到?!?br/>
“海棠啊……”金別看了金多多一眼,“早知道我就不去洗手間了?!?br/>
“你就別添亂了吧。”金多多覺得,剛才金別還好是不在,不然他非跟韓晨希死扛到底。
就一幅畫,何必呢。
在那幅畫之后,又上了兩件拍品,成交之后,拍賣會就落幕了。
拍賣會結(jié)束,晚宴卻沒有結(jié)束?,F(xiàn)在才是大家真正的應(yīng)酬時間。
第一排的中間兩桌最是熱鬧,不斷的會有人來問好。
金多多,孔晶,陳魚三個姑娘去洗手間補妝。
經(jīng)驗來說,以往的這個時候,她們會不停的被其他明星要求合照。
金多多從洗手間出來,遇上了易飛。
他站在走廊上,看樣子是已經(jīng)站了一會,是不是故意來堵她的,不好說。
孔晶一看到易飛,眼睛里就冒出了八卦的泡泡,把陳魚拉到了一旁,小聲告訴她:“這個是玫瑰男?!?br/>
“玫瑰男?”陳魚表示疑惑。
她們倆的小動作金多多瞧的一清二楚,強忍住那個白眼,問易飛:“你有什么事嗎?”
易飛笑著問她:“你有沒有開車?晚上我送你回家吧?”
金多多說:“開了?!?br/>
“那改天我請你吃飯?”
“很忙?!?br/>
易飛:“……”
這拒絕有點不給面子。
大小姐今天的冷漠跟那天在飯局上的禮貌實在是判若兩人。
“沒事了吧?”金多多語氣平淡,“沒事我走了?!?br/>
這么說著就拉孔晶和陳魚走人。
易飛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這個笑容,怎么看都有點勉強。
金多多,果然很難追啊……
不過據(jù)說,越是難追的人,追到了以后越是對你死心塌地。
“多多你這樣不對?!贝_認易飛聽不到以后,孔晶立刻開始批判金多多。
“我怎么了?”金多多反問。
“你就算不喜歡他想要拒絕他,也要給他一個訴衷腸的機會啊。”
“我無所謂啊,”金多多懶洋洋的回答,“他要不要告白有沒有喜歡我我都無所謂,反正收收花又不費勁……”
孔晶:“……”
的確是不費勁,花都是前臺小愛在收。
“我也覺得,”陳魚插嘴,“還要給他安排機會,還要動腦子整理句子好拒絕他。這不給自己添麻煩嗎?被自己不喜歡的人喜歡就這么活該倒霉啊?”
金多多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意思?!?br/>
“不是,”孔晶嘗試說服她們,“把手上的感情都整理干凈,才好開始下一段美好的戀情啊?!?br/>
“我不cae,”陳魚聳肩,“感情越復(fù)雜曲折,我越有靈感?!?br/>
音樂人就是這么任性。
“沒必要,”金多多看的更清楚,“下一段美好的戀情開始了,之前那些不知道什么鬼的東西都會自動被整理干凈的。”
什么鬼……
“喂,”孔晶反駁,“明知道人家喜歡你還不拒絕,會很綠茶唉。”
“哪有不拒絕,”金多多說,“我剛才不是拒絕了?!彼斐鍪种副攘藗€V,“而且拒絕了兩次。”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欣慰,她的態(tài)度那么明確他應(yīng)該看的很明白了。
有時候告白是不用直接說出來的,那么拒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