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閨房自然不可能讓一個陌生人來改造。()
事實上徐慎行剛剛這么提出來,就被怒火中燒的碧秀將他握著玉城公主的手拽開,差點被丟出了公主的閨房……那種蠻力甚至一度讓徐慎行覺得這丫頭肯定修行了《犀兕蠻力訣》之流的功法。
好在玉城公主并沒有見怪,而是頗有興趣地像他詢問起了那些事物的珍貴之處。
徐慎行倒也不隱瞞,如數(shù)家珍地向女孩講授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大男子主義作祟,讓他有心在自己未來媳婦面前表現(xiàn)一下,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徐慎行妙語連珠,對于各種材料事物的點評更是一陣見血精辟至極,加上是不是夾雜著一些奇聞軼事來增加說服力,倒是將女孩逗得輕笑不止,就連剛才還豎眉怒視他的碧秀表情似乎也變得溫和了一點。
這更是讓徐慎行倍感鼓舞,解說起來也更是賣力。
等到回過神來,已經(jīng)金烏西沉玉兔懸空了。
如果再不趕快回徐府,憑著入府第二日就夜不歸宿這一條,自己一個浪蕩子的名聲估計就摘不掉了。
將自己的處境和玉城公主說了一下之后,女孩也沒有多做猶豫就讓碧秀帶徐慎行出宮。
只是在離開前,少女將《長》《風(fēng)》文學(xué)自己書桌上的那塊鎮(zhèn)紙塞到了徐慎行手中。
雖然沒有多說半句話,但徐慎行卻感覺到少女那比起鎮(zhèn)紙要沉地多的信任之情。
跟著碧秀走在皇宮甬道中時,徐慎行看著手里的鎮(zhèn)紙,臉色變了幾變,最后嘆息一聲,輕聲喚道。
“丫頭……”
“什么丫頭不丫頭的!你又不是公主殿下,憑什么這么叫我!”
不過遭到了少女的強烈抗議。
徐慎行心下苦笑:“好吧,碧秀小姐?!?br/>
“宜晴……玉城公主她心地太過單純,這樣很容易被人騙的。你多多幫襯她一點?!毙焐餍袑㈡?zhèn)紙塞到袖子里,當(dāng)然這個動作純粹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在塞進袖子的一瞬間,價值萬金的星辰玉鎮(zhèn)紙就在世上消失無蹤,出現(xiàn)在了徐慎行的物品欄里。
“哼,你以為公主殿下真的那么容易騙么!她可厲害了,不管什么人都能一眼看穿忠奸好壞……誰知道今天怎么會被豬油蒙了心,被你這個小賊所騙……”
女孩嘟著嘴嘀咕道。
因為徐慎行實在沒有表露出什么彪悍的氣質(zhì),就算是剛才被碧秀推推搡搡也沒有反抗,加上他對那種珍貴材料如數(shù)家珍的樣子,所以在小丫鬟心里,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男子就肯定不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刺客,只是一個小賊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徐慎行又嘆了口氣。
從今天的樣子來看,那個傻乎乎的公主殿下似乎真的很好騙啊。
一回到徐府,首先迎接他的就是胡桃的一記可以勒死黑熊的擁抱。
女孩就像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樣,繞著徐慎行不停轉(zhuǎn)悠,不管好說歹說都不肯離開他幾步范圍之外。
徐慎行也很清楚,畢竟今天也是自己在遇到胡桃之后,和她分開時間最長的一天。就算是那次去籌集銀兩買金針也沒今天這么長,更何況上一次還有胡桃另外一個熟人楊彤雪在。
所以看到自己回家,胡桃會那么高興倒也情有可原。問題是這樣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等等,我只是上個茅房……至少讓我關(guān)個門……不,不準進來!”
這讓徐慎行明白自己想要把女孩培養(yǎng)成一個合格的淑女,恐怕只能用任重道遠這個詞來形容。
因為回來已經(jīng)挺晚了,徐慎行也不可能自己去伙房趕工燒菜,只是在徐名就的碎碎念和幽怨的眼神中,用徐府原本廚子的菜肴將就了一頓。
倒是胡桃吃的很開心,聽徐名就說,在徐慎行離開之后,這丫頭就沒有吃過東西,就連水都沒喝過幾口,倒是讓徐慎行有些心疼。
吃飽喝足,洗漱完畢之后,徐慎行就先把胡桃勸上了他的床……別誤會,這不是徐慎行獸性大發(fā)想要吃掉胡桃,純粹是因為胡桃拒絕睡在看不到徐慎行的地方。現(xiàn)在小女孩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突然驚醒,只有在看到徐慎行的時候,才會重新安安靜靜得睡去。
這更是讓徐慎行有種微妙的負罪感……
徐慎行并沒有急著睡覺。
雖然徐名就那家伙怪怪的眼神讓他很不爽,不過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從物品欄拿出那塊星辰玉鎮(zhèn)紙,徐慎行仔細地端詳了半晌,然后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套刀具。
這是游戲中被稱為‘七泉映月’的先天宗師季鄒的雕刻工具。這位大師擅長一套威力無窮的指法,不過他最為人所知的卻并非武藝,而是神乎其技的雕刻手藝,據(jù)說只要他見過一面的人,都能夠雕出以假亂真的雕像來。
而游戲中好幾個劇情的觸發(fā)都需要用到這位大師的雕塑,也算是變相認可了這位大師巧奪天工的技藝。
徐慎行要做的,就是將這塊鎮(zhèn)紙重新雕琢,讓名貴無比的星辰玉,能夠綻放出和它本身價值相配的光芒!
與正文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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