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眼神不由漸漸地深邃了起來,顯然那已經(jīng)被他快要遺忘的記憶,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呵呵!”
飛廉想起那個時代與自己并列的眾多人物,不由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隨后有些回味的說道:“唉,也不知道當年的兄弟都還在不在了!”
顯然,飛廉所說的兄弟正是那個時代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各方英豪。
“蚩尤,惡來,萍翳...你們都還好么?”
飛廉眼睛深邃的看著那一抹被烏云籠罩的夜空,口中喃喃的說道。
“呃...!”
顯然,飛廉這怪異的模樣,讓韓毅心中好奇的起來,只見韓毅看著這個神色憂傷的男子,不禁輕吟了一聲,疑惑了起來。
“他好像在回憶什么事情!”
韓毅看著這個一臉憂傷的男子,心中暗暗說道。
......
“啊——!”
但是,就當韓毅準備繼續(xù)觀察飛廉的時候,突然他的胸口傳來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讓他不禁清醒了過來,只見,韓毅僅僅堅持片刻之后,便“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隨后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不好!變身的時間到了!”
韓毅感受著那宛若游絲的氣息不斷地在身體之中向外逃離,頓時心中暗道不好,顯然,此時的韓毅變身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三分鐘,那原本被他用秘法支撐的身體,此時再也控制不住那強大的力量,逐漸虛弱了下來。
“唔——!”
韓毅痛苦的捂著胸口,眉頭緊鎖了起來,隨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壓制住那要逃離身體的氣息,不過,可惜的是,不論韓毅如何掙扎,那不斷流失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減弱,依舊飛速的從韓毅的毛孔之中逃離了出去,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蹤跡。
“哦?”
顯然,韓毅突然的變化,驚醒了面前正在回憶的飛廉,只見飛廉輕輕沉吟了一聲,便仔細的打量起韓毅來。
“哦!原來是這樣!”
飛廉看著韓毅那不斷虛弱的身體,不禁心中明白了過來,隨即輕輕地揮了揮手,走到了韓毅的身邊。
“呲——!”
只見,飛廉走到韓毅身邊之后,輕輕地將手臂微微抬起,隨后一道耀眼的橙色便將飛廉的雙手籠罩在了其中。
“去!”
飛廉看著手中的橙色光芒微微一笑,隨后輕聲一喝,只見,就在飛廉輕喝的片刻之后,那道橙芒便仿佛有生命一般,將韓毅籠罩在了其中。
“恩?這是怎么回事?”
韓毅此時正不住的痛苦哀嚎,突然韓毅感到身體之中產(chǎn)生了一絲奇妙的力量,隨后便在這股其妙的力量之下,漸漸恢復了正常。
“呃,這是?”
韓毅感受著橙色光芒不斷修復著那已經(jīng)被變身能量沖擊的支離破碎的經(jīng)脈,不禁驚疑了起來,隨后猛然的抬起頭看向了飛廉,一臉驚疑的說道:“飛廉!你對我做了什么?”
顯然,韓毅已經(jīng)明白,那籠罩自己不住修復經(jīng)脈的橙色光芒絕對非比尋常,不由沉聲的呵斥了起來。
“呵呵呵!”
飛廉看到韓毅一臉震怒的模樣,不由輕聲的笑了起來,顯然對韓毅的反復無常的表情習以為常,絲毫沒有在意。
只見,飛廉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對著韓毅輕聲的說道:“沒做什么,只是幫你解決了一下痛苦而已?!?br/>
“你會這么好心?”
韓毅看著飛廉那一臉揶揄的表情,不禁心中菲薄了起來,顯然韓毅并不認為飛廉會如此的好心,幫助自己修復經(jīng)脈,脫離危險。
“呵呵!當然!”
飛廉聽到韓毅的話,不由輕笑了起來,隨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對韓毅輕聲的說道:“哦,對了,我剛才忘記了告訴你,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使用法術了,那道橙芒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小麻煩!”
“什么麻煩!”
韓毅看著飛廉那不住壞笑的表情,心中更加不安了起來,也顧不得檢查那怪異的橙色能量,對飛廉只問了起來。
“呵呵!不是什么大麻煩,就是以后你的法力沒有了而已!”
飛廉看到韓毅一臉陰沉的表情,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輕聲的說道。
“呃,你說什么!”
韓毅聽到飛廉的話,不禁心中震驚了起來,隨即也不再理會飛廉,緊張的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來,但是片刻之后,韓毅的身體便僵直了起來,因為他真的發(fā)現(xiàn),那本來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暴躁法力,此時正猶如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而后又仿佛被橙色光芒吞噬一般,頃刻之間便不見了蹤跡,再也沒有絲毫存在的痕跡。
“我的法力!”
韓毅越檢查越震驚,越檢查越害怕,心中不禁驚恐了起來,失聲的喊道。
“呵呵!”
飛廉看著不斷尖叫的韓毅,輕輕地笑了起來,顯然韓毅的一切行為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對韓毅的大呼小叫,沒有絲毫的意外。
“你!你!你!”
韓毅看著一臉壞笑的飛廉,心中暴怒不已,憤怒的指著飛廉的鼻子,大聲的呵斥了起來,可是,就在他想呵斥飛廉的時候,卻說不出什么話來,畢竟韓毅此時的心情又驚又怒,一時之間根本無法說出話來。
“不用感謝我,這只是一個舉手之勞!”
飛廉看到韓毅一臉驚怒的表情,不由咧嘴一笑,揶揄的說道。
“我謝你奶奶個三孫子!你個王八蛋!”
韓毅看著這個說風涼話的飛廉,心中異常的暴怒起來,顯然飛廉這種臭不要臉的勁,讓韓毅心中震怒不已,畢竟韓毅自認為自己就夠厚臉皮的了,沒想到這個飛廉比自己還不要臉,想及與此,韓毅不由更加氣憤了起來,對飛廉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娘養(yǎng)的孫子,活該你們輸給黃帝,被封印在這里!”
顯然,韓毅早有摸清楚了飛廉的所有底細,從飛廉剛剛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韓毅就已然察覺到飛廉身上散發(fā)著和地底洞穴同樣的氣息,稍微一猜想便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此時被飛廉無恥的模樣氣到不行,不由到嘴邊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小子!你說什么!”
只見,就在韓毅話音落下的片刻之后,飛廉便異常的震怒了起來,顯然韓毅的一席話深深刺痛了他那本就脆弱無比的內(nèi)心,一想到他被軒轅黃帝封印了數(shù)千年之久,他的心中就不免氣憤了起來,此時聽到韓毅的話,他那本就壓抑的怒火,瞬間噴薄而出,對韓毅陰沉的說道:“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老子說你活該被軒轅黃帝封印在這地底之下!”
韓毅看著飛廉那一臉陰沉的表情,心中更加的暴怒不已,不由得牛脾氣一上來,大聲的爆吼道。
“砰——!”
只見,就在韓毅話音落下的片刻之后,飛廉的眼神之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凌厲的殺機,隨后輕輕地甩了一下手臂,韓毅便應聲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哼——!”
飛廉看著韓毅遠遠地拋飛,而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冷哼,隨即眼神陰冷的看著正向外咳血的韓毅,語氣陰森的說道:“小子,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不然我會直接殺了你!”
“咳咳咳!”
顯然,此時的韓毅已經(jīng)身負重傷,說不出絲毫的話,畢竟飛廉憤怒的一擊已經(jīng)讓韓毅充滿負荷的身體雪上加霜,無法動彈了起來。
“嗚嗚嗚!”
韓毅一臉憤恨的看著飛廉,口中“嗚嗚”叫了起來,顯然韓毅此時并沒有屈服,依舊在不住的咒罵著飛廉。
“哼——!”
飛廉看著一臉憤恨的韓毅,不禁冷笑了起來,隨后身形一閃,閃到了韓毅的眼前,對韓毅語氣冰冷的說道:“小子!其實我非常的欣賞你,畢竟你身上有著我們的血脈,可是你說話的方式我十分的不喜歡!”
飛廉說罷,又仿佛有所惋惜一般,繼續(xù)對韓毅說道:“所以,我只能賜你一死,不過,在你死之前,我需要告訴你一些真相,也好讓你死一個明白!”
“呃——?”
韓毅聽到飛廉說自己身上有他們的血脈,不禁心中震驚了起來,至于飛廉后面說要殺死的自己話,被他自動省略了過去,一臉驚疑的看向了飛廉,期待著飛廉的解釋。
“呵呵!”
飛廉看到韓毅那一臉震驚的表情,不禁冷笑了一番,隨后仿佛明白韓毅心中想法一般,對韓毅沉聲的說道:“你是不是特別好奇你的身上為什么有我們的血脈?”
“恩!”
韓毅聽得飛廉的詢問,不禁重重的點了點頭。
“呵呵!”
飛廉看著正不住點頭的韓毅,不由輕聲的笑了起來,隨后輕輕地頓了頓身形,對韓毅沉聲的說道:“我說你身上有我們的血脈絕對不是無地放矢,畢竟你擁有著可以成為冥鬼王的血脈可是我們身上分離出去的!”
“恩?”
韓毅聽得飛廉的話,不由心中驚疑了起來,顯然他從飛廉的話中明白了飛廉話中的含義。
“這些九幽冥鬼難道都是飛廉的血脈不成?”
韓毅心中暗暗盤算了起來,隨后眼睛輕輕瞥了一眼遠方正瘋狂圍攻葛坡軍的“九幽冥鬼”心中震撼了起來。
可是,就在韓毅心中暗自震撼的時候,突然一個更加震撼的話從飛廉的口中傳了出來,讓韓毅心中猛地一寒,驚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