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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桃從外面回來,一進營帳,就看到蘇阮手上正抱著一只狐貍,頓時驚訝:“哪里來的狐貍,好漂亮?!?br/>
蘇阮并沒有回答,低垂著眉眼,腦子里卻是反復(fù)的重復(fù)著西陵漠受傷的那只手。
她忍不住有些糾結(jié)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此情無計可消除。
“你喜歡嗎”
蘇阮突然抬頭看向香桃。
香桃一愣,隨即笑道:“當然喜歡了,多漂亮啊。”
“我不喜歡,送給你了?!?br/>
蘇阮話落,就將白狐塞到了香桃的懷里。
香桃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想問個清楚,那邊蘇阮已經(jīng)起身跑出去了。
……
西陵漠這邊給今日收獲不錯的將士們發(fā)放了獎勵之后,就回了自己的營帳,讓錢老過來給他的手重新包扎了一番。
諸事解決完,西陵漠這才覺得一股疲憊爬了上來,草草吃了一些東西,就打算就寢了。
卻在這時,元寶進來傳話,“回稟太子殿下,劉將軍求見?!?br/>
劉徹,他有何事?
西陵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淡淡道:“不見?!?br/>
然后再不管其它事情,就躺床上了。
元寶幫太子殿下掖好被子,看到太子殿下閉上眼睛,這才心的退了出去。
營帳外,劉徹正等著,他見元寶出來,就大步走了過來。
“劉將軍,太子殿下今日過于勞累,又受了傷,這下已經(jīng)歇下了。劉將軍有什么事情,明日再過來吧。”
劉徹聽了,面上立刻出現(xiàn)擔憂的神色,“是劉徹莽撞了,殿下本該多歇息?!?br/>
劉徹有些自責的著,然后就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只是在元寶看不到的地方,劉徹的面色卻是非常難看。
累了?休息?受傷?
可是原先為了那楊紹抓白狐的時候,也沒見多累,如今他求見的時候,倒是見都不見了。
那楊紹真有這般大的魔力?
不行,他明日需找太子殿下好好道道,不可再如此沉迷下去了。
“劉世子?!?br/>
劉徹一邊走一邊想事情,不防斜刺里突然走出一個人來,擋在了他前面。
他抬眼一看,竟然是謝言,“謝言?!?br/>
“劉世子今日可是好生厲害,竟然打了那么多獵物?!?br/>
在蘇武勉強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謝言在劉徹面前卻像是一直乖巧的貓咪一般,著討喜的話,態(tài)度親昵而討好。
這劉徹身份可是不一般,鎮(zhèn)國公府的世子爺,當今劉皇后的親侄子,太子殿下的親表哥。這每一層的身份都貴不可言,而他們紫衣侯府這些年卻是有些沒落了。有機會在劉世子面前賣個好,哪天也能好好拉拔拉拔紫衣侯府。反正討好了這劉徹,對他對紫衣侯府總是沒有壞處的。
劉徹停下腳步,看了看謝言,就已經(jīng)將他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要是平常時候,他也就應(yīng)付應(yīng)付了。但是今日,他心情卻是極為不耐,是半點耐心也沒有的。
“嗯?!?br/>
因此,劉徹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抬腳就往前走了。
只留下謝言站在原地,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極為難看。
他好歹也是紫衣侯府的人,又是個將軍,對太子殿下更是有救命之恩,也是極得太子殿下的信任的。他如此這般放低姿態(tài),也是想要和劉徹搞好關(guān)系,誰想到劉徹竟然這般目中無人,簡直欺人太甚。
雖然心里將劉徹罵了個千萬遍,但他卻是萬萬不敢對劉徹做什么的。
他郁卒的狠狠咬牙,面色很是陰沉難看。
他抬腿就要離開這里,眼角余光卻是看到蘇武正抱了個西瓜,心情不錯的往一個方向走去。
特么的,他這里心情差得很,蘇武一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心情倒是很好,這是存心來氣他的。
謝言面色更加難看了,眼眸之中快速閃過一道暗光,抬腳就追了上去。
快追上的時候,剛好看到旁邊地上有一塊不大不的石頭,他頓時停了下來,抬腳將石頭給踢了過去。
砰!
頓時,走得好好的蘇武只覺得右腿腿上猛然被砸了一下,登時身體不平衡,噗通一下就朝著前面跪了下去,手上抱著的西瓜也是摔在了地上,當場就摔了個四分五裂。
謝言看了,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遠處,蘇武看著地上摔碎的西瓜,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這是他剛才在山上找的,就想給妹妹吃的,本來想給妹妹一個驚喜的。
“二哥?!?br/>
蘇阮從遠處跑來過來,心疼的扶蘇武起身。
蘇武卻是右腿疼得卻是有些站不起來,只能半撐在蘇阮身上。
蘇阮氣的咬牙,她剛好出來遛彎,遠遠就恰好看到那謝言抬腳踢了一塊石頭到蘇武腿上,她阻止不及。
謝言,實在是欺人太甚!
蘇武看著妹妹擔心的神色,忙憨憨的笑道:“二哥沒事。”
蘇阮看著自家二哥傻乎乎的樣子,頓時不知道該什么好了。
蘇阮將蘇武給扶回了營帳,正在白狐喂吃的香桃看到,頓時驚呼一聲,“二少爺這是怎么了?”
“腿受傷了?!?br/>
蘇阮嘴上回答著,手上也沒有半點含糊,快速的將蘇武的褲腿卷起來,查看傷勢。
謝言那廝力道不,蘇武被傷的那處地方,明天肯定要腫起來,頓時又是擔心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的道:“肯定很疼,明天可能會腫起來,到時候走路都不好走了。”
蘇武卻是沒那么擔憂,“沒事的,賀將軍人很好的。我讓人幫我下,這兩日暫時請假就不去訓練了。”
聽了這話,蘇阮真是哭笑不得。
給蘇武揉了藥酒,讓藥效劃開,蘇阮和香桃一起扶著蘇武回了他自己的帳篷,麻煩了他的幾個戰(zhàn)友幫忙照顧一下,蘇阮就讓香桃先回去了,她自己則是去了軍營里的藥房,她要去調(diào)制一些藥。
該死的謝言,傷了她要護著的人,哪里有那么好過。
她一定讓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蘇阮嘴角的笑意冷冷的,進了藥房半個時辰后才出來。
次日,天氣陰陰的,不是很好,謝言一早起來就覺得心情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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