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wù)算是花連連四個世界以來進展最快的一個了, 第二次見面就要和任務(wù)目標同居,住到一處。
花連連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 準備搬到項城那, 簡單收拾幾件衣服,護膚品,洗漱用品,東西很少,裝不滿一旅行箱。
這兒大多數(shù)東西都是原主的, 大都不符合花連連的眼光, 簡單收拾幾件暫時要用的, 她準備等項城給她發(fā)工資之后再置辦。
‘?!?br/>
花連連點開頁面, 項城給她發(fā)了五個紅包,一個紅包一萬塊錢,第一個月的工資。
花連連,“……”
剛想著工資的事,對面項老板的紅包就過來了, 勾唇一笑, 給對面項老板發(fā)了一個么么噠的表情。
找到最近的銀行,花連連往花父花母的卡上打了兩萬。
雖然實質(zhì)上她并不是花父花母的女兒,但對于他們, 花連連還是敬佩的。
她打算有時間回原主老家一趟, 在小縣城里, 即使是一件小事仍然會無限放大, 惹出風言風語, 家家戶戶茶余飯后地討論,更何況原主墮胎,離家出走……,不用想,她都知道小鎮(zhèn)上的花父花母在家要面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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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回到公司,助理小陳敲門進來,“李哥,鄭炎的證據(jù)搜集好了,沒看出來啊,那小子不光是個走后門的,找了個后爹,還整過容,要不要把他整容的消息放上去。”
“不用做那么多,把他在威亞上做手腳的證據(jù)放上去就行。
料放多了反而沒用,給項城惹黑?!崩顫煽吭谝伪成?,擲地有聲,擺擺手,“那就是個智商有問題的玩意,不用多做,他自己就上趕著找死?!?br/>
不再是項城面前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工作時候的李澤反而符合他金牌經(jīng)紀人的身份。
‘項城從威亞上摔下來’的消息,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發(fā)孝,熱度到達了頂峰,這個時候鄭炎的證據(jù)放出去,熱度瞬間又提高了一個高度。
“對了,項城新找了個廚師,你去查查?!?,李澤隨口一說,并不認為能查出什么來,吩咐助理去查,更多的還是出于謹慎。
不到五分鐘,鄭炎火了,各種他暗害項城的圖片刷屏各大網(wǎng)絡(luò),同時還有他被警察帶走的圖片。
看到這條消息,花連連剛剛走出銀行,李澤真是好手段,不光把鄭炎整的永無出頭之日,還從這件事中為項城撈到了好處,提高了他的知名度,在觀眾中賺足了同情心。
【宿主,李澤已經(jīng)讓人查你的資料了?!?br/>
“恩”,花連連點頭,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宿主你不擔心嗎?】
“不擔心。讓人查出來都是早晚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存在就早晚有查出來的一天?!保ㄟB連站在馬路旁,突然停住,轉(zhuǎn)動手里的拉桿箱,聲音在腦海響起,“要是任務(wù)失敗了有什么懲罰?我會死嗎?”
語氣淡淡的,沒有對未知的恐慌,好像并不在乎結(jié)果,只是隨便一問。
系統(tǒng),【我也不知道,但是應(yīng)該不會。】
不可否認,聽到這聲‘不會’,花連連內(nèi)心是松了一口氣的,她對這個世界的任務(wù)并不看好,即使她在項城那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系統(tǒng)空間內(nèi)有項城的具體資料,花連連在穿來這個世界之前就仔細看過。
資料里,項城的父親母親都在zheng 府部門身居要職。
按理說,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項城是不可能在娛樂圈混的,但項城上面有一個大哥,作為家里的幼子,項城才能做自己想做的。
家庭背景也是項城在娛樂圈這么多年沒有緋聞的原因。
這樣的家庭是不會允許人生經(jīng)歷有黑點的女孩子進門的。
之前項城給了她一把鑰匙,不用敲門,花連連直接開門進去,把行李搬到項城房間的對面,項城之前給她指定的房間。
“東西這么點?”手里拿著一杯溫水,項城斜倚在門框上,懶散閑適,輕輕唾了一口,看著只拎著一個行李箱的花連連說道。
在項城印象里,女人出門最少都要三個箱子,就是他自己,每次到一地拍戲,東西裝著都要兩個箱子才夠,而花連連這個明顯沒滿。
“我只有這些東西,等有空了再添吧?!被ㄟB連一邊收拾一邊說道,天太熱,即使是一路打車過來,這么一會兒功夫,她的身上也全是汗。
“做的好,以后我會酌情給你漲工資……”
項城中指在透明的玻璃杯上輕輕敲著,目光不著痕跡跳過對方被太陽曬的微紅的臉。
女孩子花費大,化妝品,飾品……花連連看著又不像是會省錢的樣子,五萬塊錢……項城決定下個月就漲到七萬。
本來他想給她的這個工資,絕對不是因為關(guān)心她,覺得她辛苦,才給花連連漲的,絕對不是!
花連連聽著對方這意思,輕挑眉梢,直直看著項城,看著項城移開的目光,輕輕一笑,卻什么都沒說,惹急了對方,對她沒有什么好處。
項城看著那個笑,直接轉(zhuǎn)身回屋,不理她了。項城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只讓花連連想到一個詞――惱羞成怒。
每天中午,花連連都要留出來一個小時的時間午睡,不光對身體好,對皮膚也有很大好處。
為了美,花連連無所不用其極。
花家,花父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抽煙,縐著眉頭,花母流著眼淚從臥室走過來,坐在花父邊上,花父順勢掐點煙頭。
“連連哪來這么多錢啊,她不會做什么傻事了吧?!?br/>
花連連不知道她突然寄來的兩萬塊錢讓花父花母想了這么多。
在花連連看來兩萬塊錢并不是很多,但在一年平均收入只有兩萬的小縣城,這兩萬塊錢在花父花母眼里卻是巨款。
花父花母都是愛孩子的,收到女兒寄的錢,第一反應(yīng)就是擔心,擔心女兒走上歪路。
花父沒說話,下意識想抽一口煙,才反應(yīng)過來,煙已經(jīng)被他掐了。
盡管沒有底線的溺愛,但自己的女兒什么樣,花父還是知道的,他的第一反應(yīng)也是擔心女兒走上歪路,心里后悔以前太慣著孩子了。
花父心里擔心,嘴上卻安慰花母,“沒事,連連都是大姑娘了,心里有數(shù)著呢?!?br/>
這句話,花父未嘗不是安慰自己。
“對對,連連從小就聽話,”花母擦擦眼淚,“這錢是哪寄來的?”
“京都。”花父嘆口氣。
“這孩子,怎么跑那么遠吶,徐然是不是也在京都?”
徐然就是花連連高中時候交的男朋友,高考結(jié)束考上了京都大學(xué)。
去年九月份開學(xué),徐然是縣城里第一個一本大學(xué)生,還是全國最好的學(xué)校,當時整個縣城都轟動了,花父花母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別瞎說,徐然都考上京大了,和連連那事就別提了?!?br/>
知道花母是覺得可惜了,花父也覺得可惜,在這心里嘆口氣,兩個孩子沒緣分……
就是再覺得自家孩子好,花父還是有理智的,連連高中都沒讀完,而徐家那小子是京大的高材生……
這輩子沒意外兩孩子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花父是一家之主,聽花父這么說,花母也不提了,只要女兒好好的,就是養(yǎng)她一輩子也行啊。
花連連沒想到她寄回去的兩萬塊錢引起的震動,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而項老板的午飯已經(jīng)被她睡過去了……
第一天上崗她就睡過去了,她只能想辦法在晚上那頓布了,走到廚房,冰箱里滿滿的全是食材。
“這是下午我讓助理送來的?!表棾窃诤竺嫱蝗怀雎曊f道。
花連連下身短褲,上身背心,外露的皮膚光滑似雪,白的反光,沒有一點色差,光是看上去就能想象得到觸感有多么滑膩,無端讓項城想起中學(xué)看過的一句詩――溫泉水滑洗凝脂 。
背影看過去,花連連身材比例極好,雙腿修長,腰肢纖細,就那么隨意的站著,引人遐思……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項城自然也是,不可控的,他卑劣的起了反應(yīng)。
腦袋當時一空,項城轉(zhuǎn)頭就走,步伐急得像是后面有猛獸在追……
所以當花連連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項城急忙往回走的背影,嘁了一聲,花連連以為項城生氣了,因為沒給他準備午飯,沒想到是因為她的穿著。
要是知道的話,花連連應(yīng)該是高興的……
說實話,花連連穿的不多,但也不少,大街上,像她這么穿的很多,就是‘比擊尼’項城也看過很多,他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是怎么回事。
項城覺得他不能正視他的小廚師了,突然想起李澤走的時候的那句話,“老牛吃嫩草~”
辦公室里,李澤正在處理堆積出來的文件,突然,“阿恰~”一個噴嚏。
“李哥怎么了,用不用給你買點藥,這陣感冒流行?!?br/>
李澤擺擺手,“不用,沒準是項城念叨的?!?br/>
不得不說,李澤心有靈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