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張張嘴想說什么,可最終沒有說得出口,一拍大腿站起身說道:“你還是問她自己吧,她和周家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可沒臉去見周繼堯?!闭f完,氣哼哼地出去了。
歐陽云蘇急忙走過去關(guān)上臥室的門,然后坐回女兒身邊,小聲道:“那天下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看把你爸氣成這樣?”
唐婉明白再也瞞不下去了,咬咬牙說道:“我在賓館跟一個男人在一起?!?br/>
其實,歐陽云蘇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丈夫的暗示,可還是大吃一驚,失聲道:“怎么?你,你那時候在賓館跟,跟男人睡覺?”
唐婉紅著臉沒出聲。
“那個男人是誰?”歐陽云蘇急忙問道。
“說了你也不認(rèn)識。”唐婉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歐陽云蘇罵道:“哎呀,你這個死丫頭,我的意思是這個男人是干什么的?”
唐婉哼哼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br/>
歐陽云蘇怔怔地盯著女兒注視了一會兒,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什么?你跟他都上床睡覺了,竟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這糊涂……”
唐婉嘟囔道:“我們又不談婚論嫁,不過是在一起玩玩?!?br/>
“玩玩?”歐陽云蘇盯著女兒半天說不出話來。
“媽,這事你就別管了,都過去了,我已經(jīng)跟他斷絕來往了,不過,我也沒有后悔過?!碧仆衩鏌o表情地說道。
歐陽云蘇回過神來,瞪著女兒說道:“不管?我能不管嗎?你以為斷絕來往就平安無事了?我問你,周建偉是不是已經(jīng)察覺了?”
唐婉哼了一聲道:“他只是疑神疑鬼,有本事就拿出證據(jù)。”
歐陽云蘇一臉擔(dān)憂道:“如果你做的滴水不漏的話,你爸怎么會知道的?”
唐婉嘟囔道:“肯定是那個警察。”
歐陽云蘇楞了一會兒,小聲道:“如果這件事被周繼堯知道的話,你就什么都別想得到,當(dāng)年周繼堯的前妻出軌讓他深受刺激,以至于懷疑兒子都不是自己親生的。
即便是親生的,可也因為前妻的關(guān)系不喜歡周建偉,如果讓他知道你在外面有男人的話,不僅是你,即便小虎都有可能受到影響?!?br/>
唐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現(xiàn)在擔(dān)心這些事情也已經(jīng)遲了,不管怎么樣,周建偉也要拿得出證據(jù),否則我是不會承認(rèn)的?!?br/>
歐陽云蘇擔(dān)憂道:“你怎么能保證那個男人不會透出風(fēng)聲?”
唐婉猶豫了一下說道:“他也是有家室的人,大家好合好散,他還不至于這么卑鄙吧?!闭f著,忽然想起自己對情夫的懷疑,馬上又不出聲了。
歐陽云蘇嘆口氣道:“我早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沒想到你真的……”
唐婉打斷母親的話氣憤道:“怎么?難道他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周建偉搞過的女人可能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再說,他根本就不是男人?!?br/>
歐陽云蘇疑惑道:“怎么?難道他那方面不行?”
唐婉暈著臉哼了一聲道:“這種在外面縱欲過度的男人有幾個行的?你看他那小身板就知道了,我覺得他現(xiàn)在都有點變態(tài)了?!?br/>
歐陽云蘇憐憫地瞥了一眼女兒,小聲道:“現(xiàn)在雖然說是男女平等,但男人在外面亂搞跟女人在外面亂搞可不一樣啊,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譽?!?br/>
唐婉哼了一聲沒說話。
歐陽云蘇沉思了好一陣,說道:“我看,既然周建偉急著離婚,我看你干脆答應(yīng)她算了,不過,他必須要給你足夠的補償。
我擔(dān)心你跟他再鬧下去,難說那點事能瞞得住他,如果傳到周繼堯耳朵里的話,結(jié)果可就天上地下了。
起碼這件事眼下還沒有傳到周繼堯的耳朵里,他即便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他應(yīng)該也不會虧待你,現(xiàn)在看來,你爸是沒臉去見他了,說不得只好我自己親自出馬找他談?wù)劻恕!?br/>
“媽,周繼堯這個人的城府可是深不可測,你可別弄巧成拙,我看還是靜觀其變吧?!碧仆窬娴?。
歐陽云蘇嗔道:“靜觀其變?你等得起嗎?夜長夢多啊,只有你跟周建偉離婚之后,那件事對你的威脅才算解除,否則你永遠(yuǎn)只能提心吊膽。
實際上,我不用猜就知道那個男人肯定是個小白臉,說不定還是吃軟飯的角色呢,這種人有什么信義可言,他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咬你一口。”
頓了一下,又小聲道:“有一點很重要,你能確定周建偉現(xiàn)在已經(jīng)性無能了嗎?如果因為這個理由離婚,他周繼堯就沒有什么話可說,他兒子總不能耽誤你一輩子?!?br/>
唐婉臊紅了臉,扭捏道:“哎呀,我怎么知道,反正他說在別的女人身上行,在我身上就不行,每次都是不軟不硬的,還經(jīng)常半途熄火?!?br/>
說完,好像臊的受不了,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蒙住了臉。
歐陽云蘇一臉狐疑地盯著女兒注視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先睡吧,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只能想辦法找到最好的解決方案,胡思亂想是沒用的,我這就去找你爸問問清楚,他是從誰那里聽來的?!?br/>
歐陽云蘇剛剛出去,唐婉的手機就有微信進(jìn)來了,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小保安發(fā)來的,嘴里罵了一聲“混蛋”,然后點開微信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警察今天下午去鴻雁賓館查看監(jiān)控記錄,我可被你害慘了,他們肯定在到處找我呢。
雖然已經(jīng)在預(yù)料之中,可唐婉還是一陣心跳,她搞不明白那個女警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鴻雁賓館去了呢?不過,隨之也松了一口氣,因為她不認(rèn)為警察會公開自己的丑聞,當(dāng)然,陸濤肯定已經(jīng)和父親談過這件事了。
不過,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小保安手里掌握的證據(jù)越發(fā)令她不安,聽他的語氣,好像是自己害了他呢,而實際上還不是想從自己這里多得到點好處?
唐婉也懶得打字,直接沖這手機說道:“你要是害怕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你放心,警察是沖我去的,對你沒興趣?!?br/>
很快小保安就回復(fù)了,只聽他說道:“我要是害怕就不理你了,我又沒干什么,我不過是替你擔(dān)心嘛?!?br/>
唐婉半真半假地說道:“哎呀,你還替我擔(dān)心啊,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找到了,剛剛安頓下來?!?br/>
“在什么地方租的房子?”唐婉問道,不過,并沒有指望得到答復(fù)。
“五塘區(qū)?!?br/>
“五塘區(qū)?挺遠(yuǎn)的,好像都到鄉(xiāng)下了吧?怎么跑這么遠(yuǎn)的地方租房子?”
“這里的房租便宜,市中心的房子誰租得起啊,怎么?難道你對五塘區(qū)不熟悉嗎?”
唐婉疑惑道:“說不上熟悉,倒是去過幾次。”
“你在這里難道沒有認(rèn)識的人?”小保安試探道。
唐婉還以為小保安想在那邊找工作需要自己幫忙呢,于是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沒有吧,不過,你在那邊要是有什么事的話,我可以找找朋友。”
“那倒不必,我能干的工作也不用走后門,只要有力氣就行了?!毙”0舱f道。
唐婉現(xiàn)在躺在自己家里,心理上有安全感,也不擔(dān)心被誰偷聽,正好心情不好,所以不知不覺就跟小保安了起來。
“怎么?你沒上過學(xué)嗎?怎么會去當(dāng)保安呢?”唐婉問道。
那邊的小保安可能也正無聊,正好需要找個人聊聊,不過,說白了,兩個人都想在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閑聊中更多地了解彼此的信息。
“我上過兩年技校,后來就兵去了,去年才復(fù)員?!?br/>
唐婉驚訝道:“原來你還當(dāng)過兵啊,大部隊嗎?”
“不是,武警。對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居然能派警察去調(diào)查你,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吧?”小保安也不傻,明白信息交換應(yīng)該平等,只是他坦誠,別人就不一定了。
唐婉好像是為了嚇唬小保安,順口說道:“其實他本人就是警察,還是局長呢?!?br/>
果然,小保安肯定受到了驚嚇,好半天都沒有回復(fù)。
“怎么?害怕了?”唐婉調(diào)侃道。
小保安這才回復(fù)道:“我為什么害怕,我又沒上過你?!?br/>
唐婉臉上熱起來,嗔道:“但你有這個賊心,你不承認(rèn)嗎?”
“我承認(rèn)?!毙”0埠孟褚不沓鋈チ?,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一只雞呢,所以想讓你給優(yōu)惠一點,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好看的雞?!?br/>
雖然旁邊沒有人,唐婉還是脹紅了臉,嗔道:“你胡說,我要是雞的話有必要花這么多錢銷毀證據(jù)嗎?你要是把我當(dāng)雞的話就不會想著敲詐我。”
“誰敲詐你了?”
“那你發(fā)那張照片是什么意思?”
小保安辯解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男人見不得光,你是在替他銷毀證據(jù)呢,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好像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br/>
“你怎么知道他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唐婉驚訝道。